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赵大虎赤红着眼,死死盯着李秋水。
李秋水身上那件黑色真丝风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里面连件内衣的影子都没有。
“你去哪了!合同呢!”
赵大虎猛地站起来,一步跨到李秋水面前,伸手就去拽她的头发。
李秋水早有防备,身子一偏躲了过去。
她不仅没怕,反而拢了拢风衣的领口,冷笑出声。
“俺去哪了?俺去找能让俺爽的真男人了!”
李秋水扬起下巴,满脸嘲讽,“你个吃药都硬不起来的废物,也管得着老娘?”
这句话戳中了赵大虎的死穴。
他浑身发抖,指着李秋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贱货!你去找牛大力了是不是!你把十亩地的合同给他了!你敢给老子戴绿帽!”
李秋水毫无惧色,上前一步,胸前傲人的弧度直接顶在赵大虎的胸口。
“戴绿帽怎么了?你连三分钟都挺不过去,俺还不能出去找汉子?人家大力兄弟一根手指头都比你强一百倍。合同俺就是给了!就当是你补偿俺这两年的青春损失费!”
赵大虎气得眼前发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李秋水脸上。
“啪!”
李秋水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红肿。
她捂着脸,不但没哭,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你也就敢打女人!有种你去找牛大力啊!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好!好!你个不要脸的表子!”
赵大虎彻底气疯了,转身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黑豹哥!俺是赵大虎!俺老婆被桃花村的牛大力给睡了!俺的十亩地合同也被他抢了!你马上带兄弟过来!带上家伙!今天不弄死牛大力,俺赵大虎誓不为人!”
挂断电话,赵大虎满脸狰狞地指着李秋水:“你给老子等着。黑豹哥是镇上的活阎王。今晚老子要把牛大力的手脚全砍下来,让你看着他怎么死!”
李秋水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
镇上的黑豹她听过,手下几十号亡命徒,背着好几条人命,不是光头强那种土财主能比的。
她咬紧牙关,转身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凌晨两点。
五辆面包车打着大灯,轰鸣着冲进桃花村。
刺眼的灯光把整个村子照得亮如白昼。
车门拉开,三十多个光着膀子、手里拎着开山刀和钢管的壮汉跳下车,直接把卫生所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男人剃着寸头,脸上有一条从左眼角劈到嘴角的刀疤,正是黑豹。
赵大虎跟在黑豹身后,手里攥着一把西瓜刀,两眼冒火。
“牛大力!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赵大虎扯着嗓子嚎叫。
“砰!”
卫生所的木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两扇木门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前面的几个混混身上,当场砸断了他们的腿骨。
惨叫声响起。
牛大力穿着一条黑色大裤衩子,赤裸着上半身走了出来。
他浑身的肌肉块块隆起,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刚吸收完李秋水的纯阴之气,他体内的《纯阳诀》真气正满得快要溢出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恐怖煞气。
“大半夜的,号丧呢?”
牛大力抠了抠耳朵,眼神轻蔑地扫过全场。
赵大虎看到牛大力,眼里的火恨不得把他烧了,转头对黑豹喊:“豹哥!就是他!砍死他,俺给你五万块钱!”
黑豹吐了口唾沫,拎着开山刀走上前,用刀尖指着牛大力:“小子,敢动赵家的人,你胆子挺肥啊。跪下,把合同交出来,再让弟兄们废你两条腿,今天这事就算完。”
“废俺的腿?”
牛大力冷笑一声,往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迈出,地面上的石板直接被踩出一道裂纹。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俺下跪。”
黑豹眼神一厉,大喝一声:“给老子砍他!”
