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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寻亲者 > 第87章 协议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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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陈雨俭带着陈雨蕾来到了戴望山上的胡家大别墅,敲响了大门。

胡瑞霖外出谈生意还没有回来,刘静雅还没有起床,保安开的门,一见是陈雨俭和陈雨蕾,立马满面赔笑,他们一个个全是见风使舵的主,知道昨天陈雨俭上门来提过亲,陈雨蕾马上要成为胡家的少夫人,加上陈雨蕾平时对他们都不错,自然是热情接待。

陈雨俭让保安和那些保姆阿姨不要吵醒刘静雅,说自己只是带姐姐前来看看办婚事的时候这家里还需要添些什么?让他们各自去忙,不要跟着她们姐妹两个。

陈雨蕾掏出胡敏前几天给她的所有零花钱全分给了保安和保姆,保安和保姆接过之后自然高兴,各自去忙。

陈雨俭随陈雨蕾来到胡敏的房间。

胡敏的房间平时不上锁,只有他自己在里面睡觉的时候才上锁。这个习惯胡家上下都是如此,包括胡瑞霖和刘静雅。因为平时保姆要进来整理被褥和衣物,还要打扫卫生等等,锁上也不方便。反正大别墅的安全有保安,贵重物品又全藏在了保险箱里。

陈雨蕾再次轻松打开了那个大保险柜,放那两个小纸包到里面。

陈雨俭等陈雨蕾放好两个小纸包后,又对着照片检查了一遍,确认和原来安放的位置和状态准确无误之后让陈雨蕾锁上那个大保险柜的门。

陈雨蕾问陈雨俭怎么不再查看一下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研究一下里面那几层怎么样才能打开?

陈雨俭压低声音对陈雨蕾说:“能够那么轻松地打开,说明里面肯定没有我们想要的那些证据。至于其它几层如何打开?根本用不着去研究。如果里面真的藏着有关胡老爷子勾结那些关键人物陷害我们爷爷的证据,我们靠眼下这一点时间根本不可能研究出什么名堂来,反而会打草惊蛇。”

“嗯,妹妹你真……”陈雨蕾还没有夸完陈雨俭,陈雨俭就向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迅速拉陈雨蕾到窗前,自己大声地说:“姐姐,我看这个房间做婚房肯定不行,你看这窗户,开得太小,朝向也不对……”

“陈主任,你们两姐妹过来怎么不让阿姨叫醒我?当然应该怪我,我昨天晚上一直睡不着,到天亮才睡着,你们来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才知道。”刘静雅声到人到,懒洋洋地推门走进了胡敏的房间。

陈雨俭装作才发觉刘静雅进了胡敏的房间,先向她点头致意,嘴上继续和陈雨蕾说话:“房子和房间的朝向永远是第一位,朝向不好会影响居住人的健康、财运等等,就像做人,‘三观’永远是第一位,‘三观’不正,人生全毁。”

“说得好,说得好,陈主任,我们家房子的朝向有问题吗?胡敏房间的朝向有问题吗?”刘静雅走到陈雨俭和陈雨蕾两姐妹的身边,一副虚心讨教的模样。

陈雨俭脸上微笑,眼睛紧盯刘静雅:“胡夫人是要考考我还是要出我的洋相?胡家这幢花巨资建造的大别墅怎么会没有请风水大师看过呢?怕是胡老爷子自己也是琢磨了半天吧?还有,你们夫妻两个成为主人的时候也应该是折腾过不少吧?”

“见笑见笑,我们那是瞎折腾,越折腾越糟糕,越折腾越糟糕啊。”刘静雅回避陈雨俭紧盯她的目光。

陈雨俭冷冷地说道:“知道就好,只怕好了伤疤忘了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想接着继续折腾。”

“不折腾,不折腾,绝对不会瞎折腾了呢。”刘静雅满面通红,更不敢正眼看陈雨俭。

陈雨俭不再理会刘静雅,牵起陈雨蕾的手大声说:“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房间我看过了,肯定不适合做婚房。我今天要去局里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你叔叔说上面有重要人物要前来讲话,我可不能迟到了。”

“好,那我们回去。妹妹,你这么一说,这房间我是肯定不会来住,这婚我也要看情况再结。”陈雨蕾边说边和陈雨俭手牵手走出了胡敏的房间。

刘静雅紧紧跟随,跟到大门口,陈雨俭和陈雨蕾上了车,还是没有再理会刘静雅,甚至没有和她告别,说一声再见。

望着陈雨俭和陈雨蕾乘坐的小汽车远去,刘静雅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她明白,陈雨俭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敲打她,她不能再有半点闪失,也必须在陈雨俭限定的时间内拿到黄老爷子的录音。

想到这里,刘静雅当即联系正在省城谈生意的胡瑞霖,让他无论如何联系上黄老爷子现在的生活秘书,等她赶到省城之后一起去拜见黄老爷子。

车上,陈雨蕾问陈雨俭:“这个刘静雅不会是早就知道我们要过去?”

