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辣。坑坑洼洼的土路上,一辆破旧的红星拖拉机突突突地冒着黑烟往前开。
牛大力光着膀子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在太阳下直晃眼,随着颠簸,肌肉块块凸起,硬得跟铁疙瘩一样。
苏玉娇侧坐在副驾的铁皮挡泥板上。她衣服在超市被撕破了,只能紧紧披着牛大力的那件粗布汗衫。汗衫太大,领口松垮垮的。
土路实在太破了。拖拉机压过一个大水坑,车身猛地一歪。
“哎呀!”
苏玉娇尖叫一声,借着颠簸的劲儿,整个身子直接砸进了牛大力的怀里。
她双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的公狗腰,胸前那两团软肉狠狠地压在牛大力坚硬的胳膊上,挤得变了形。
牛大力眉头一皱,方向盘打死,把车稳住。“坐稳了,别往俺身上蹭。”
苏玉娇根本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她抬起脸,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牛大力,吐气如兰。
“大力兄弟,这路太颠了。俺腰软,实在坐不住。你让俺靠一会儿嘛。”
苏玉娇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身子故意顺着牛大力的胳膊往下溜,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裤腿。
“撒手。再乱动,滚下去自己走回村。”牛大力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冷硬。
苏玉娇咬着下唇,心里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喜欢这个浑身透着霸道的男人。她乖乖收起手,但身子还是若有若无地贴着他。
半个小时后,拖拉机开进桃花村。
村口的大槐树底下围满了村民。一辆崭新的红色桑塔纳轿车横在路中间,把进村的路堵得死死的。
车头前,站着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这是村里首富赵富贵的独生子,赵大虎。前两天刚从城里结完婚回来。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极度狐媚、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女人叫李秋水,是赵大虎刚过门的新媳妇。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
李秋水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短袖,胸口撑得老高,下面是一条包臀牛仔裤,勒出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她戴着蛤蟆镜,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那些穿着破烂的村民,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傲气。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过来,被迫停下。
赵大虎本来在跟几个村民吹牛逼,一转头看到拖拉机上的苏玉娇,眼睛瞬间直了,直勾勾地盯着苏玉娇露出的白嫩大腿,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哟!俺当是谁开这破铜烂铁呢!”赵大虎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拖拉机的车头。“这不是镇上开超市的苏寡妇吗?怎么着,超市倒闭了,来俺桃花村要饭吃来了?”
苏玉娇往牛大力身后躲了躲,没敢出声。
牛大力冷着脸,盯着赵大虎。“把你的破车挪开,好狗不挡道。”
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都替牛大力捏把汗。赵大虎可是村里的土霸王,谁敢惹他?
赵大虎脸一沉,指着牛大力的鼻子骂道:“牛大力,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连爹娘都没有的穷逼泥腿子,也敢跟老子这么说话?老子这车十多万,蹭破点皮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赵大虎说完,又转头看向苏玉娇,眼神极其下流。“玉娇啊,你跟着这穷光蛋有什么出息?只要你今晚来俺家给俺暖床,俺明天就出钱给你在镇上重新开个大超市!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车里的李秋水翻了个大白眼,猛地推开车门走下来。
李秋水踩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腰走到赵大虎身边,厌恶地瞥了牛大力和苏玉娇一眼。
“大虎,你跟这种浑身臭汗的穷要饭的废什么话?跌不跌份?赶紧回去了,俺嫌这地方味道冲。”李秋水声音娇滴滴的,但透着一股子尖酸刻薄。
牛大力直接无视了赵大虎,暗中开启《纯阳诀》法眼,目光如电,上下扫视李秋水。
这一看,牛大力心里冷笑。
这个外表光鲜靓丽的女人,竟然是罕见的“天生水媚之体”。但她的经脉里阴气郁结成冰,极度缺乏纯阳之气的滋润。
再看赵大虎,气海穴枯竭,双肾发黑,完全就是个连三分钟都挺不到的废人。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真男人?就凭你这个每天得吃两片蓝色小药丸,办事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的软脚虾,也配叫真男人?”
