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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77,我被兵哥哥娇宠了 > 第300章 违规闲置指标,苏晚实名举报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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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违规闲置指标,苏晚实名举报收回

苏晚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刚才和李建国对峙时攥紧的指节还泛着青白,胃里一阵翻涌,赶紧靠向身侧的陆霆琛。他立刻脱下洗得发白的作训服外套,裹在她肩头,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声音压得极轻:“别慌,先歇口气。”

二柱蹬着二八自行车绕回供销社门口,车把上挂着三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递过来一个最干净的:“晚姐,喝口热水压一压,刚才看你脸都白了。”他的裤腿沾着晒谷场的尘土,车筐里塞着用油布裹好的紫娟茶样,是今早刚从茶林里采的头茬货。

镇供销社的油漆招牌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斑驳的木色,门口的晒谷场还堆着刚收的早稻,几个穿蓝布褂的社员蹲在石墩上抽烟,看见苏晚三人过来,纷纷抬眼打量——毕竟刚才李建国带着王凯闹场的动静不小,谁都知道这个带着二胎、敢跟副县长硬刚的女老板不简单。

张股长攥着两张红头文件从办公室出来,脸上的尴尬早没了,换成了实打实的恭敬:“苏老板,手续都办完了,这是收回闲置指标的公示,还有工业用地的出让审批表,你签个字就能去国土所领正式文书。”他特意把文件举高,让围观的社员都能看见“闲置五年违规占地,依法收回”的红字标题,“刚才县国土督查的同志刚走,特意嘱咐我,要是有人再敢搅和,直接报县纪委。”

苏晚接过笔,指尖沾了点刚才喝的热水,在审批表上落下利落的字迹。

刚写完,就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尖嗓门,是刘氏带着苏强挤过人群,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土改地契:“这地是我苏家的!当年我男人他爹就占了这块地当晒谷场,凭啥给外人!”

王所长早守在旁边,见状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得盖过刘氏的哭闹:“刘氏,你少来闹!这地是村集体承包给苏晚的,有合同有公章,你拿张破地契就想抢?再捣乱就按扰乱公务抓你!”

苏强还想往前冲,被陆霆琛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他攥着帆布包的肩带,作训服领口露出的军用手表泛着冷光,刚才在办公室里撂倒三个保镖的气场还没散,苏强只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缩了回去。刘氏见讨不到好,啐了一口,拉着儿子骂骂咧咧地走了,周围的社员哄笑起来,有人喊:“刘氏就是眼红苏晚能挣钱!”

苏晚笑了笑,把审批表折好塞进帆布包,摸出兜里的孕检单递给陆霆琛。他接过时指尖都在抖,视线落在“宫内早孕,孕周12周”几个字上,喉结滚了滚,低声说:“晚上给你炖鸡汤,放你爱吃的党参。”

二柱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晚姐,刚才省外贸的王经理来电话,说千吨茶青的订单明天就到,就等着茶厂开工装货呢!咱们这就去工地看看?”

苏晚点头,刚要迈步,二柱突然指着供销社后面的杨树林,脸色一变:“晚姐,你看那树后面——是不是有个戴草帽的人?”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片晃动的狗尾草,连个人影都没了。苏晚下意识摸向胸口的暖玉,那枚刻着莲纹的玉佩突然烫得厉害,像揣了块烧红的炭。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前几次危机时暖玉的异动——每次都是青洪帮余党或者周凯的人在附近。

“不对劲。”陆霆琛立刻松开扶着苏晚的手,从帆布包侧袋里摸出那根刻着老连长编号的加重甩棍,“二柱,你去乡派出所找王所长带人过来,就说有可疑人员在附近窥探。”

二柱不敢耽搁,蹬着自行车就往派出所方向冲,车铃声在空旷的镇街上响得刺耳。苏晚扶着小腹,慢慢走到杨树林边,地上还留着半片绣着莲纹的草帽布片,被风吹得卷成一团。她捡起来攥在手里,暖玉的温度又升了几分,和布片上的纹路严丝合缝。

“是周明的人。”陆霆琛的声音沉了下来,“刚才他往公路局开,肯定是想在茶厂开工的路上动手脚。”他掏出腰间的军用对讲机,调到民兵队的频道,“老支书,我是陆霆琛,现在在镇供销社附近,发现可疑人员戴绣莲草帽,让民兵队去茶厂工地布防,守住进山的路口。”

对讲机里传来老支书的粗嗓门:“收到!我们已经到工地了,就等着你的消息!”

