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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 第556章 狼王撞进蔗林!我只要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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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狼王撞进蔗林!我只要活口

“老板!采石场这边不对!那铁箱子被人挪了,还有——林子里停着三辆没牌的面包车,白布铺了一地!”

赵大壮那边风声很大,喘得像刚跑完五公里。

“铁箱子挪到哪了?”沈风问。

“往南边挪了两百米,塞进一个石缝里,上面盖了树枝。”

“信标还在里面?”

“在,我掀开看过,红灯还闪。”

“别动它。”

“不动?”

“不动。”沈风说,“你们三个人,撤到坡顶背风的地方,看着,不许下去,不许打手电。”

“那面包车——”

“记车型,记人数,记他们卸什么。”

“记完呢?”

“天亮之前撤回来。”

挂了电话,沈风往办公楼走。

秦长风的丰田车九点二十进了铁门。人一下车,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

“崔福贵人呢?”

“二楼东头那间。”沈风说,“吃了两碗饭,睡了。”

“睡了?”

“他说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敢闭眼。”

秦长风的脸皮抽了一下。“他交代了多少?”

“采石场三辆车,二十米白布,三个大箱子。”沈风说,“还有一句——他们知道明天上午有人来。”

“不可能。”秦长风的声音硬起来,“行程今天下午四点才定,知情的一共五个人。”

“那就是第六个人。”

会议室里的灯亮到十点半。

墙上挂着农场的手绘平面图,是林晚照着卫星图描的,比例尺歪,但地界准。周铁柱用红笔在图上圈了三个点。

“老板,我把话说透。”周铁柱把笔帽咬在牙上,“对方要的是大棚里面的影像。棚顶是四米高的黑膜,从侧面拍不到。他们只有两条路。”

“哪两条?”

“一,从上面看。二,把膜切开。”

“白布是气球。”秦长风说,“系留式气象气球,二十米幅面,充氦,能升到三百米。挂一台高分相机,从正上方往下拍。”

“黑膜挡得住吗?”林晚推了推眼镜,“可见光挡得住,多光谱不一定。”

“那三个箱子呢?”沈风问。

“很可能是植保无人机。”周铁柱说,“农用的,六轴,载重二十公斤。喷药的换成挂钩,一趟能扯走十几米黑膜。”

“三台同时扯。”

“对。三个方向,同时撕开三条口子。”周铁柱在图上划了三道,“气球在天上等着,膜一开,五秒就够拍。”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苏媚在门口听得脸都白了。“那不就等于把我们的地扒了给全世界看?”

“不是全世界。”秦长风说,“是给一颗卫星看。”

“什么时候过顶?”沈风问。

秦长风翻开手机上的一页表格。

“明早九点十七分。窗口四分钟。”

沈风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黑透了。工棚那边灯还亮着一盏,霍普金斯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膝盖上摊着笔记本,就着灯泡写字,写一行,抬头看一眼大棚,再写一行。

远处村里有狗叫,一声接一声传过去,传到最后一户人家又传回来。

“周铁柱。”

“到!”

“今晚不去采石场。”

“不去?”周铁柱一愣,“那三辆车——”

“那是钓我们的。”沈风说,“他们把信标挪进石缝,是等我们大队人马摸过去。人一走空,农场只剩夜岗。”

秦长风点头。“今晚就动手。”

“不。”沈风摇头,“今晚只是最后一次踩点。”

“你怎么知道?”

“因为膜一撕开就不能补。”沈风说,“他们只有一次机会,得等卫星。”

“那今晚会来什么人?”

“来一个认路的。”

【叮!系统警报:农场东南侧老槐林内检测到两处异常热源。】

【距离围墙内侧一百一十米。移动方向:黑膜大棚东侧第三排骨架。】

沈风的眼睛动了一下。

“来了。”

“什么来了?”周铁柱抓起工兵铲。

“东南老槐林,两个人。”沈风把裤腿往上卷了两卷,“王猛。”

“在!”

“把银背狼王牵出来。”

“咬还是不咬?”

“不咬。”沈风蹲下,把黑布鞋脱了,从门边那堆杂物里拽出那双蓝色塑料拖鞋,套上脚,“只要活口。”

【叮!检测到宿主启用【拖鞋战神】技能。】

农场东南角是一片老槐树。树是他爹那辈栽的,最粗的一棵两人抱不过来,树皮裂得像干泥。夜里没风,树叶不响,只有虫叫。

沈风走在最前面,拖鞋踩在土上,几乎没声。

银背狼王低着头,鼻子贴着地皮,喉咙里咕噜咕噜地滚。

走到第三棵槐树,狼王突然停住,前腿绷直,耳朵竖起来。

“上面。”沈风说。

周铁柱抬头。

树冠里黑黢黢的。

沈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捏在指间。

“下来。”

