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珩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嫩绿色跟小姑娘比起来,显得小姑娘更娇俏了几分。
“好看。”
夏清晏抱着衣裙回了房间,随后一身一身试了起来。
毕竟衣服还得穿在身上看,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还能紧急改一改。
只不过夏清晏发现,无论哪一条穿在身上都很合适。
楚惊珩接下来的时间就欣赏了一场换衣秀,看着穿在小姑娘身上的裙子,楚惊珩只能僵硬点头一直说好看。
夏清晏将所有衣服试好后,抱着裙子走了出来,随后全部放在楚惊珩手里。
“楚惊珩,帮我洗洗呗。”
夏清晏从未洗过衣服,毕竟从小就是公主,有的是宫女处理这些。
所以夏清晏来到这里也不会自己上手,现在她都嫁人了,麻烦自己丈夫应该没问题吧?
只不过想着李秀兰说过的话,夏清晏凑到楚惊珩面前,小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抬头眼泪汪汪看着他。
“楚惊珩,你看我的手像是洗衣服的吗。
我都嫁给你了,我在家可从来没有洗过,所以你是我的丈夫,帮妻子洗衣服很正常吧?”
说完,夏清晏眨了眨眼,试图让楚惊珩理解其中的原因并且点头答应。
楚惊珩只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耳边全是小姑娘娇软的声音,或许是小姑娘故意示弱,所以声音更外柔软。
楚惊珩觉得夏清晏说的话很对,小姑娘嫁给他不是替他洗衣做饭的,所以这些事情应该由自己来。
只不过……
贴身衣物自己也能洗吗?
刚想到这里,楚惊珩身体一僵,随后抱着衣服往外面走,“我洗。”
夏清晏得意极了,这一刻她觉得娘说的那些话不一定是对了,所以她要按照她的节奏来!
楚惊珩蹲在角落帮小姑娘洗衣服,洗到后面耳朵上的绯色还是没能消下去。
夏清晏刚想回屋躺着,一回头就看到大牛二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好像不能休息了。
夏清晏想了想准备继续教两个小侄子认字,只不过教学之前她抽背了两人的学习情况。
楚惊珩动作很快,没一会就把所有衣裙全部洗了起来,跟着红色婚服晾在一块,对比明显。
楚惊珩将水倒掉将盆子放回原处,出来就看到小姑娘在教学。
楚惊珩在旁边看了一会,随后打算出门,“我给两个侄子去拿点笔和纸。”
夏清晏有些疑惑,毕竟两人去镇上的时候都没有买,他去哪里拿?
楚惊珩看出了夏清晏的疑惑,解释道,“李国栋那边我带过来了一些。”
楚惊珩假期比较长,因为以前很多假期都没用,合在一起就能放长假。
所以过来参加婚礼自然准备了挺多东西,毕竟家里和军队师长时不时给自己写信,他自然也要回。
而且就算休息也不能忘了训练和学习,所以说书本他也带了一些。
只不过都是关于红色思想以及军用知识,所以他拿点过来也没事,毕竟能带出来的都是市面上有的。
更何况这些东西都是楚惊珩自己花钱买的,给自家侄子也没事。
夏清晏觉得认字还是要拿着笔写,不然无论用棍子在地上画再多,都不一定真的会在本子上把字写对。
毕竟在大夏,夏清晏小时候虽然拿过棍棒在地上写写画画,但被父皇看到后便直接准备了笔墨。
并告诉她什么字都要自己写得出来、写对才算认识了。
因此夏清晏很清楚纸笔的重要性。
“可以,那你快去吧。”
夏清晏朝着楚惊珩挥挥手,随后低头继续教两个侄子认字。
楚惊珩看着蹲在地上的小姑娘,看了一会笑着出了夏家。
“小姑姑,你到时候是不是要走了啊?大牛以后还能看到小姑姑吗?”大牛的声音闷闷的,甚至说到后面带了点哭腔。
夏清晏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后看着大牛二牛的脸,“就算小姑姑走啦,但小姑姑还是大牛二牛的小姑姑啊。”
或许是小孩子的脑子转不过来,听着小姑姑的话一时之间哭都忘了。
大牛眼巴巴的看着夏清晏,“那小姑姑还会回来吗?”
夏清晏笑着将手放在大牛脑袋上,“当然啦,青溪村也是小姑姑的家。”
看着大牛二牛夏清晏好似看到了那个抱着自己哭得嗷嗷叫的夏清屹。
夏清屹可以说从出生就爱黏着自己,奶娘哄不好,但夏清晏一来襁褓的小皇子就不哭了。
以前母后被哭得头疼,一张诏令直接将自己叫了过来,可以说当时她算是止哭神器?
夏清屹刚出生那年,夏清晏七岁,因为皇后嫡子出生,朝廷上的反驳声少了一点,但并没有停止。
等到最后赐婚圣旨一下,七岁的夏清屹被封为太子,朝廷上的声音才彻底停歇。
只不过一年不到,夏清晏薨逝。
夏清晏抿了抿唇,看着时不时问自己字怎么写的大牛二牛,笑了笑将脑袋里的东西甩了出去。
夏清晏认真教着两个侄子,毕竟家庭原因没有多少钱能送去上学,那就现在家里提前认识点字。
只不过教着教着,一道敲门声响起,夏清晏还以为是楚惊珩回来了,头也没抬道,“进。”
房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关上,耳边脚步声落下,只不过迟迟没有听到楚惊珩的声音。
夏清晏微微皱眉,一边回头一边问道,“楚惊……”
话还没说完,夏清晏看着面前站着的陈知青后皱了皱眉,“你怎么进来了。”
陈宇盯着夏清晏的模样,注意到她眉间的烦躁,有些落寞道,“清晏,是你叫我进来的。”
夏清晏站了起来,跟陈宇平视,目光中带着厌烦,“我与你很熟吗?
自知不熟进别人家那叫闯,亏得陈知青还是从城里来的,怎这般没有礼数。”
大牛二牛这个时候也站在夏清晏面前,神色警惕的看着陈宇,手里的目光当做保护的武器。
如果陈宇有其他动作的话,大牛二牛就会直接冲上去。
气氛僵滞下来,陈宇过了半晌看向夏清晏,“清晏,你对我当真没有情谊了吗?”
夏清晏真的不知道陈宇怎么能有脸说出这种话,亏还是读书之人,书本知识简直读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