苏晚看着手里的草帽布片,心里的警惕拉到满格。她早就料到周明不会善罢甘休,毕竟千吨订单的利润足够他眼红,但没想到他们居然敢直接在镇上窥探——看来之前的警告根本没让他们收手。

“别担心,有我在。”陆霆琛走到她身边,把甩棍塞进帆布包,伸手揽住她的腰,“先去茶厂工地看看,工人应该已经到了。”

两人并肩往村外走,路过镇政府门口的公告栏时,看见刚贴上去的闲置指标收回公示,周围围了不少社员,有人指着红字念:“王凯那家伙占了五年的地,终于被收回去了!苏晚这丫头真厉害,敢跟副县长对着干!”

“可不是嘛,上次她帮咱们村修了灌溉井,现在又要建茶厂,以后咱们都能去茶厂干活挣工分了!”

苏晚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一阵暖。她当初承包千亩荒山的时候,全村人都不看好,说她一个女娃子瞎折腾,现在看着茶林一天天长大,订单接连不断,连带着村里的光棍都能去茶厂当装卸工,她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走到茶厂工地时,十几个穿蓝布褂的社员已经在平整地基,夯土机的轰鸣声震得地面发颤。老支书扛着锄头站在土坡上,看见苏晚过来,挥着胳膊喊:“晚丫头!你可来了!刚才有几个穿西装的人来转了一圈,说是要谈收购,被我骂走了!”

苏晚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是不是周明的人?”

“没错,领头的叫周明,说要出比你高两成的价格收茶厂,还说你一个女娃子不懂做生意,不如把厂子给他。”老支书啐了一口,“我跟他说,这是咱们村的产业,轮不到外人插手,他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陆霆琛走到土坡边,指着远处的公路:“我刚才看见周明的车往那边去了,应该是去堵运茶青的货车。”他掏出军用望远镜,对着公路方向看了几秒,眉头皱得更紧,“有三辆货车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被几个穿花衬衫的人拦住了,手里拿着棍子,看样子是要收过路费。”

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早就跟客商约定好,今早运茶青的货车就该到村口,要是被拦住,不仅耽误交货期,还会坏了合作社的名声。她摸了摸肚子,强压下孕吐的冲动:“我们去村口看看。”

刚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就听见一阵吵嚷声。三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堵在货车车头前,为首的黄毛叼着烟,指着司机的鼻子骂:“这路是我们修的!没交十万过路费,别想过去!”

司机急得满头汗,手里攥着货运单:“我们是青溪合作社的,已经跟镇里报备过了,这路是集体的,凭啥收过路费?”

“凭啥?就凭我们大哥说了算!”黄毛挥了挥手里的棍子,“识相的就把钱交了,不然别怪我们砸车!”

二柱骑着自行车赶过来,身后跟着乡派出所的民警,他跳下车就喊:“晚姐!民警同志来了!”

民警们快步上前,掏出手铐就要铐黄毛,黄毛见状撒腿就跑,却被陆霆琛一个飞踹踹倒在地,棍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下两个同伙想跑,被赶来的民兵队拦住,当场按在了地上。

苏晚走到黄毛面前,捡起他掉在地上的烟盒,上面印着“恒远贸易”的字样——正是周明的公司。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公路,夕阳正沉在山后面,杨树林的方向又闪过一道绣莲草帽的影子,胸口的暖玉烫得越来越厉害。

“晚姐,这几个人怎么处理?”民警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张笔录纸。

苏晚深吸一口气,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黄毛,声音冷得像冰:“按敲诈勒索和扰乱公务处理,把他们带回派出所,再查一下他们背后的人。”

她转身看向货车司机,递过去一张纸巾:“师傅,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现在可以装车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拦着你。”

司机感激地接过纸巾,赶紧招呼工人往车上装茶青。陆霆琛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瓶温水:“别生气,都处理好了。”

苏晚接过水,喝了一口,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的紧张让她的小腹隐隐发痛,她赶紧靠在陆霆琛的怀里,低声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陆霆琛轻轻拍着她的背,看向杨树林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刚才的草帽人还在,我们得小心。”

二柱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是刚才从黄毛身上搜出来的,里面装着一张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莲纹密洞,不得插手。”

苏晚接过纸条,指尖微微发抖。这和之前在青溪山、海南密洞、滇西茶林发现的纸条一模一样,看来周凯的余党一直都在盯着她,盯着莲纹密洞的线索。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佩上的莲纹仿佛在发烫,和纸条上的字迹严丝合缝。

“看来我们的麻烦不止周明。”苏晚抬起头,看向陆霆琛,“周凯的余党还在,他们不仅要抢茶厂,还要抢莲纹密洞的东西。”

陆霆琛点了点头,握紧了她的手:“放心,我已经让老战友调了部队的人过来,还有乡派出所的人,他们不敢乱来。”

此时,货车已经装满了茶青,司机发动车子,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苏晚看着货车的尾灯消失在公路尽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但胸口的暖玉还在发烫,远处的杨树林里,那道绣莲草帽的影子又闪了一下。

她知道,这场围绕莲纹密洞、茶厂指标和周凯余党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今晚的茶厂工地,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