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坐得离牛大力最近。
她一言不发,穿着件黑色真丝睡裙,大腿交叠。
桌子底下,她脱了拖鞋,用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勾住牛大力的小腿肚子。
脚尖顺着腿毛一路往上蹭,大腿根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牛大力面无表情。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烧酒瓶,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
牛大力猛地将酒瓶砸在桌子上。
“砰!”
一声巨响。
三个盘子震得跳起半寸高。
三个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收回了所有的动作。
刘玉芬脸上的媚笑僵住,苏玉娇筷子上的青菜掉在桌上,李秋水的脚触电般缩了回去。
“俺让你们来干活的,不是让你们来唱戏的。”
牛大力冷厉的目光扫过三人,“再在俺面前发浪,全给俺滚出卫生所。”
三个女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亲眼见过牛大力废人的手段,谁都知道这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大军。”
牛大力转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大军从前厅跑进来:“大力哥,啥吩咐?”
“去把前院大门锁死。十一点半之前,让她们三个全回前院屋里睡觉。没俺的命令,任何人敢踏进后院半步,俺打断她的腿。”
牛大力拿起筷子,大口吃起肉来。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警惕和醋意。
她们心知肚明,十一点半锁门清场,意味着今晚后院有新女人要来“治病”了。
到底是谁,能让牛大力清场伺候?
深夜十一点半。
村东头林家破茅草屋。
屋里没点灯。
林秀儿站在破旧的木衣柜前,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炕上睡熟的爷爷。
距离牛大力规定的十二点,只剩半个小时了。
林秀儿双手发抖,解开了身上那件被皮猴子扯坏的碎花布衫。
衣服滑落。
她咬紧牙关,双手绕到背后,解开粉色肚兜的绳结。
肚兜掉在地上。
上半身彻底赤裸暴露在空气中。
深夜的凉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
林秀儿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两团惊人的雪白在冷风中微微颤动。
“来的时候,上半身不许穿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根布条,俺也直接把你轰出去等死。”
牛大力白天那句冷酷的警告在脑子里疯狂回荡。
林秀儿羞愤欲绝,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今年二十岁,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现在居然要光着身子去见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心口突然传来一阵抽痛。
提醒着她死期将近。
林秀儿一咬牙,从柜子底翻出一件过冬穿的破旧黑棉袄。
直接套在赤裸的上半身上。
没有任何内衣阻挡,粗糙的棉衣里子直接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异样难受的刺痛。
她把棉袄拉链拉到最顶端,死死捂住下巴。
做贼一样推开屋门,跑进黑夜里。
一路上,林秀儿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野狗的狂吠。
她双腿发软,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土路里。
十一点五十五分。
林秀儿站在了卫生所后院的木门前。
她抬起颤抖的手,敲了两下门。
门瞬间从里面拉开。
牛大力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
他刚洗过冷水澡,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裤衩,精壮的肌肉上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阳刚热气。
林秀儿吓得退后一步,紧紧揪住胸口的棉衣拉链。
“进来。”
牛大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拽进后院。
后院诊室的灯亮着。
牛大力将林秀儿推进去,反手拉上门,“咔哒”一声上了锁。
这锁门的声音落进林秀儿耳朵里,直接击穿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靠在门板上,腿软得站不住,顺着门板滑到地上,死死抱着膝盖。
牛大力走到木制诊疗桌旁,坐下,点燃一根大前门。
青白色的烟雾吐出来,模糊了他极具压迫感的脸。
“过来。”
牛大力夹着烟,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林秀儿摇头,眼泪打湿了膝盖。
牛大力站起身,走到林秀儿面前。
巨大的黑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按俺的规矩,真空来了没。”
牛大力盯着她紧紧捂住拉链的手。
“来……来了……”林秀儿声音细若蚊蝇。
“脱了。让俺检查。”
牛大力的语气不容置疑。
“俺求求你……”林秀儿猛地抬头,哭着哀求,“别让俺脱行不行……你隔着衣服治吧……俺以后给你做牛做马……”
牛大力抽了一口烟,直接将烟头按灭在桌角。
“滚出去。”
牛大力侧开身子,指着大门,“现在滚,你最多还能活半个月。等半个月后心脉里的血块爆开,你会七窍流血,痛三天三夜再断气。滚。”
林秀儿死死咬住嘴唇。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她不能死,爷爷还没人照顾。
她颤抖着站起身。
手哆嗦着放在棉衣拉链上。
“刺啦——”
拉链到底。
林秀儿闭上眼睛,双手一松。
厚重的黑棉衣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掉在脚下。
毫无遮掩。
晃眼。
最极致的白。
腰肢细得不可思议,往上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饱满。
因为极度紧张和寒冷,皮肤紧绷,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粗布裤子里不住地打着摆子。
牛大力的瞳孔猛地一缩。
《纯阳诀》的真气在体内疯狂乱窜。
这是万中无一的极品水灵之体,散发出的纯阴之气简直要了他的命。
“躺上去。”
牛大力指着诊疗桌。
林秀儿咬着牙,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桌前。
直挺挺地躺了上去。
双手死死护在胸前。
“把手拿开。”
牛大力走到桌边。
林秀儿拼命摇头。
牛大力根本没有耐心。
他双手探出,分别扣住林秀儿的左右手腕。
一股蛮力传来,直接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的木板上。
林秀儿彻底暴露。
胸口因为呼吸急剧起伏。
牛大力运转《纯阳诀》。
右手掌心瞬间变得滚烫。
他毫不犹豫,直接一巴掌按在林秀儿胸口正中两团之间的膻中穴上。
“啊!”
