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是很期待跟叶简合作,哪怕是作为副手,他也乐意至极。
出发前一天晚上,入睡前他还趴在自己的单人小床上,朝S5炫耀,“拿着家产想撬队长位置的小子,没想到吧,哈哈哈,是我陪着青鸟去参加训练。”
一句话,成功把S5气到从自己的床上跳下来,直接骑到鸽子的身上,捧起鸽子的脑袋一阵狂摇。
并道:“妈的,让你得意,老子让你得意,把你脑浆摇散,看你明天怎么陪青鸟出去!”
S5本来只是有一点遗憾,偏偏鸽子犯贱提一嘴,这下好了,一分遗憾直接无限扩大、扩大、再扩大。
偏偏脑袋都晃成拨浪鼓的鸽子还在大笑,继续招惹S5,“晃也没有用,名单都锁定,合该是我去。”
“这次去过后,青鸟不会再参加第二次,哈哈哈,你们啊都没有陪青鸟二个月的机会喽。”
这可不是只招惹S5一个人,是把另外两人E6、织鹊一起全给惹毛。
四个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把军绿色的被子一掀,直接赤足来到鸽子床上,一个按脚,下个捂嘴,对还骑在鸽子身上的S5道:“来吧,一起弄死他!上酷刑!”
三个人还收拾不了一只小鸽子?
得了便宜还在他们面前卖乖,欠收拾!
所谓“酷刑”其实就是挠痒痒。
明天鸽子都要陪青鸟出去,身为战友的他们,哪能真下黑手呢?适当让他付出一点“炫耀”的代价就够了。
毕竟,这会儿是休息时间,鸽子哪怕把自己憋笑憋到全身抽筋,也是不敢笑出声的。
唉!
说不羡慕,那真真真真是假的。
大队里四五十号兵,不管是两年兵龄的新兵也好,还是他们这些好几年兵龄的老兵,谁都想跟青鸟一起出去,一起合作。
没办法,谁叫那些跟青鸟合作过的老兵总在他们耳边嘀咕,说跟青鸟合作有多么多么的爽!
全程没有尿点,全是爽点!
尤其是看着青鸟作战,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就知道一名合格的特种作战队员,到底需要具备哪一些军事要素!
活地图,不管是什么地图,只要青鸟看一眼,便死死拓印在她脑海里,行动的时候闭眼跟着她走就行。
地形图更不用说了,他们有时候还需要拿出笔跟纸来计算距离,可青鸟不需要,她直接心算出来!
突击作战就不用说了,猛得一批。
但凡你冲慢一点,看到的只有青鸟的背影。
侦察方面叶简稍弱,但她细心、谨慎,又弥补了这一短板。
狙击就不用说了。
全队一共有六个狙击手,青鸟当之无愧的“王”,自带天赋,没有一个人能在这块超越她。
开车也让战友们见识到了,她能把普通轿车、吉普车开出战斗机的速度。
连q王都说,坐上青鸟的车,那不叫坐车,得叫‘悬挂’。
全程屁股很少能跟座位接触,一路悬挂到目的地。
还有哦!
叶简去空降部队参加过系统化训练,又去海军目前最厉害的‘风暴突击队’参加系统化训练。
掰着手指头细算下来,青鸟会的太多太多了,年纪轻轻就有十年军龄,人怎么能这么牛啊!!
闹腾过后,三个还是大大方方放过了全身憋到通红,直接躺地上,用冰冷的瓷砖快速降低身体温度的鸽子。
S5重新回到自己床上,长腿垂地,轻轻踢了踢躺地的鸽子,声音低闷地交待:“照顾好咱们的青鸟,别让她受重伤。”
轻伤在所难免,都不值得一提。
鸽子气息还有些不稳,喘着道:“明白!一起出去,铁定一起回来。”
E6跟织鹊也叮嘱鸽子,能看出来,大家对青鸟前去参训都很担心她会受伤。
“替青鸟留意一下队里的家伙,提前发现不对劲的,提前向青鸟预警。”
“后勤保障工作要做好,别拖青鸟的后腿。”
安静的夜晚,只有战友们低不可闻的声音,一句一句叮嘱着鸽子。
他们也知道,鸽子看出他们的担忧,有意闹这么一出,好让大家都放松。
如果所有战友都一起,鸽子这一晚基本别想睡,每人都会上来说几句,能一直说到天亮。
叶简参加委瑞地狱营训练,在大队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因为这半年的时间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叶简的陪练,所有人,总会在不经意间,突然对叶简发动攻击。
不是枪,就是匕首。
有时候甚至是尖锐的石头,磨得非常锋利的钢片,刮须子用的薄刀片,甚至还有削尖的竹子、筷子……
t6则更牛逼,把一把户外鞋上面勾鞋带的铁片扣下来,磨成指甲盖大小的薄刃,跑操热身的时候,双臂很自然打开,直接朝身边青鸟的脖子划去……
得亏青鸟警惕,偏首的同时,迅速扣住t6的手腕,这才发现他夹在指腹下的利器。
可以说,这半年来叶简的精神高度紧绷,就连睡觉都不能放松,随时有战友潜入偷袭。
就像现在……
夏今渊前一秒为叶简整理衣领,下一秒,两指勾紧,直往叶简双眼抠去。
凌厉疾风自叶简脖子而起,直朝双眼而来,反应很快的她黑眸冷沉,双手迅速交叉,从容且凌厉扣住夏今渊的手腕,再狠地反拧。
反击也同时展开,左脚弓起,以十成的力气用膝盖朝夏今渊的腹部撞顶。
只是一个交手回合,夏今渊从进攻变成防守,同样弯膝,朝叶简的小腿骨撞去。
叶简像是猜到他下一步是什么招数。
小腿从撞击他的腹部改成小脚紧缠住夏今渊的小腿,用力往下压。
两人一个左腿一个右腿跟缠麻花一样绞一起,谁也别想再伤害谁。
“最后一回合,平局。”
夏今渊先一步笑着卸力,收回自己的右腿,就在准备收回自己偷袭叶简双眼的右手时,手腕骤然一疼,像是有什么细物嵌入肉里,直往骨头切去。
便看到一根极细的银丝缠紧他的手腕,勒得皮肉好像分成两截。
叶简收紧手里的银丝,眉眼笑意盈盈,“夏队,不是平局,是你输了。”
她只要再收力勒紧,便能让眼前时刻用行动提醒自己,要保持警惕的男人出血。
鸽子用肩头撞了下自家队长肩膀,戏谑笑道:“谁跟你平局,输就是输,别给自己找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