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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 第521章 鱼儿咬死钩,收网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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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鱼儿咬死钩,收网倒计时

“我不认识什么阿飞!”

听到那个名字的刹那,郑晓月脸色煞白。

连连往后退去,她后背重重撞在斑驳的墙皮上,撞落几块白灰。

“你到底是谁?”

伴随着一声尖叫,这姑娘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能穿透楼板,连带着大提琴的琴弦都跟着发出一声沉闷的回音。

听见里面的动静,门外的周卫国当即推开半扇门,手掌按在腰间的皮带扣上,眼神凌厉。

“退下。”

头也没回,沈清秋只抬起右手打了个手势。

重新合上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练习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里哪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清净地儿。”

丢下这句话,沈清秋转身往外走,步伐从容,拿捏准了这大小姐一定会跟上来。

留在原地的郑晓月僵立了半分钟,终究还是咬着牙,提着裙摆追了出去。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了音乐学院外面的一家私密咖啡厅里。

这地方装潢得挺有格调,红丝绒的沙发配着小圆桌,留声机里放着靡靡之音。

角落里没什么人,光线昏暗,正适合谈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

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沈清秋差点没把眉头拧成麻花。

这年头小资情调的玩意儿真要命,苦得能把人的舌头打个结,大蒜瓣配这黑水都没这么冲,纯纯的花钱买罪受。

坐在对面的郑晓月一口没喝。

双手死死绞在一起,眼神四下乱飘,防备心全写在脸上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的话我没有,我爸管得严。”

这大小姐还在死鸭子嘴硬,试图用钱把事情糊弄过去。

“我不要钱。”

放下杯子,沈清秋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张黑白照片,顺着桌面推了过去。

“这是我妹妹,沈清月。”

照片上是个面容憔悴的年轻女孩。

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镜头,看着瘆人得很。

这照片当然是假的。

靠着一手绝佳的暗房技术,贺坚随便找了张国外的病患照片,后期冲洗的时候处理了一番,硬是弄出了七八分神似沈清秋的轮廓。

“她以前也是音乐学院最有天赋的学生,拉得一手好小提琴。”

盯着那张照片,沈清秋眼眶适时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悲凉。

“可自从沾上阿飞的‘特效药’,她就全毁了。”

对面的郑晓月呼吸一滞。

视线粘在那张照片上,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种药,一开始确实好用。”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沈清秋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对方的神经上。

“吃下去只觉得精力充沛,灵感迸发,熬个三天三夜都不觉得累,看什么都带着光圈。”

将对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继续往下说。

“但很快,她就离不开了。”

“一旦停药,就会彻夜不眠,浑身骨头又酸又痒,恨不得把皮扒开挠一挠。”

“再后来,甚至出现幻觉,大半夜拿着刀在屋里乱砍,嘴里念叨着有鬼在追她。”

说到这,沈清秋停顿了一下。

抬起头,目光直直逼视着面前那张惨白的脸。

“郑同学,我妹妹的症状,和你一模一样对吧?”

这话一出,咖啡厅里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

“你……你胡说……”

牙齿打着颤,郑晓月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双手紧紧抓着桌沿。

“我胡没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收起那副悲伤的面孔,沈清秋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耳鸣?看着乐谱的时候,音符会在纸上乱爬?”

“晚上躺在床上,总觉得有人在耳边说话?”

一连串的质问,把郑晓月逼得无路可退。

“别说了!”

双手捂住耳朵,她拼命摇着头,卷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你不敢告诉你爸,对吧?”

端起那杯难咽的咖啡,沈清秋在手里晃了晃。

“郑局长一身清正廉明,管着全国的进口药。要是让人知道他的独生女是个瘾君子,他这大半辈子的心血,连带着整个郑家,全都得陪葬。”

听到父亲的名字,郑晓月浑身一僵,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你怎么连我爸是谁都知道?”

“我为了找阿飞,把你们这圈子的人查了个底朝天。”

面不改色地扯着谎,沈清秋靠在沙发背上。

“你平时在家里装得乖巧,出了门却靠这种药续命。纸包不住火,这事迟早会捅出去。”

“到时候,你不仅毁了自己,也毁了你爸。”

这一招杀人诛心,直接切断了郑晓月最后退路。

“我今天来找你,全为了救我妹妹,顺道也想拉你一把。”

身子前倾,沈清秋压低了嗓音,字字句句往对方心窝里扎。

“阿飞给你们的哪是什么特效药,那可是毒品!”

“一种会慢慢吞噬你们精神和身体的毒品!”

最后两个字,彻底击溃了郑晓月的心理防线。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

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直接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头,放声痛哭起来。

“我也不想的……”

“我停不下来……”

眼泪混着名贵的粉底糊了一脸,这会儿哪还有半点文艺青年的体面。

“我试过停药,真的太痛苦了……”

“我好几次都想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哭声压抑又凄厉,引得吧台的服务员探头张望。

透过玻璃窗,周卫国站在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看着里面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小姐,他啧了一声。

不动一兵一卒,几句话就把人扒了层皮,比他们在审讯室里上手段还利索。

要是放在战争年代,嫂子高低得是个金牌特工。

走过去蹲下身,沈清秋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知道。”

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这怪不到你头上。”

“你也是个受害者,被那些烂人给骗了。”

这种时候,共情比讲道理管用一万倍。

“姐姐……”

死死攥住沈清秋的衣角,郑晓月手背青筋直冒。

“你既然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仰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她哭着哀求。

“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只要你能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鱼儿,彻底咬死钩了。

眼底透出算计的亮色,沈清秋面上依旧端着一副知心大姐的派头。

“有办法。”

将人从地上扶起来,重新按回座位上。

“但是,要戒掉这种毒,光靠毅力肯定不行,还需要药物辅助。”

从包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咱们必须找到阿飞,拿到毒品的样本进行分析,才能配出最对症的解药。”

看对方擦着眼泪,沈清秋抛出了最终目的。

“最重要的一点,咱们得切断他的供货渠道,让他再也害不了人。”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

连在外面放风的周卫国要是听见,都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句演技绝佳。

“我帮你!”

豁然抬头,郑晓月原本死灰般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知道他下一次什么时候交易!”

听见这话,沈清秋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别哭。”

倒了杯温水推过去。

“告诉我,下一次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咱们一起,把这个噩梦结束掉。”

双手捧着水杯,郑晓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凑到沈清秋耳边,她压低声音。

“这周五晚上十点,西直门外的废弃化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