狂暴的滚烫真气直接撞进心脉。
林秀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团淤血被强行推挤,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猛地弓起腰,想要逃离这只大手。
“别乱动。”
牛大力的左手死死压住她的肩膀,右手发力向下揉推,“真气岔了道,你当场瘫痪。”
霸道的纯阳真气在淤血周围反复碾压。
剧痛过后,一种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猛地窜上头顶。
林秀儿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的惨叫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急促娇喘。
水灵之体的本能被激发。
一股精纯、冰凉刺骨的水灵之气顺着心脉倒灌,直接冲入牛大力的掌心。
冰火相撞。
牛大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水灵之气纯粹,进入丹田的瞬间,直接将《纯阳诀》第四层的真气夯实了一大截。
真气的总量直接暴涨三分之一。
不够。
完全不够。
牛大力眼珠子发红。
他需要更多。
推拿的手法加重。
掌心直接覆盖了大半个柔软。
林秀儿完全失控了。
极度的羞耻和身体的极致刺激让她理智全无。
她的呼吸喷在牛大力手臂上,烫得吓人。
“嗯……”林秀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声音。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牛大力的手掌。
这声娇喘差点摧毁牛大力的理智。
他甚至想直接脱了裤子,彻底采补掉这个水灵之体。
但法眼看到,那团淤血还剩三分之二死死盘踞在心脉。
如果现在强行破身泄去元阴,林秀儿的心脉绝对会当场炸裂。
牛大力猛地抽回手。
掌心离开的瞬间。
林秀儿发出一声空虚的闷哼。
整个人瘫软在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全是粉红色的汗珠。
那种钻心的绞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和极度的空虚。
林秀儿甚至不想起来。
她情难自禁地翻过身,伸手抱住牛大力的腰。
滚烫的脸贴在牛大力的腹肌上。
“大力哥……俺难受……你再按按……”林秀儿声音完全软成了水。
牛大力眼神极冷。
直接伸手揪住林秀儿的头发,强行将她拉开。
“治完了。”
牛大力弯腰捡起地上的黑棉衣,直接砸在林秀儿脸上,“穿上。滚回去。”
林秀儿被衣服砸懵了。
理智瞬间回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着寸缕的上半身,羞愤得想咬舌自尽。
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棉袄套上,拉上拉链。
“俺拔了你三分之一的死气。”
牛大力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她,“你这条命,暂时保住了。但是,你体内的寒毒太深。要想根治,下周同一时间再来。”
林秀儿低着头,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
“记住了。”
牛大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下次再来,规矩变了。上半身不许穿,下面的裤子,也不许穿。”
林秀儿瞪大眼睛,浑身一颤。
不穿裤子,那岂不是要被他看个精光!
“做不到就死在家里,别来脏俺的院子。现在,滚。”
牛大力松开手。
林秀儿捂着脸,拉开门栓,冲出了卫生所。
夜风一吹。
林秀儿腿软得直接跪倒在土路上。
她心口一点都不疼了。
满脑子都是牛大力那滚烫的手掌和霸道的眼神。
她居然对那个差点把她看光的男人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感。
甚至隐隐期待着下周不穿裤子来治病的场景。
她不知道的是。
第二天一早,一场针对她的死局,已经降临桃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