三十多个混混举着刀棍,像疯狗一样朝牛大力扑了过去。
牛大力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直到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举刀砍到头顶,他才猛地出拳。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绝对的力量和速度。
双拳齐出。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两个混混的胸骨直接被打得凹陷进去,整个人倒飞出三四米远,砸在后面的人群里,口吐白沫,当场昏死。
牛大力身形一闪,冲入人群。
他运转《纯阳诀》,一双拳头带着滚烫的温度。
一拳砸碎下巴,一脚踢断大腿。
人群里不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开山刀砍在牛大力的肩膀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钢管砸在他的后背上,直接被反弹的力道震成了弯月牙。
不到两分钟。
三十多个平时在镇上横着走的混混,全都躺在泥地里,抱着断手断脚满地打滚。
没有一个人还能站得起来。
黑豹傻眼了。
他混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牛大力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一步步朝黑豹走去。
“你……你别过来!”
黑豹握刀的手在发抖,不自觉地往后退。
牛大力猛地加速,一个闪身贴近黑豹,右手直接捏住他的脖子,单手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黑豹双脚乱蹬,脸色憋得紫红。
“活阎王是吧?”
牛大力语气平淡,“今天俺就送你去见真阎王。”
“大……大哥饶命……俺错了……”黑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牛大力随手一扔,把黑豹像丢垃圾一样砸在赵大虎的脚边。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黑豹的肋骨砸断了三根,黑豹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再也爬不起来。
赵大虎手里还举着西瓜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裆流到了泥地上。
他吓尿了。
就在这时,一道高挑的身影急匆匆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正是李秋水。
李秋水看到满地哀嚎的混混和吓尿的赵大虎,直接愣住了。
随后,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宛如战神般的牛大力身上。
牛大力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直接从大裤衩的兜里掏出那份十亩地的转让合同,啪的一下甩在赵大虎的脸上。
“看清楚了。白纸黑字,这地现在是俺的。”
赵大虎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哭丧着脸哀嚎:“大力哥……俺错了……俺不要了……地给你,老婆也给你……你饶俺一命……”
“废物。”
牛大力一脚把赵大虎踹翻在地。
他转头看向李秋水,招了招手:“过来。”
李秋水浑身一颤,毫不犹豫地踩着高跟鞋走到牛大力身边。
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赵大虎的面,牛大力直接伸手搂住李秋水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李秋水惊呼一声,丰满的胸脯死死贴在牛大力结实的胸肌上。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势伸出双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的脖子,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痴迷。
“大力哥……”李秋水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声音媚得能拉出丝来。
牛大力捏着李秋水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赵大虎。
“赵大虎,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满足不了的女人,俺替你收了。回去把离婚协议签了,滚出镇子。再让俺看见你,俺直接废你第三条腿。不对,你那玩意儿早就废了。”
牛大力肆无忌惮地嘲笑。
李秋水看着地上的赵大虎,眼里全是嫌恶,转头看向牛大力时,却像一只温顺的发情母猫。
“俺这辈子都是大力哥的人。你这个没用的太监,趁早滚得远远的!”
李秋水当面补刀。
这一刀直接扎进了赵大虎的心窝子。
看着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怀里发情,他眼前一黑,“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气得昏死过去。
牛大力松开李秋水,冷眼看着满地残局,对着还在装死的黑豹吼道:“把这个废物带走!给镇上的管事人带句话,这十亩地,俺牛大力要了。谁敢伸手,俺就剁谁的爪子。滚!”
黑豹和几个没断腿的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把赵大虎拖上车,一溜烟跑了个干净。
村口的夜风吹过。
李秋水紧紧贴在牛大力身边,满脸潮红。
“大力哥……你刚才真猛……”李秋水手指在牛大力的胸口画着圈,声音越来越小,“俺的身子……还热着呢……你今晚还要俺吗……”
牛大力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冰冷:“寒毒没清干净之前,收起你那副发情的样子。明晚按规矩来,少穿一件,俺打断你的腿。回前院帮刘玉芬干活去。”
说罢,牛大力转身走回卫生所,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李秋水被晾在门外,双腿一阵发软,心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崇拜和渴望。
她知道,只有这么霸道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她咬了咬红唇,乖乖走向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