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砚宸神色不动,叶紫玉心里急了,她加重语气,“砚宸哥,我没有骗你!如果我刚刚说的是假话,如果叶婉晚没有跟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出去,我叶紫玉不得好死!”
叶紫玉说完,就像一块巨石,狠狠砸进许砚宸心里。
他原本沉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头升起浓烈的恐慌。
难道……晚晚真的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出去了?
不要他了?
他声音狠厉,“叶紫玉,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
说完,他直接扔下手里的锄头,脚步慌乱又急切,疯了一样往叶家里冲。
许砚宸一路狂奔先冲到叶家,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根本没有叶婉晚的身影。
他又急急忙忙跑到田间,询问正在干活的叶父。
叶父告诉他,晚晚早就回家休息了。
这下许砚宸快步冲到村口。
村口坐着闲聊的马母见状立刻主动搭话,“砚宸啊,你怎么那么着急?你是找晚晚吗?别找啦,她刚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坐车出去了!”
还没有等许砚宸反驳,旁边一个老实的大娘也点头附和,“是啊,砚宸,叶婉晚真的跟一个男人赶着牛车出去了,我们都看见了,那男的不是咱们村的,白白净净、长得挺俊,看着面生得很。”
“怎么?这男人是谁?不会是她相好吧!”
吴家跟叶家已经很多年没有走动了,而且吴文勇长大后也大变样,村里人压根没人认得吴文勇,更不知道那是叶婉晚的表哥。
“马婶,你别乱说,我媳妇的为人我清楚,那男人是我朋友。”不管怎么,许砚宸还是选择了先维护自己媳妇。
但是,那些妇人压根不信,特别是在马氏跟张氏的传播下,流言像风一样瞬间席卷整个村子。
很多见不得叶婉晚好的人纷纷议论叶婉晚不守本分、水性杨花,公然跟着陌生男人外出。
许砚宸的心是乱的,他不信,他绝不相信自己的媳妇会变心。
可这些天他消失不在家,他媳妇那么好看,会不会真的在外面认识了旁人?别的男人勾引她呢?
特别是上次见过的那个男人,一看就是对他媳妇不怀好意,会不会就是他带他媳妇出去?
瞬间,巨大的恐慌和醋意席卷了他。
许砚宸咬牙,赶着牛车,一定要追上去问个清楚!
可另一边,吴文勇深知人命关天,牛车赶得飞快,一路疾驰,根本没有丝毫停顿。
任凭许砚宸全力追赶,终究追不上吴文勇的牛车。
村里的流言越传越凶,很快就传到了许母耳朵里。
一直守在田里伺机挑拨的马母,早早就等着许母收工,杨月娥一收工,马氏就凑上来,“砚宸妈,我说句实在话,当初你要是让砚宸娶了我家爱玲,哪里会有这些糟心事!你还不知道吧?砚宸刚刚疯了一样追出去了,追叶婉晚去了!”
许母心里一紧,“什么事?”是不是又乱花钱了?这叶婉晚又捅出什么幺蛾子!
马母,“刚才全村人都看见了,你家儿媳跟着一个陌生野男人坐车出去了,谁也不知道俩人去干嘛!你家砚宸急了,正追上去呢。”
“哎,你遇到这样子的儿媳真的是家门不幸啊!若是我儿子娶了这样的女人,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杨月娥本就对叶婉晚百般不满,听到这里,怒火瞬间直冲头顶。
“爱玲妈,也许有什么误会!等孩子们回来再说了。”说完,马爱玲急匆匆赶回家!
心里暗骂叶婉晚花心、不安分、败家,自家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媳妇!
她憋着一肚子火回到家里,刚进门,就撞见许大海坐在院子里,悠闲地抽着烟。
许大海见她满脸怒容,问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还能有谁?还不是你那眼瞎的儿子!娶回来的好媳妇!大庭广众之下,跟着陌生男人往外跑,谁知道背地里干些什么勾当!”
许大海为人沉稳,“你别头发长见识短,胡乱猜忌。说不定是出去办正事。”
“办正事?办正事为什么不叫砚宸陪着?那男人根本不是咱们附近的人!谁知道她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许母气急败坏。
许大海压下自己的火气,“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别到处乱说,等孩子们回来再说。”
一路牛车颠簸,叶婉晚这次丝毫没有遮掩打扮,大大方方跟着吴文勇,径直来到了县城最气派的私人别院——金家大院。
七零年代的县城大多是矮房土院,可金家的宅子截然不同。
高高的青砖围墙绵延甚远,两扇厚重的黑漆实木大门气派庄严,门上镶嵌着铜钉,光亮崭新,门口立着两座石狮子,肃穆威严。
这是整个县城最好、最精致的私人别院。
两人刚走上台阶,门口站岗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地拦住去路,“站住!你们找谁?金府不是谁都能进的!”
吴文勇正要开口,叶婉晚已经上前,语气平静,“我们找金驰野,我是他朋友,有药能救他病重的妹妹。”
守门保镖都是专门训练的,素质极高,事关金家大小姐的性命,不敢随意驱赶,也不敢轻易放行,立刻转身快步进去向内院传报。
没一会儿,身姿挺拔、神色焦灼的金驰野快步走了出来。
此时,他连日守着妹妹,眼底布满红血丝,可看见叶婉晚的瞬间,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光芒,出声道,“吴旻小姐,怎么来了?”
叶婉晚轻声开口,“听说你妹妹心脏病重、性命垂危,我手里恰好有一颗特效药。是我无意中得来的护心良药,专门治疗心脏顽疾!”
“你真的有救我妹妹的药?”
金家小妹先天心脏病,市里乃至京城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这件事人人皆知,既然吴旻小姐敢上门,绝不会是无端撒谎。
不知道为何,金驰野很相信叶婉晚!
叶婉晚淡淡开口,“金少若是不信,那便算了。整个县城,没人敢拿金家人的性命开玩笑,我更没必要害你妹妹。”
金俊野眼神微动,带着几分审视,“那你想要什么?”
叶婉晚不绕弯子,“若能治好你妹妹,我不仅要两千块酬金,还要县城东街最大的一家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