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声音,铁笼跟着宫月白开始移动。
【检测通过。】
金属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密密麻麻的各种高科技仪器。这些仪器全部连接着中央的透明实验舱中,舱内被关着一只巨大的不明物体。
这就是他们研究的最终融合体?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丑。
余宿双手抓着铁笼,好奇地东张西望。
粉色如同心脏的外形,光滑透亮的表层围绕着黑色的雾气,这些雾气缓缓朝着仪器的通道口输送源质能量。
嗯?等等,那些连接这家伙的仪器里好像躺着几个人?
余宿刚想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一个讨人厌的老头挡在了他的眼前。
“抓住了?”罗文博士有些不可置信,“这人不会是假的吧?”
宫月白翻了个白眼,“呵,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启妄大师吗?这可是大师研究了好几个月专门针对这家伙的卡牌。”
罗文将笼子里的余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终于确认事实,这才露出恶狠狠的表情,“逃跑的小白鼠总算回来了,这次我一定给你最美好的体验。”
“别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实验要紧,时间来不及了。”启妄和水银从门外进来。
与深仇大恨的罗文和忌恨厌恶的启妄不同,水银倒是对余宿非常好奇。
她绕着铁笼转了一圈,眼中充满了对小白鼠的探究,“这家伙有两张本命卡?真是可惜,如果有时间,把他从头到脚拆一遍。”
“一会切一只腿下来给你玩玩。”罗文眼里充满了恶意。
水银耸了耸肩,转身走到柜子前,从上面取来一支黑色的药剂,“源质基因融合剂,注入后,他就会与那家伙进行最终融合了。”
“呵,有了挑战者的血肉和灵魂,这次的实验一定能成功。”启妄眼中顿时迸发出激动的神情。
铁笼被缓缓推到透明器皿旁,眼见着笼子快要被机器吞没,就在这时,余宿居然直接从笼子中走了出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扶摇站在少年的肩膀上得意地歪了歪脑袋。
是的,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余璎女士特意把鲲鹏交给了余宿。
“伊甸会一定准备了各种针对你的招式,它的逍遥游最起码能让你不受任何技能控制。”
余宿想了想,还是接过了扶摇。
没想到还真起了效果,十级的逍遥游居然可以无视吞噬之力,直接作为被动让他不受任何控制。
伴随着悦耳的鸟鸣声,金色法阵倏地亮起。紧接着,一扇蓝色的空间门在缓缓打开。
【敌袭!】
数十道身影快速从门的那头窜出,二话不说便朝着眼前几人攻击而去。
“快跑!”罗文率先反应过来,立马激活防御卡牌便朝着实验室外跑去。
笑话,那个小兔崽子乱七八糟的卡牌这么多,再不跑就完了,他可没有第二张复活卡!
“空间封锁。”
罗文重重地撞到了一面透明的墙。
“老头,不就几十个九级战卡师吗?有什么好怕的。”其余三人跟看傻子似的看了眼罗文。
“行了,你就做你的缩头乌龟吧。”水银挡下迎面而来的攻击,快速按下墙壁上的一个按钮,“刚好省得再去抓,这么多的高级实验体够我们用很久了。”
话音刚落,整个实验基地瞬间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所有沉睡的实验体同时睁开双眼。
“买一送这么多,我做梦都没做到过。”宫月白无所谓地看着即将碎裂的防护罩,恶劣地扬起嘴角,“让我们的宝贝陪你们玩玩。”
他缓缓地拍了三下手,下一秒,困在实验室内的所有实验体们全部倾巢而出,同时朝着中心实验室奔来。
所有人顿时汗毛耸立,立马激活了防御卡牌。
“砰砰砰!”空间封锁的结界遭受猛烈的攻击,没过几秒就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与此同时,实验器皿中的粉色“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所有人的大脑像是遭受了一记重锤,七窍全都流出了鲜血。精神抗性薄弱的战卡师已经开始双眼发黑,站立不稳。
好在恢复完源力的余宿立马撑起了果冻球,挡住了接连而来的精神攻击。
“啧,你这玩意有点赖皮了。”宫月白朝着门口甩出一道恐怖的雷电,瞬间将周围的空间封锁击碎,“接下来,你们的对手是它们。”
密密麻麻的融合异种蜂拥而入,刚刚还在眼前的四人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不管他们,先把这些异种解决了!”
无数技能同时攻来,众人的防御护盾没过几秒就变得斑驳破碎。
两条黑色的火龙张着獠牙冲入异种群,赫连犽表情坚定,“开战!”
“是!”
话音刚落,六十多人同时冲入异种群中,开启了生死攸关的厮杀。
“超级无敌精钢流星锤!”
“看老娘的巨型火箭炮!”
“辅助救命!我被控了!”
……
沙漠铺满整个海底,月光伴随着银白色的花海缓缓照耀在所有人的身上。随后,一股令人迷醉的香气让在场的所有队友变得非常有力量。
“我去,我突然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攻击力整整翻了四倍,源力还一直回复,好强的群体辅助!”
“别说话,异种都砍到脸上了,快打!”
一群人像是受到了强大的鼓舞,居然攻击频率居然来到了一种非常一致的频率,每个人的配合变得出乎意料的默契。
原本强大的超十阶异种瞬间变弱了好几倍,没过多久就死了好几只。
隐藏在暗处的宫月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没忍住喃喃自语,“同调,这就是真正的支配之力吗?”
贪婪爬上那双灰色的眼睛,没藏住的炽热视线立马暴露了他的位置。
下一瞬,光箭、影刃等五道攻击同时迎面而来。
“呲啦——”脆弱的电网瞬间碎裂,宫月白猛地吐出一口血,快速激活了空间跳跃。
“真是找死。”早早溜走的罗文瞥了眼重伤的男人,没忍住冷嘲热讽。
宫月白没有说话,眼中还带着未消散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