“当然,她是装睡,但她并不知晓我们是来放回那两包东西。”陈雨俭回应陈雨蕾。

陈雨蕾追问:“她并不知晓我们是来放回那两包东西?你凭什么说得这么肯定?”

“因为她走进胡敏房间之后自始至终没有看那个大保险柜一眼,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对大保险柜了如指掌,包括里面藏的东西,所以她不感兴趣。二是她知晓你得了这个大保险柜的钥匙,以为我们是过来想要打开那个大保险柜,所以故意装作不去看那大保险柜一眼。”陈雨俭向陈雨蕾解释。

陈雨蕾点点头:“嗯,有道理,她一定不可能想到我昨天就立马进去打开了那个大保险柜,一定以为我们肯定会等胡敏离开剡洲之后才会找借口去打开那个大保险柜。”

“这人啊,太过聪明也不好,尤其是女人。刘静雅肯定认为我上门提亲逼胡敏去申都,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其实我对那个大保险柜一点也不感兴趣。”陈雨俭淡淡地说道。

陈雨蕾问:“妹妹,你为什么对那个大保险柜不感兴趣?”

“因为胡老爷子根本不可能藏秘密到那个大保险柜,他那么张扬地弄这么大的一个保险柜回来,其实使的是障眼法。”陈雨俭回答。

陈雨蕾恍然大悟:“哦,胡老爷子是故意要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那个大保险柜上,而把他的秘密藏在另外一个更隐秘的地方。”

“没错,否则他就不是胡老爷子,配不上老奸巨猾这个成语。”陈雨俭说到“老奸巨猾”这四个字,恨得牙痒痒。

陈雨蕾自言自语道:“那我这钥匙不是白偷了吗?”

“姐姐,你那钥匙不能叫偷,只是偶然获得,而且得到之后我们有重大的收获。”陈雨俭必须鼓励一下陈雨蕾。

陈雨蕾不解:“重大收获?就凭那两个小纸包?”

“嗯,对了,姐姐,你把那钥匙丢在胡敏的房间里了吧?”陈雨俭问陈雨蕾。

陈雨蕾点了一下头之后问陈雨俭:“妹妹,我们为什么要把钥匙还给他?”

“那样他更加不会起怀疑,反正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你先下车,让姆妈给我们做两碗桂香手擀面,我去停车。”陈雨俭等陈雨蕾下车走进桂香面馆之后,掏出手机给钱依贝打电话,告诉她胡敏可能会去找她,让她无论如何要帮胡敏把婚离成。

钱依贝问陈雨俭:“难不成你真的要把你姐姐嫁给他?”

“可能吗?你大律师的大脑怎么一下子短路了呢,我是要让他鸡飞蛋打彻底疯狂,他只有彻底疯狂,才能疯狂地去帮我们寻找胡老爷子所藏下的秘密。”陈雨俭笑着回应。

钱依贝在手机那头撇嘴:“切,你真恶,这样恶毒的计策都能想出来。”

“不是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吗?对付恶人,你只有比他更恶才能战胜他。你如果善良,那就永远只有被他欺负的份。”陈雨俭说得很随意。

钱依贝隔空竖起大拇指:“好样的,我就知道我们的陈大主任是个奇女子,小女子一定按照陈大主任的布置不折不扣完成好任务。”

和陈雨俭通完电话没多久,钱依贝就接到了胡敏的电话,胡敏问钱依贝能不能帮他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

钱依贝回答:“当然可以,只要你胡大老板给足钱,你想怎么起草我就帮你怎么起草。”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要让对方同意协议离婚,而且是三天以内签字。”胡敏的声音有些急促。

钱依贝沉默了一会说:“这个有点难度,毕竟你那个空姐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你那丈人老头能量大得很。”

“我会以比正常高两倍的价钱付给你律师费,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在三天之内离成这个婚。”胡敏的声音听上去更为急迫。

钱依贝静默了好一会才以很不情愿的语气回应说:“那看在钱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吧。你先过去我的律所,找我的助手签份委托协议,我马上就到。”

挂了胡敏的电话,钱依贝打陈依俭的手机:“喂,你逼他也逼得太紧了吧?三天怎么可能让他的那个空姐乖乖签字?即使他的空姐签了字,他的那个丈人老头也不会答应呀?”

