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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竹马的偏爱藏不住 > 第五十七章 不许跟周宴清单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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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不许跟周宴清单独出去

江随洲看了她一眼。

然后站起来,握住沈鹿鸣的手腕,把她从卡座上拉起来。

“干嘛?我鸡翅还没吃完——”

沈鹿鸣嘴里还叼着半块鸡翅,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含糊不清地抗议。

他握着她的手腕又往里收了半寸,没有给她挣开的余地,牵着她绕过卡座,出了炸鸡店。

陆浔叼着薯条愣在座位上,看着两个人推开炸鸡店的玻璃门走出去,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好几声。

他转头看裴时年:“什么情况?洲哥刚才脸色是不是不太对?”

“你现在才发现?”裴时年拿起可乐喝了一口,表情波澜不惊,转头看了眼窗外。

玻璃窗外,江随洲拉着沈鹿鸣走到门口那棵银杏树底下才停下。

银杏树下,沈鹿鸣后背抵着树干,嘴里还叼着那个没啃完的鸡翅。

江随洲松开她的手腕,换了个姿势——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微微俯身,把她圈在树干和自己之间的窄小空间里。

这个距离比平时补课时近了不止一个拳头,近得他下颌线上紧绷的线条清晰可见。

“以后要查谁,先跟我说。”声音落在她头顶,痒痒的。

一番话像是命令,又像是在跟她算一笔欠了很久的账。

“催进度可以,发消息可以,但不许跟周晏清单独出去。”

沈鹿鸣整个人都傻掉了。

后背贴着银杏树粗糙的树皮,嘴巴还保持着刚才叼鸡翅的姿势,但鸡翅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他手臂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把那根啃了一半的鸡翅抽走,低头咬了一口,动作自然得好像这根鸡翅本来就是他的。

然后那只手落下来,扣在她腰侧,微微用力往上一提。

她今天穿的校服t恤有点短,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棉布烫在她腰上。

她被提得脚尖不由自主点在地面上,整个人往前贴了半寸,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炸鸡的油香混着他袖口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把她脑子里的所有想法全搅成了一锅粥。

“听到没有。”他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微哑,带着一点被椒盐呛到的颗粒感。

沈鹿鸣仰着头,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嘴角还沾着炸鸡的碎屑,眼睛瞪得溜圆,心跳快得能当架子鼓使。

这是第一次——

她被江随洲抵在树干上,大脑空白,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但沈鹿鸣是谁呀,回过神来,眨巴了两下眼睛,第一反应不是回答问题。

直接伸手去抢那半块鸡翅:“那是我的鸡翅!全家桶最后一个鸡翅!你不是说不吃椒盐的吗!”

江随洲把鸡翅又举高了一点,低头看着她,嘴角终于有了浅淡的笑意。

最终鸡翅回到她手里,他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捏住她校服t恤下摆。

刚被他提过的地方皱了一道浅浅的褶子,棉布蹭得有点歪。

他用指尖把那道褶子一点一点抻平,又把下摆的边沿对齐校服裤腰的缝线,整整齐齐地掖好。

沈鹿鸣举着那半块失而复得的鸡翅,低头看着他给自己整理衣服,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不太对——

她才是那个从小到大把他拽来拽去、翻他书包、抢他酸奶、把他塞进衣柜的人。

现在角色好像反过来了。

“你还没回答我。”

江随洲把她的衣摆整理好,手收回去插进自己校服口袋里,靠在银杏树干上,跟她之间隔了半个手臂的距离。

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刚才说的,听到没有。”

沈鹿鸣啃了一口鸡翅,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神飘向旁边的马路。

她把嘴里的鸡肉咽下去,小声嘟囔:“查谁先跟你说……知道了。以后有事不找周晏清,先找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你要是有事瞒着我,我也不会第一个找你。”

“我不会瞒你。”

江随洲这句话说得没有丝毫犹豫。

银杏树的叶子被风吹下来几片,落在她肩头,他伸手帮她摘掉,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沈鹿鸣咬着鸡翅,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了两小片阴影,难得没有接话。

过了好几秒,她把鸡翅骨头从嘴里拿出来,用纸巾包好,抬头看着他:“行,你说的,不会瞒我。那月考之后你要交代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少。”

江随洲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嗯。”

“现在可以回去吃炸鸡了吗?陆浔肯定趁我不在把我的那份薯条吃光了。”

“可以”

两个人推开炸鸡店的玻璃门,风铃又叮铃铃响了一阵。

陆浔正把最后一根薯条往嘴里塞,看见沈鹿鸣走进来,心虚地手一抖,薯条掉在了可乐杯里。

沈鹿鸣站在卡座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份空了一半的薯条盒子,还有陆浔面前堆成小山的鸡骨头,眯起眼睛:“陆浔,我的薯条呢?”

“被裴时年吃了。”陆浔面不改色地指向旁边。

裴时年正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闻言抬头看了陆浔一眼,“我只吃了三根。剩下的全是他一个人吃的,拦都拦不住。”

程砚北在旁边默默点头,为裴时年作证。

陆浔脸色一垮,还没来得及辩解,沈鹿鸣已经抄起桌上的纸巾盒朝他砸过去:“你赔我薯条!”

江随洲把自己那份一口没动的薯条推到她旁边,端起桌上的绿茶喝了一口。

沈鹿鸣往自己盒子里倒了半份,剩下的推回去,嘴里还叼着一根,含含糊糊地教育陆浔:“偷吃发小的薯条,性质极其恶劣。罚你明天中午帮我排队打宫保鸡丁。”

“明天周六!”

陆浔捂着被纸巾盒砸中的脑门,委屈巴巴地抗议,“而且宫保鸡丁只有周一到周五有,你换个别的不行吗?”

“那就周一的宫保鸡丁,记账上。”

然后转头看江随洲,“周一中午你帮我记着,别让他赖账。”

“嗯。”

裴时年擦了擦手,忽然开口:“说正事。下周老周要组织秋游,目的地还没定,但我在办公室看到他在翻植物园和博物馆的宣传册。提前跟你们说一声,好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