树上没动静。

“我数三个数。”沈风说,“数完我打树枝。你自己算算,你抱的那根有多粗。”

“三。”

“二。”

哗啦一声,树叶大响。

一道人影从树上直接跳了下来,落地一个前滚,起身就往甘蔗地跑。

“跑了!”王猛喊。

“往棚里跑他就出不来了。”沈风没追。

那人也不傻,跑到棚边一拐,贴着黑膜往北,钻进了一片没收的老甘蔗地。

老蔗地是去年留的种,一人多高,密得插不进手。

“狼王。”

王猛松了链子。

银背狼王一声不吭,一头撞进蔗林。蔗杆断裂的声音一路往里推,像有人用镰刀横着扫。

不到十秒,里面炸出一声惨叫。

“别咬别咬!我不跑了!”

沈风走到田埂上。

那人被狼王一只前爪压在垄沟里,脸埋在土里,屁股上的布已经撕了一条。三十来岁,穿着农场发的蓝色劳保服。

周铁柱把人翻过来,手电往脸上一照。

“孙志强。”

那张脸上全是泥和汗,眼睛却很亮。

“孙技术员。”沈风蹲下去,“昨天早上你说肚子疼要上厕所。”

孙志强不说话。

“上了一天一夜。”

“……”

“你床腿里那张卡,我们读出来了。”沈风说,“九条短信,最后一条三个字,我先走。”

孙志强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没走。”沈风说,“你在我农场里躲了三十六个小时。躲哪了?”

“……北边水塔。”

“为什么不走?”

“走不了。”孙志强忽然咬牙,“他们不接我。我打了十七个电话,一个都不接。”

“所以你今晚爬树。”

“我要看清那三个位置。”孙志强说,“看清了,把坐标发出去,他们才肯带我走。”

“哪三个位置?”

“棚东第三排骨架,棚北第七排,棚西第十一排。”

周铁柱的脸沉下来。“主承力骨架。”

“撕开一根就塌一片。”沈风说。

“对。”孙志强喘着气,“三点同时挂钩,三十秒能扒开两千平。”

“几点?”

“……”

沈风把手里的石子捏了一下。

“九点十七分。”孙志强说,“提前两分钟起飞,从北边荒山起,三台。气球在采石场充气,五点半开始,七点放到两百八十米。”

“驾驶员几个?”

“三个人操,两个人望风。”

“谁指挥?”

“电话。”孙志强的声音低下去,“只有电话。一个男的,说中文,没口音,普通话比我标准。”

“中国人?”

“不知道。”

夜里的农场安静得能听见黑膜绷紧的细响。

沈风站起来,把石子丢回地上。

“周铁柱。”

“到!”

“把他跟崔福贵分开关。两个人不能见面,不能听见对方的声音。”

“明白。”

“秦顾问。”

秦长风从田埂那头走过来,手机贴着耳朵,刚挂断。

“技术处已经动了。”

“别抓采石场。”

“为什么?”

“抓了他们就换方案。”沈风看着天上,“我要他们把气球放起来。”

“沈老板,那位明天上午到。”秦长风的声音压得很低,“万一——”

“他不是来看太平的。”沈风说,“郑老昨晚给了我一块石头。”

“什么石头?”

“鹅卵石。”沈风从裤兜里掏出来,托在掌心,“不到拳头一半。”

秦长风盯着那块石头,半天没说话。

天亮得很快。

四点五十,东边云底透出一线灰白。五点整,高音喇叭响了三下,工棚里骂声一片,铁架床咯吱咯吱。霍普金斯第一个出来,扁担已经上了肩,看见沈风,很正经地点了个头。

“Fiveoclock.”

“上道了。”沈风说。

六点四十,食堂的粥熬好了。七点二十,所有岗哨换成三人一组,鱼塘、猪圈、后山的路口都堵上了。

八点整,系统忽然弹了一条。

【警告:检测到农场正北方向,水平距离十一公里,高度二百七十六米,存在持续悬停目标。】

【体积估算:直径二十米。】

沈风把碗放下。

八点五十一分,铁门外传来汽车声。

先是那辆很旧的白色面包车,车身上印着“南城蔬菜配送”。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红旗,没挂军牌,也没挂公务牌,车身上一层土路灰。

郑老从面包车下来,还是那件灰布衫,还是那个军绿帆布包。

红旗车的后门开了。

沈风迎到铁门下。

郑老抬头往北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沈风光着的那双脚——脚上是那双蓝色塑料拖鞋。

“沈风。”

“郑老。”

老人朝北边天上抬了抬下巴。

“他到了。天上的东西也到了。”

“看见了。”

“你手里有石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