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支付宝到账,两百万元。”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卫生所前院响起。
地上的龙哥疼得连连抽冷气,满脸是血地哀求道:“大……大哥,钱转了。能……能放我走了吧?”
牛大力嫌恶地把鞋底在龙哥的衣服上蹭了蹭泥巴,一脚把他踢开:“带着你这群废物,滚出桃花村。以后再敢来惹事,命留下。”
龙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指挥那几个伤得轻的小弟,把黄毛和其他残废的人往车上拖。
一群人来的时候嚣张跋扈,走的时候跟丧家之犬一样,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就在龙哥准备让人把柳艳也带走的时候。
一直跪在旁边装死的赵有才突然跳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龙哥的小弟,像条哈巴狗一样冲到牛大力面前,扑通一声重新跪下,满脸谄媚。
“大力爷爷!神威盖世啊!”
赵有才连连磕头,转头一把抓住柳艳的胳膊,用力把她拽到牛大力跟前。
柳艳脚上的高跟鞋在泥地里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眼看就要摔进泥坑。
牛大力伸手一把攥住了柳艳的胳膊,将她拉住。
入手一片滑腻温热。
柳艳站稳身子,满脸通红,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牛大力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死死盯着牛大力和自己的窝囊废老公。
赵有才根本不管妻子的死活,厚颜无耻地指着柳艳对牛大力说:“大力爷爷,我欠龙哥钱,龙哥刚才要把她拉去卖。现在龙哥被您打跑了,这女人就是您的战利品了!她叫柳艳,镇上开美容院的,身子干净得很!只要您肯留我一条狗命,这娘们以后就给您铺床叠被,任您玩弄!”
“赵有才!你个畜生!”
柳艳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红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跟了五年的男人,竟然能无耻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当个物件一样送给别的男人。
“臭娘们闭嘴!能伺候大力爷爷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赵有才恶狠狠地骂道,转头又对着牛大力狂笑,“大力哥,您看这腰,这屁股,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根本没看赵有才,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柳艳丰腴的身材上游走。
从她领口那片雪白,一直扫到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
柳艳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那眼神太放肆了,简直就像是在看案板上的一块肉,要把她的衣服扒光一样。
“长得倒是不错。”
牛大力松开柳艳的胳膊,手插进大褂的兜里,语气轻浮,“可惜,是个短命鬼。”
柳艳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牛大力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贴到了柳艳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连十公分都不到。
牛大力身上那股霸道的纯阳热气,混合着泥土和男人的汗味,直冲柳艳的鼻子。
柳艳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
“怎么?还不信?”
牛大力低下头,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说道,“每天晚上一点,下腹关元穴是不是像有火在烧?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火毒,顺着经脉往上窜,一直烧到胸口。每次疼的时候,还得用冰块敷着才勉强能熬过去。这半年里,甚至连月事都没来过一次,全憋在里头成死血了吧?”
柳艳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起头,像见鬼一样看着牛大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每晚小腹烧得生疼。
去了省城的大医院检查,什么ct、彩超做了一堆,连个屁都查不出来,医生甚至说她是心理作用。
最近半年更是疼得要命,晚上连觉都睡不着,完全靠着塞冰块强忍。
这个病她谁都没告诉过,哪怕是赵有才这个窝囊废都不知道。
眼前这个乡下泥腿子,连把脉都没把,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她没来月事这种极度私密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知道……”柳艳的声音开始发颤,之前那股高冷的烈性崩塌了一大半。
牛大力冷笑一声,直起腰:“老子看出来的。你这不是病,是娘胎里带的火毒死结。最多再活半个月,毒火攻心,你就会被活活烧成干尸。”
刚才牛大力用法眼看得清清楚楚。
这柳艳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而是身怀极其罕见的“九窍玉珠体”。
这种极品鼎炉体质如果用来双修,能让他的《纯阳诀》真气成倍暴涨。
但偏偏这体质被一股霸道的火毒死结给封住了,毒火已经开始反噬。
“大力爷爷,您还会看病?”
赵有才在旁边听见一半,赶紧凑上来拍马屁,“那正好啊,治好了让她好好伺候您……”
“你这废物,闭上你的臭嘴。”
牛大力猛地转头,眼神鄙夷地看着赵有才,“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还有脸在这儿放屁?”
赵有才愣了一下:“大力哥,您这话什么意思?”
牛大力毫不留情地当众揭穿:“你那玩意儿,天生就是个软脚虾吧?阳跷脉堵得死死的,经血倒流。这娘们跟你结了五年婚,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除了吃喝嫖赌,连女人的床都爬不上去,是个纯粹的废物太监。老子说得对不对?”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村民和大军,全都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盯向了赵有才的裤裆。
“哎哟,原来赵有才是个太监啊?”
“怪不得天天往外跑,原来是不行啊,哈哈哈!”
赵有才那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这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处和奇耻大辱,在镇上装得像个风流阔少,其实背地里连看片都起不来反应。
现在被牛大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赤裸裸地扒出来,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艳更是羞愤交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种极度隐私的房帏秘事被这个野男人当众喊出来,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力哥,您别胡说……”赵有才还想嘴硬。
“滚!”
牛大力直接一脚踹在赵有才的胸口。
赵有才惨叫一声,整个人滚出去十几米远,摔在泥水坑里,连滚带爬地跑了,连自己老婆都顾不上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柳艳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双手还被麻绳捆着。
她看着跑远的老公,心里彻底绝望了。
病魔的折磨和对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她终于扛不住了。
“你……你既然能看出来,你能不能救我?”
柳艳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牛大力掏了掏耳朵,满脸不在乎:“能救啊。普天之下,除了老子,没人能破你那火毒死结。”
柳艳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急切地问:“你要多少钱?只要能治好我,那美容院我可以卖了……”
“闭嘴,老子缺你那三瓜两枣?”
牛大力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上前一步,伸手挑起柳艳白皙尖翘的下巴,手指故意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刮了刮。
柳艳被迫抬起头,屈辱地迎上牛大力的目光。
“想活命,就得按老子的规矩来。”
牛大力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嘴角挂着邪笑,用一种极其粗鄙的语气说道,“今天半夜十二点,自个儿爬到老子的后院来。”
“记住,不准穿裤子,连里面的贴身底裤也不准穿。上半身只能披着赵有才刚才脱在那的那件脏外套。要是老子看你腿上有一丝线头,你就给老子滚出去等死。”
柳艳听到这种极其下流、丧心病狂的要求,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你做梦!你这无耻的流氓!”
柳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她一个正经做生意的老板娘,大半夜光着两条腿,披着那种臭衣服去找一个男人?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随你。”
牛大力冷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甚至还在衣服上嫌弃地擦了擦手,“反正疼的是你,死的是你。老子这卫生所,可不留死人。”
说完,牛大力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对大军招了招手:“大军,把门关上,放狗洗地。”
牛大力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回了正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大军同情地看了柳艳一眼,找了把剪刀把她手上的麻绳剪开,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她推到了院子门外。
“赶紧走吧,我们这儿要关门了。”
大军说道。
“砰!”
卫生所的大门紧紧闭上。
柳艳孤零零地站在桃花村的泥路上,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袭来,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在剐她的肉。
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她知道,牛大力没说谎,这病真的快要她的命了。
可是,半夜……光着腿……披着那件脏衣服去求他……
柳艳看着地上那件散发着汗臭味的旧外套,脸上的表情在极度屈辱和对活下去的渴望之间疯狂扭曲。
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
今晚,到底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