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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竹马的偏爱藏不住 > 第十九章 不会吃醋还是不会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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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不会吃醋还是不会有女朋友

嘴上说着不眼熟,却一把抢过笔,刷刷刷地往下写,自己接上了思路。

江随洲坐在旁边,看着她从抓狂到开窍再到奋笔疾书,表情的切换比翻书还快。

他往后靠了靠,没出声打扰她。

沈鹿鸣把最后一步答案写出来,笔往桌上一扔,摊在椅子里,发出一声解脱的长叹。

“做完了。”

她歪头看江随洲,“检查。”

江随洲拿起草稿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步骤全对,字迹从第一行的工整逐渐退化到最后一行变成了鬼画符,但答案是对的。

“对了。”

沈鹿鸣没有像之前那样欢呼,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

然后把草稿纸拿回来,盯着自己写的那几行步骤看了好一会儿。

“江随洲。”

“嗯。”

“你说我要是考试的时候也能这么冷静地拆题,是不是早就不至于考六十二了?”

江随洲看了她一眼。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嬉皮笑脸,而是真的在琢磨,这个表情在她脸上很少见。

“你今天的状态,考试的时候保持住,八十五没问题。”

“真的?”

“嗯。”

沈鹿鸣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凑近他,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那你得保证,每次我卡住的时候你都在旁边帮我拆题。”

江随洲对上她那双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不可能。

考试的时候他不可能坐在她旁边,帮她拆题更不是长久之计。

但她凑得这么近,语气里带着她特有的那种理所当然的信任,让他把那句“你得学会自己拆”咽了回去。

“……我尽量。”

沈鹿鸣依旧盯着他,睫毛几乎要扑到他脸上。

“江随洲,你现在撒谎都不带打草稿了。”

“难不成我把你绑在校服裤带上带进考场?”

她眨了眨眼:“好像也不是不行,但绑在校服裤上你看不到题目。”

“那就绑在我手腕上,当个人形挂件。”

沈鹿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细白的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上面串了一颗小小的金花生,是她妈从外地寄回来的。

“你看,刚好有位置。”

江随洲垂眼看了看她手腕上那根红绳,又抬眼看她的脸。

她还保持着那个凑得很近的姿势,完全没有要退回去的意思。

他想起六岁那年她用跳绳把他绑在树上,说“你当犯人我当警察”,结果绑完自己忘了怎么解开,哭得比他还大声。

最后还是他自己把绳子挣开了,又蹲下来帮她擦眼泪。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动不动就想把他绑在什么东西上。

“考试有监控。”

“那我给你戴个隐形斗篷,哈利波特那种。”

“……”

沈鹿鸣双手撑着下巴,歪头看他,“或者这样,你从现在开始给我特训,训到我一看到题就自动在脑子里蹦出你的声音……”

“呦呦,拆题,先看已知条件”——跟植入芯片似的。这总行吧?”

江随洲抬手按着她的头顶把她往后推了半个手臂的距离。

“行。”

“哪种行?绑裤带上还是植入芯片?”

“……都行。”

沈鹿鸣被他按着脑袋推远了,也不挣扎。歪着头看他,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都行?江随洲你完了,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底线了。”

“你知道就好。”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沈鹿鸣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现在对我有求必应,以后你女朋友知道了肯定吃醋。”

江随洲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不会。”

“什么不会?不会吃醋还是不会有女朋友?”沈鹿鸣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

江随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把桌上的草稿纸对折,夹进笔记本里,动作比平时更慢,像是在用这个时间把刚才那句话消化掉。

沈鹿鸣注意到了——

那张她写满了鬼画符的草稿纸被留了下来,没有扔掉。

整理完笔记本,他站起身把酸奶空瓶和吃空的果盘端起来。

“今天的补课结束。”

“公式你都会套了,明天做综合题,我从练习册里挑十道。”

“哎你别走,你还没回答我——”

“不会是什么意思?你长这样,成绩又好,打篮球也帅,我们班暗恋你的女生少说也有——”

她掰着手指数,“上次给你递情书的三班的那个,还有每次上体育课都往篮球场看的那个女生,还有——”

“沈呦呦。”

江随洲端着果盘回头看她,语气无奈,“你对这种事观察力倒是挺好。”

“那当然,我眼睛尖着呢。”

沈鹿鸣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爸话题绕了回去,“所以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江随洲看了她两秒,转身下楼了。

她眨眨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正打算继续追问,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汽车鸣笛。

沈鹿鸣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停在楼下,车牌是白底红字,车头插着一面小小的国旗。

车旁站着一名穿军装的年轻警卫员,正在拉开后座车门。

她脸色一变,缩回脑袋。

“我爷爷来了。”

江随洲显然也听到动静了。

上来把笔记本收进她书包里,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沈鹿鸣的爷爷沈定山,以前是军中干部。

在军内以治军严苛着称,在家以管教孙女着称——

对沈鹿鸣来说,前者是传说,后者是切身体会。

整个大院里的皮孩子见了他都绕着走,包括陆浔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在沈定山面前乖得跟只鹌鹑似的。

“他今天怎么来了?”

沈鹿鸣急得原地转了一圈,“我哥不在,我爸妈不在,我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

江随洲把她书包拉链拉好,“我陪你下去。”

沈鹿鸣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说好的,陪我下去。”

“不许半路逃跑,不许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自己溜走。”

“上次陆浔就是,说好陪我见我爷爷,结果在门口喊了声“沈爷爷好”就跑了——”

“我不跑。”

沈鹿鸣深吸一口气,拽着江随洲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