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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第四次入伍,连长连夜求我走 > 第66章 狙击对决?不,我选择用迫击炮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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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狙击对决?不,我选择用迫击炮洗地

“这特么是……迫击炮?!”

鹰眼那只死死贴在夜视瞄准镜上的右眼,差点直接瞪出眼眶。

他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像生了锈的铁轴,怎么也按不下去了。原本因为长时间潜伏而冰冷的后背,此刻被一层瞬间冒出的白毛汗彻底湿透。

那根被江野从草丛里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的金属管,根本不是什么粗大的水管,而是龙牙军需库里那门用来做火力压制训练的pp89式60毫米单兵轻型迫击炮!

鹰眼在树上趴了快三个小时。

他原本以为,这将会是一场属于顶尖射手之间的心理博弈。他甚至在脑海里预演了江野可能会掏出缴获的步枪,利用夜色和地形跟他玩一场惊心动魄的对狙。

毕竟,新兵选拔嘛,不就是考验单兵战术和精准射击吗?

谁特么能想到,这个不讲武德的王八蛋,面对一个隐蔽的狙击手,不仅没拔枪,反而直接掏出了范围杀伤性的重火力!

这简直就像是两个人约好在擂台上打拳击,结果对面一拉开衣服,身上绑着两斤c4炸药!

这还玩个屁啊!

“汪汪汪!”

地上的十几条军犬似乎也感受到了那根铁管子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虽然它们被江野策反了,但动物对火器的本能恐惧还在,立刻呜咽着往后退了几步,乖巧地趴在地上,给江野腾出了一片足够大的开阔地。

“距离185米,仰角65度,装药一号。”

江野根本不管树上那个已经彻底怀疑人生的狙击手。

他在系统的辅助下,嘴里念念有词,动作快得几乎出了残影。

“当啷!”

沉重的迫击炮底座被他狠狠地砸在松软的泥土里。江野一脚踩住底座边缘的驻锄,双手如同变魔术一般,瞬间将炮管与底座的球臼接合。

紧接着,他从那个看似装满调料的背囊侧面,摸出一个圆滚滚的演习用粉尘教练弹。

这种教练弹虽然没有杀伤性破片,但里面装满了高压滑石粉和少量推进火药。一旦爆炸,方圆十几米内瞬间就会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冲击波也足够把一个成年人掀翻。

江野左手托着炮弹,右手飞快地旋转着炮身上的高低机和方向机手轮。

“咔哒、咔哒。”

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鹰眼在树上看着江野那行云流水、仿佛在战火里浸淫了十几年的专业架炮动作,心态彻底崩了。

“你特么这是犯规!选拔考核哪有用迫击炮炸单兵的!”

鹰眼终于忍不住了,他放弃了狙击手的静默原则,扯着嗓子冲下面怒吼,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单兵对决讲究的是公平!你这是屠杀!”

江野手里的动作没停。

他抬头看了看那棵参天古松,嘴角勾起一抹“老六”专属的恶劣微笑。

“公平?”

江野双手稳稳地捧着那颗粉尘教练弹,将弹尾对准了黑洞洞的炮口。

“老班长,您是在温室里待久了吧?真正的战场上,敌人的坦克开过来的时候,难道还会跟你讲公平,先下车跟你拼个刺刀?”

江野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反驳的铁血逻辑。

“特种作战的唯一真理,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把敌人干掉!”

“你不是喜欢趴在树上当鸟人吗?”

江野眼神骤然变冷。

“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射程之内,遍地真理!”

说完,江野双手一松。

“嗵!”

那颗粉尘教练弹顺着光滑的炮管滑落到底部的击针上,发出一声沉闷、仿佛能震碎人心脏的击发声。

炮口瞬间喷出一团暗红色的火光和浓烈的白烟。

鹰眼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

那颗炮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死亡抛物线,带着尖锐的空气撕裂声,直奔他藏身的这片树冠而来!

“卧槽!”

鹰眼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哪还顾得上什么狙击手的荣誉和伪装,一把扔掉手里那把昂贵的高精度狙击步枪,像一只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手脚并用地顺着粗糙的树皮拼命往下爬。

但迫击炮的弹道太准了,速度也太快了。

鹰眼才刚刚往下爬了不到两米。

“轰隆——!”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他头顶上方三米处轰然炸响!

虽然是教练弹,但这可是60毫米口径的重火力。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漫天的白色滑石粉,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瞬间吞噬了整棵参天古松。

粗大的树枝在冲击波下剧烈摇晃,无数松针像下雨一样簌簌掉落。

“啊——咳咳咳!”

鹰眼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后背袭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他整个人被这股气浪硬生生地从树干上掀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后,鹰眼像个装满面粉的破麻袋,“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了一个长满荆棘的泥坑里。

白色的粉尘像面缸打翻了一样,糊了他满身满脸。

他那张涂满迷彩油条的脸,现在彻底变成了一个滑稽的白面馒头,只有两只眼睛在不断地往外流着被粉尘刺激出的眼泪。

“滴!滴!滴!”

鹰眼头盔上的激光感应器,在检测到足以致死的爆炸冲击波后,毫不留情地亮起了刺眼的红灯。

长鸣的淘汰警报声,在这个王牌狙击手的耳边不断回荡。

鹰眼躺在泥坑里,看着头顶上渐渐散去的白烟。

他没有挣扎着爬起来,也没有再破口大骂。

这位在龙牙连续三年零失误的不败神话,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他仰面朝天,眼角滑落了两行屈辱的泪水,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太憋屈了。

特么的太憋屈了!

他连一枪都没开,甚至连对方的一根寒毛都没摸着,就被一门迫击炮给炸成了筛子。

这要是传回大队,他鹰眼以后还怎么在龙牙混?

江野把那门发烫的迫击炮随手踢进草丛里,拍了拍手上的火药灰。

他走到泥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生无可恋的鹰眼。

“老班长,这树上风大,还是地上凉快吧?”

江野蹲下身,从那个破双肩包里掏出一包还没开封的榨菜,贴心地撕开包装,塞进了鹰眼那沾满白粉的手里。

“看你在这趴了半宿挺辛苦的,补充点盐分。”

江野站起身,冲着鹰眼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带着那群尾巴摇出残影的军犬,大摇大摆地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你慢慢哭,我还要赶着去指挥部拉个电闸呢。”

而在距离此地几公里外的监控指挥车里。

雷震死死盯着屏幕上鹰眼那浑身白粉、生无可恋的惨状。

他手里的军用对讲机,已经被他捏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工程塑料外壳上硬生生被捏出了几道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