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我们吃完饭去了趟公园,没一会就分开了,他现在估计还在路上。”
郝婶子嘀咕,这个武胜利怎么回事?
吃完饭也不知道送姑娘回家。
看着他们围着温瑜打转,她也帮不上忙,郝冬梅决定去问问武胜利到底怎么回事。
她好心给他介绍对象,这小子可别搞砸了。
杨明远看了一眼杵在那的沈季野,眼珠转了转。
“沈团长,我们还有事要忙,今天就不招待你了。”
话明摆着是要赶人走。
沈季野假装没听懂,“不要紧,我今天也没什么事,你们万一需要用车的话,我在这里能搭把手。”
“明远,怎么对待客人的,人家小野好心把你们送回来,怎么赶人走?快点去把你爸收藏的那点茶叶拿出来泡茶。”
“妈,他还有事,刚从外面巡逻回来,还没去跟领导汇报呢,我这是为了他着想,不管怎么着,不能耽误军营的事不是。”
一牵扯到军营,苏秀英也不埋怨了,当即询问沈季野是不是像杨明远说的那样。
杨明远挎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看他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沈季野咬了咬后槽牙,看看杨明远,又看了眼坐在不远处休息的温瑜。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等下次趁杨明远不在家的时候再来找温瑜吧。
“他说的对,那我就先回去了,婶子你们先忙。温同志你也好好休息。”
听到自己的名字,温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乖巧地朝他挥了挥手,笑容满面,“谢谢你,沈团长。”
看她高高扬起的嘴角,眉眼间没有任何伤心之意,沈季野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等人离开,杨明远马不停蹄关上大门,一副防狼的样子。
苏秀英摸不着头脑:“大白天的你关门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防止某些不怀好意的小贼偷偷跑进咱们家里,妈,先不说这个了,你先帮小妹看看伤口怎么样。”
苏秀英总觉得他怪怪的。
温瑜:“干妈我的脚没事的,在路上已经抹过药了。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要是感觉哪不舒服告诉干妈,咱们马上去医院。”
温瑜皮肤白,即便只是简单的擦伤,在脚踝处格外刺眼,看着触目惊心。
“对了,刚才你们兄妹俩打什么马虎眼了,怎么没回冬梅的话,是不是这里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外人都走了,家里就他们娘仨,有什么话可以尽情地说出来。
杨明远也没打算瞒着她,将在县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从他刚开始进去一直到最后离开,只字不落。
苏秀英刚开始还眉开眼笑,觉得武胜利表现得还不错,是个可靠的人。
可越听越不对劲,最后直接气得拍桌子。
“他这不是欺负人吗?”
如果说武胜利和樊丽丽先前两人好过,后面分开,现在跟温瑜是以单身的身份相亲,那倒是没什么。
可武胜利跟他们说的是,从来没有过中意的姑娘,也从来没提过关于樊丽丽的只言片语,更没说他们两个人现在还藕断丝连。
要是温瑜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答应了他的结婚申请,那岂不是要被蒙骗一辈子。
“幸好你们今天遇到了那个樊丽丽,不然的话咱们还被他蒙在鼓里。”
难怪刚才温瑜不让说。
“对,尽早看清他的面目,也省得迈入火坑,因为这件事是郝婶子帮忙介绍的,咱们也不清楚她到底知不知道武胜利的情况,所以我没让二哥说出来。”
“你做得对。”
这件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郝冬梅作为中间的媒人,理应对两方的人负责。
如果她真包庇武胜利,没有告诉温瑜真相,这个人往后也不必再打交道。
“按照我平时对冬梅的理解,她不像是那种会隐藏的人,估计这里边有误会。
小瑜你放心,干妈不会让你受了这个委屈,等会我就去找人问清楚。”
与此同时,军营门口。
郝冬梅终于等到了武胜利。
看他灰头土脸的样子,眉间浮起一丝疑云,“武营长,你不是和温瑜去县城相亲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难不成你就是这样去和温瑜见面的?”
这话说完,郝冬梅又觉得不像武胜利平日的作风。
她跟武胜利见过几次面,知晓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平时对个人卫生也挺注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是。
眼前的他,怎么看也不像是讲卫生的人。
衣服全是灰土,头发上也沾着不少草。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从县城到家属院这段路并没有刮什么大风,武胜利弄成这个样子也属实罕见。
“郝婶子,你见过温同志了?”
武胜利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生怕温瑜一生气,把他的事情全都抖落出来。
“见过了。说起这事我还要问你,小瑜脚都磨破了,你们俩到底干什么去了?就算是逛公园也不至于逛这么长时间吧,也不知道体贴一下人家小姑娘。”
武胜利愣住了,他显然不知道这件事,唇线抿直,脑袋低垂。
他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说道:“郝婶子,咱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他们现在站在营区门口来往的人不少,武胜利不想那些事情被别人听到。
郝婶子不明所以,触及恳求的目光,还是跟着他去了旁边的空闲处。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胜利深深鞠了一躬,歉意地说道:“对不起,郝婶子,先前是我隐瞒了一些事情。
他把在县城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郝婶子越听越生气。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给温瑜介绍了个好对象,美滋滋的跑到人家娘俩面前说,这小伙子绝对不错。
武胜利竟然说,他跟另外一个女同志还藕断丝连,这不是欺负人嘛。
“你当初怎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
武胜利低头闷着不说话,他当然是想攀上杨政委这个关系。
他家条件再好,在军营里边也不够看的。
更不用说他家也不是从事这一行业的,对他的事业并没有多大的帮助。
如果他想继续往上走,有这么好的一位伯乐,对他的事业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