“放心,你只要在男方提出离婚的原因上写本人涉d,保证他的那个空姐和他的丈人老头立马签字。”

“喂喂喂,这个你可不能轻易开玩笑,他虽然有些十三点,被你逼得想马上离婚,可也不可能会那样写。”

“我首先声明,不是我逼他,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你就让他这样写,他如果不肯写,你就只要说一句事实不是如此吗?他肯定乖乖地写上。当然,他的那个空姐和他的那个丈人老头如果要求出示涉d的证明,你就让空姐也一起去做尿检,保证也立马乖乖地签字。”

“是吗?看来我这次可以轻轻松松地赚上一大笔。”

“不要把钱看得太重嘛,钱是身外之物,钱大律师。”

“嗯嗯,钱是身外之物,受教受教,再见。”

第二天下午,陈雨俭就接到了钱依贝报告的好消息,一切全在陈雨俭的掌握中,双方很爽快地签下了离婚协议,连婚后的财产都是对半分。

钱依贝在电话的那头一定要陈雨俭跟她说个明白,陈雨俭怎么会知晓胡敏和空姐涉d?

陈雨俭笑着回应钱依贝:“天机不可泄露,明天不是双休日了吗?听导师说你今天傍晚就回来,明天一起回陈家湾去爬山?”

“嗯嗯嗯,那么长时间没有回陈家湾,不但我的脚底板痒,整个人也空落落的慌。”

“好,那就等你晚上回来我们见面再说。”

“好,晚上见。”

两个好朋友、好姐妹、好闺蜜晚上一起坐在夜排档吃夜宵,陈雨俭主动把在胡敏房间的大保险柜里发现d品的事情告诉钱依贝。

钱依贝讶异:“他怎么会去涉d?”

“应该是那个空姐给染上。”陈雨俭的语气中多少有些遗憾,毕竟胡敏也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还是法医专业。

钱依贝问陈雨俭:“d品藏在胡敏房间的那只大保险柜里,你怎么就推测空姐也涉d?而且还是空姐诱导的胡敏?”

“因为那张包d品的纸张是航空公司专用,还有,上面所做的记号为女性用眉笔。当然,仅凭这个我还不能确定那个空姐涉d。”陈雨俭解释。

钱依贝有所领悟:“那个空姐一听说涉d就爽快地签了离婚协议,就可以预想到是空姐诱导胡敏涉的d,她这是做贼心虚。”

“有些人啊,有好好的日子可以过却不知足,非要去寻求什么刺激,结果害人又害己。”陈雨俭感慨。

钱依贝同样有感而发:“就是啊,越是那些家庭富有,地位不一般的人,越是会去想要寻求一些刺激,到头来不仅仅是一场空,更是一场祸,祸及家人,万劫不复。”

“不过也好,对于他来说,能够和空姐协议离婚已经是最好的结局,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帮了他。”陈雨俭的语气多少有些伤感。

钱依贝问陈雨俭:“你是不是很惋惜你这个学长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惋惜,是遗憾,如果他能摆正心态,不要受自己身世的影响,向你学习,为社会为身边的人多做一些有益的事情,那凭他的智商,一定能做到学有所用,用有所获。”陈雨俭向钱依贝解释。

钱依贝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向我学习,是向你学习,我要是没有你,怕是还在寻仇和报仇的路上自我折磨自我毁灭。”

“其实我们三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为弃子。我作为弃婴,弃子的特征明显一些。可你被自己的父亲抱养给堂伯,也是等于被遗弃。胡敏虽然和生他的胡老爷子在一起,但胡老爷子不敢公开他的身份,他自己又不知道生母是谁?不也是弃子吗?作为弃子,我们最要紧的是自尊自爱自强自立,千万不能破罐子破摔。因为我们最容易出现人格上的发展不健全,现在的胡敏就是这样,我一开始得知自己是个弃婴后在人格发展上也曾出现过偏差,好在我的嗲嗲和姆妈有着宽广的胸怀无私的大爱,还有陈家湾‘四老’的劝导,我才挺了过来。”陈雨俭说得真诚真挚真切。

钱依贝完全认同陈雨俭的所思所想,希望陈雨俭能够继续和她多说说,那样她才会跟着一起进步。

陈雨俭让钱依贝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她对钱依贝说:“我们明天一起回陈家湾去爬山,有些事情还是在陈家湾才能说个通透。另外,他也一定会赶到陈家湾来,只有在陈家湾他才能切身感受到鸡飞蛋打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