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体型偏瘦的老年女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她抬头看了一眼这群人,目光从柳飘飘身上扫到魔君身上扫到丧彪身上扫到玄鳞身上扫到魔王身上。“买衣裳。”
“买衣裳。要几件正经的。能穿出去见人的。”柳飘飘在店铺里走了几步。
那老年女人把毛衣从手里放下来从柜台后面站起来朝着架子上的衣裳扫了一圈。“正经的。这边。衬衫西裤在这排。裙子在这排。”她朝着靠墙的架子偏了一下头。
柳飘飘在架子前面站定挑了几件。一件偏白的衬衫。一条偏深的西裤。一双偏亮的皮鞋。她把衣裳从架子上取下来递给了魔君和丧彪。
又挑了一件偏深的衬衫和一条偏长的裙子递给了玄鳞。最后挑了一件偏小的、像是童装一样的衬衫和一条偏短的裤子递给了魔王。
“进去换。换完了出来看看。”她把衣裳分给了几个人。
一群人在店铺后面的试衣间里换好了衣裳出来在店铺里站定。魔君穿着偏白的衬衫和偏深的西裤在店铺里站定。他把衬衫的领口从脖子上松了一下又紧了一下。
丧彪穿着另一件偏白的衬衫和偏深的西裤在店铺里站定。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玄鳞穿着偏深的衬衫和偏长的裙子在店铺里站定。
她把裙子从腰上往下拽了一下又拽了一下。魔王穿着偏小的衬衫和偏短的裤子在店铺里站定。他把手臂从身侧抬起来在胸前交叉着抱稳了。
“皮鞋。换鞋。”柳飘飘从架子上挑了几双偏亮的皮鞋在店铺里摆开。
魔君把皮鞋从地上拿起来翻看了一下。“这个。怎么穿。”
“套脚上。系带子。”柳飘飘把皮鞋从魔君手里拿过来蹲下来帮他把鞋带系好。
一群人在店铺里把皮鞋换好站成了一排。柳飘飘在店铺里站定把头部从魔君身上扫到丧彪身上扫到玄鳞身上扫到魔王身上。“行。像那么回事了。但别站太直。别太整齐。自然一点。别跟站军姿似的。”
魔君在店铺里站着把肩膀从绷直的状态松了一下。“这样。”
“再松一点。别跟被人拎着脖子似的。”
魔君把肩膀松了一下把腰也松了一下在店铺里站定。“行。”
柳飘飘把衣裳的钱付了带着队伍从二手服饰店里走出去在巷子口站定。“先去最近的那家大赌场。进去看看什么规矩。别一上来就赢太多。先赢小钱。试试水。看清楚了再往大了来。”
一群人在巷子口站定往赌场区的方向走了过去。赌场区在半岛的中部。建筑从偏高的酒店过渡成了偏密的、像是赌场一样的建筑。
赌场门口挂着持续的、偏亮的招牌。有金碧辉煌的。有偏暗偏沉的。有偏现代的。有偏复古的。赌场门口有持续的人流从门口进进出出。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持续的、偏亮的、像是筹码一样的东西。
柳飘飘在一家偏大的、招牌偏亮的赌场门口停下来。“就这家。进去看看。”她从空间仓库里把现金取出来分给了身后几个人。“一人拿一点。先换筹码。别换太多。先换几百。试试水。”
一群人在赌场门口站定。赌场门口的保安朝着他们看了一眼。柳飘飘带着队伍往赌场里面走了一步。那保安从门口往旁边让了一下没有拦。
一群人在赌场里面站定。赌场大厅的面积偏大。顶部挂着持续的水晶灯从高处垂下来在大厅里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的暖色光晕。
大厅里摆着持续的、偏亮的、像是各种赌桌一样的东西从大厅中央往四面延伸着。赌桌旁边围着持续的人流。有些人站着。有些人坐着。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持续的、偏亮的筹码。
柳飘飘在大厅里站定朝着赌桌的方向扫了一圈。“骰子。扑克。轮盘。老虎机。先从骰子开始。骰子简单。我能算。”她朝着骰子赌桌的方向走了几步在赌桌旁边站定。
一群人在骰子赌桌旁边站定。赌桌后面站着一个体型偏瘦的荷官。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拿起来在手里摇了一阵在桌面上放稳了。
“下注。买大买小。买定离手。”赌桌旁边的几个人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赌桌上在“大”和“小”的格子里摆开。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把现金换来的筹码取出来在“大”的格子里放了几个。
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揭开。骰子的点数是大。柳飘飘面前的筹码从几个变成了一小摞。她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魔君在旁边的赌桌旁边站着朝着骰盅的方向偏了一下头。“你怎么知道是大。”
“骰盅摇的时候有声音。骰子在骰盅里转的圈数不一样。落点也不一样。听声音能大致算出来。”柳飘飘把筹码在手里翻了一下。
丧彪在旁边的赌桌旁边站着把手插在裤兜里。“那下一把。”
“下一把还是大。”柳飘飘把筹码推到了“大”的格子里。
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拿起来在手里摇了一阵在桌面上放稳了。“下注。买大买小。买定离手。”赌桌旁边的几个人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赌桌上。
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揭开。骰子的点数是大。柳飘飘面前的筹码又涨了一截。她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
