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村头。
清澈的灵泉眼旁,两台大马力的抽水机正在轰隆隆地往外抽水。
七八十个手拿钢管、铁锹的混混堵在泉水四周。
桃花村的村民们群情激愤,但被这些凶神恶煞的混混拦在外面。
村长张有福捂着流血的脑袋,瘫在地上哀嚎。
人群中央,停着一辆黑色路虎。
车头盖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
正是隔壁王家村的首富,王富贵。
王富贵手里夹着雪茄,另一只手死死搂着一个女人的腰。
这女人叫秦兰,是王家村出了名的极品寡妇。
二十四岁的年纪,身段熟得像要滴出水的水蜜桃。
今天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包臀裙,黑色薄丝袜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
哪怕满脸泪痕,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抗拒,也掩盖不住那股天生的媚态。
秦兰的丈夫刚死不到半年,王富贵就拿她丈夫生前欠下的三十万赌债要挟她,逼她今天就跟着自己。
“张有福!你个老不死的!”
王富贵吐出一口烟圈,“这灵泉从今天起,归我王富贵了。你们桃花村的人,以后想喝水,按桶交钱!不交钱,老子让人把这填了!”
秦兰拼命想推开王富贵那只在她腰上乱摸的脏手,却被王富贵一巴掌扇在脸上。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子占了这水,晚上就在这路虎车里把你给办了!”
王富贵大笑,四周的混混跟着哄堂大笑。
秦兰捂着脸,绝望地哭出声。
“吵死了。”
一道冷漠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围堵的混混们感觉后背发凉,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路。
牛大力趿拉着拖鞋,披着黑布大褂,一步一步走到路虎车前。
“你他妈就是那个什么牛大力?”
王富贵站起身,指着牛大力,“听说你这两天挺狂啊?老子带了八十个人,你今天敢动一下,老子弄死你!”
牛大力根本没看王富贵,眼神直接落在了秦兰身上。
法眼,开!
牛大力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金光。
他清晰地看到,秦兰体内有一股浓郁的青色气息在运转。
极品鼎炉,“天木灵体”!
但在这青色气息的中心,心脉位置,却盘踞着一团黑红色的死气,犹如无数条毒虫,正在疯狂啃食她的生机。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种体质,正好用来巩固他刚突破的第六层纯阳诀。
“弄死我?”
牛大力收回目光,看向王富贵,“给你三秒钟,带着这堆废铁滚出桃花村。不然,这辈子别站着尿尿。”
“草!给我废了他!”
王富贵勃然大怒。
距离牛大力最近的三个混混,举起钢管直接砸向牛大力的脑袋。
牛大力连眼皮都没眨,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纯阳真气包裹着强悍的肉身力量爆发。
“砰!”
他没用任何招式,直接用肩膀撞进了人群。
前面那三个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胸骨直接凹陷,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七八米外的泥地里,狂吐鲜血。
紧接着,牛大力如同虎入羊群。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拳拳到肉的碾压。
咔嚓!
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密集响起。
短短两分钟。
八十多个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满地都是鲜血和折断的钢管。
王富贵嘴里的雪茄掉在地上,双腿疯狂打摆子,一屁股坐在了车前盖上。
秦兰更是吓得捂住嘴,惊恐地看着这个魔神一样的男人。
牛大力走到路虎车前,一把揪住王富贵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
“大……大力哥……我错了……水不要了……我这就滚……”王富贵吓得裤裆直接湿了,一股尿骚味飘了出来。
“晚了。”
牛大力抬起右脚,快如闪电般踢在王富贵的双膝关节上。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
王富贵的双膝彻底粉碎,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他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翻白眼痛晕了过去。
牛大力随手把他像垃圾一样扔进水沟里,然后转身,看向浑身发抖的秦兰。
秦兰双腿发软,下意识地靠在车门上,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秦兰声音打颤,双手紧紧护着胸口。
牛大力走上前,直接逼近到距离秦兰不到半米的位置。
极具侵略性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让秦兰呼吸急促。
“想活命吗?”
牛大力冷声开口。
秦兰愣住了。
牛大力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晚子时一过,左侧肋骨下方就像有锥子扎。胸口闷痛,手脚冰凉。这几天早上起来,底裤上全是黑血。我说的对不对?”
秦兰脸色瞬间惨白。
这些症状她谁也没告诉过,连去镇上医院检查都查不出毛病,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这两天疼得越来越厉害,甚至感觉自己活不过这个月。
“你……你怎么知道?”
“你心脉已经被死气咬穿了。三天之内,神仙难救。”
牛大力直起身子,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紧致的身段,“天下只有我能解这毒。”
秦兰看着沟里废掉的王富贵,再看面前这个霸道到极点的男人,心理防线开始动摇。
她不想死,她才二十四岁。
“大力哥……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
秦兰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救你可以。”
牛大力冷笑一声,丢下一条毫不留情的死规矩,“今晚十二点。只准穿一件王富贵穿过的破背心。真空走到我后院来。衣服不能过肚脐眼。”
秦兰猛地抬起头,满脸屈辱,指甲死死抠进手心里。
让她穿仇人的破背心,还要什么都不穿地走夜路去见他,这比杀了她还让人难受!
“不愿意就滚去准备后事。”
牛大力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带着大军朝村里走去。
秦兰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她感觉胸口的刺痛再次传来。
她看着牛大力的背影,眼泪无声滑落,心里明白,自己今晚注定要沦为这个男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