全场死一般寂静。
村民们憋着笑,互相挤眉弄眼。
赵大虎脸色瞬间涨得紫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跳脚。“放你娘的屁!你个庸医,老子弄死你!”
赵大虎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根甩棍,照着牛大力的脑袋狠狠砸下来。
“大力兄弟小心!”苏玉娇吓得尖叫。
牛大力坐在车座上纹丝未动。他抬起左手,闪电般探出。
啪!
甩棍被牛大力稳稳抓在手里。他手指微微发力,精钢打造的甩棍竟硬生生被捏出了几个深坑。
没等赵大虎反应过来,牛大力右手猛地抡起,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赵大虎的脸上。
砰!
赵大虎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桑塔纳的引擎盖上,滑落在地。他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和两颗后槽牙,疼得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李秋水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往后退。
她原本以为牛大力就是个软柿子,没想到出手这么狠辣。她偷偷看了一眼牛大力那鼓胀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心跳竟然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牛大力从拖拉机上跳下来,大步走到李秋水面前。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迫过去。
李秋水慌了,双手护在胸前。“你……你想干什么?你敢打俺老公,俺报警抓你!”
牛大力俯下身,脸凑到李秋水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开口。
“你每天晚上一点到三点,小腹是不是像冰针在扎?天窗漏水,睡不着觉,就算靠自己也不行?”
李秋水浑身一僵,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牛大力。
这些连赵大虎都不知道的最私密的隐疾,这个泥腿子怎么看出来的?
牛大力站直身体,眼神满是轻蔑。“嫁了个没用的太监,阴气倒灌。再拖三个月,你下面就得烂干净,下半辈子就在轮椅上过吧。好狗别挡道,滚!”
牛大力一脚踹在桑塔纳的车门上,硬生生踹出一个大凹坑。
他转身回到拖拉机,一脚油门,拖拉机绕开桑塔纳,扬长而去。
留下李秋水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全是牛大力刚才的话,吓得浑身发抖。
卫生所后院。
刘玉芬正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低胸吊带,撅着屁股在院子里洗衣服。听到拖拉机的声音,她赶紧擦了擦手,满脸堆笑地迎出来。
可一看到从车上跳下来的苏玉娇,刘玉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跟刀子一样刮在苏玉娇身上。
“哟,俺当是谁呢。大力兄弟,你出去看个病,怎么还往家里捡狐狸精啊?咱们这卫生所,可住不下不干不净的女人。”刘玉芬双手抱胸,故意把那两团软肉挤得更高,酸溜溜地嘲讽。
苏玉娇在镇上开超市,也是见过世面的。她也不生气,反而挺了挺胸脯,直接贴到牛大力身边。
“玉芬妹子,俺的店被恶霸砸了,是大力兄弟心疼俺,接俺回来住的。以后大力兄弟的吃喝拉撒,俺全包了。你一个有老公的女人,就别瞎操心了。”苏玉娇一口咬死刘玉芬已婚的身份,直接戳肺管子。
刘玉芬气得眼冒金星,指着苏玉娇的鼻子。“骚寡妇你骂谁呢!俺是来给大力兄弟报恩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俺是大力兄弟的人!”苏玉娇寸步不让。
两人眼看就要动手扯头发。
“都给俺闭嘴!”
牛大力一声暴喝,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刘玉芬,去前院抓药。苏玉娇,去烧热水,俺要洗澡。谁再敢在俺面前叽歪一句,立刻滚出桃花村。”牛大力扯下粗布汗衫,扔进木盆里,光着膀子朝井边走去。
两个女人吓得一哆嗦,根本不敢违抗。互相狠狠瞪了一眼,赶紧分头去干活。
夜色渐渐深了。
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刘玉芬在前院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知道今天到了苏玉娇给牛大力拔毒的日子。
十二点一到,后院正屋的灯准时亮了。
苏玉娇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衬衫,红着脸,推开了诊室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