魔王在旁边的赌桌旁边蹲着把手臂从身前放下来在身侧甩了甩。“我也来。”他从空间仓库里把筹码取出来在“大”的格子里放了几个。
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拿起来在手里摇了一阵在桌面上放稳了。“下注。买大买小。买定离手。”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揭开。骰子的点数是大。魔王面前的筹码涨了一截。他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这个好玩。”
柳飘飘在赌桌旁边站定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先赢小钱。试试水。看清楚了再往大了来。”
柳飘飘在骰子赌桌旁边站了大约半个时辰。筹码从最初换来的几百变成了一小堆,她又把一小堆推到了“大”的格子里。
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揭开的时候骰子的点数是大。她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
魔君在旁边的赌桌旁边站着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小”的格子里。“这回买小。”
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拿起来摇了一阵在桌面上放稳。“下注。买大买小。买定离手。”骰盅揭开的时候骰子的点数是大。
魔君面前的筹码被荷官从桌面上收走了一半。他把剩下的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这不对。我明明听出来是小。”
“你听错了。骰盅摇到最后的时候骰子转的圈数变了。你听的是中间那一段。最后那一段你没听清。”柳飘飘把筹码在手里翻了一下。
丧彪在旁边的赌桌旁边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他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大”的格子里。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揭开。
骰子的点数是大。丧彪面前的筹码涨了一截。他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这个简单。听声音就行。”
魔王在旁边的赌桌旁边蹲着把手臂从身前放下来在身侧甩了甩。他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大”的格子里。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揭开。
骰子的点数是大。魔王面前的筹码又涨了一截。他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这个比之前那个还好玩。”
玄鳞在赌桌旁边站定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小”的格子里。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拿起来摇了一阵在桌面上放稳。骰盅揭开的时候骰子的点数是大。
玄鳞面前的筹码被荷官从桌面上收走了。她把剩下的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骰子的点数是大。我买的是小。我看错了。”
柳飘飘把头部朝着玄鳞的方向转了一下。“你听不出来。我来。”她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大”的格子里。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拿起来摇了一阵在桌面上放稳。骰盅揭开的时候骰子的点数是大。柳飘飘面前的筹码又涨了一截。
赌桌旁边的几个人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朝着柳飘飘的方向看了一阵。其中一个体型偏瘦、穿着偏深西装的男人把筹码从面前推到“大”的格子里。
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拿起来摇了一阵在桌面上放稳。骰盅揭开的时候骰子的点数是大。那男人面前的筹码涨了一截。他又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大”的格子里。
柳飘飘把头部朝着那男人的方向偏了一下又转回来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小”的格子里。荷官把骰盅从桌面上拿起来摇了一阵在桌面上放稳。
骰盅揭开的时候骰子的点数是大。柳飘飘面前的筹码被荷官从桌面上收走了一半。那男人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朝着柳飘飘的方向看了一阵。
“这不对。我明明听出来是小。”柳飘飘把剩下的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她把头部朝着荷官的方向偏了一下又转回来朝着丧彪的方向偏了一下。“丧彪。你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