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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刚造反,龙椅上怎么是我老婆? > 第29章 萧清漪黑化:既然他不在,这大乾我来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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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萧清漪黑化:既然他不在,这大乾我来颠覆

镇国公府。 东跨院的书房。 地龙烧得屋子里有些发闷。 空气里飘着一股纸张烧焦的呛人烟味。

萧清漪站在红铜炭盆前。 火光把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宣纸。 上面写满了风花雪月的诗词。 曾是京城文人圈子里千金难求的墨宝。

她白皙的手指松开。 宣纸掉进通红的炭火里。 火苗瞬间窜高。 吞噬了上面娟秀的字迹。

纸张卷曲变黑。 边缘烧出红色的火星。 化作一片片灰白色的纸灰。 顺着热气飘到半空。 落在她素白的裙摆上。

她连拍都没拍一下。 转过身。 走到书案旁。 抓起一把名贵的紫毫狼毫笔。 两手握住笔杆。 用力一折。

“咔吧。” 笔杆断成两截。 她随手把断笔扔进火盆里。 木头在炭火里发出“劈啪”的爆响。

什么第一才女。 什么诗词歌赋。 全是屁用没有的废纸。

那晚楚狂一脚踹碎大门。 直接把这些虚伪的体面撕得粉碎。 她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 手指微微弯曲。 指甲隔着绸缎掐进肉里。 传来一阵真实的刺痛感。

皇权是个吃人的怪物。 楚狂那个疯子掀了桌子跑了。 留下一堆烂摊子。 现在她肚子里有了那个疯子的种。 退一步就是满门抄斩。

“那就往前走。” 萧清漪的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响起。 冷得像结了冰的刀渣子。

她走到紫檀木书架前。 伸手握住第二排的一个青玉笔洗。 往左用力一拧。 “喀啦啦。” 机关咬合的齿轮声在墙壁后面响起。 沉重的木书架缓缓向两边滑开。

露出一道漆黑的暗门。 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冷霉味扑面而来。 混着淡淡的铁锈和血腥气。 这是镇国公府传了三代的地下密室。

萧清漪提着裙摆。 大步走进黑暗里。 墙壁两边的长明灯依次亮起。 幽蓝的火苗跳动着。 照亮了通往地底的青石台阶。

密室尽头是个宽敞的石厅。 没有窗户。 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萧清漪走到大厅中央的石椅前坐下。 她伸手在扶手上的机关上敲了三下。 两长一短。 声音在石壁间回荡。

头顶的横梁上突然落下一道黑影。 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 轻飘飘地砸在青石板上。 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黑影单膝跪地。 全身裹在夜行衣里。 只露出一双死灰色的眼睛。 没有感情。 像两块冰冷的玻璃珠子。

“影一,参见主子。” 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是暗影卫的首领。 只听命于镇国公府历代家主的死士。 萧清漪的父亲去了北地边关后。

这支藏在暗处的刀,就交到了她的手里。

“京城里的眼线,全撒出去了?” 萧清漪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回主子。” 影一低着头。 “大内皇宫、六部九卿的府邸,都安排了暗桩。” “二王爷楚轩那边,盯得最紧。”

萧清漪手指敲着石椅的扶手。 “楚轩想当皇太弟。” “老皇帝还没咽气,他就等不及了。” “传我的话。” “把梅、兰、竹、菊四个剑侍送进宫。”

“顶掉御膳房和司药局的人。” “我要老皇帝每天喝的药渣,一丝不漏地送到我桌上。”

影一的死鱼眼里闪过一丝波澜。 插手皇帝的药?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他没有半点犹豫。 头磕在石板上。 “领命。”

萧清漪站起身。 走到影一面前。 “还有。” “工部尚书赵高明。” “他前几天刚被楚轩当众抽了耳光,褫夺了肥差。” “派人去他府上。”

“就说我今晚要在城南的醉仙楼见他。”

影一抬头。 “若是他不肯来呢?”

萧清漪冷笑一声。 嘴角扯出一个让人骨头发寒的弧度。 “他小妾刚生了个儿子。” “他要是不来,就把那孩子的两根小拇指切下来,放在他的茶杯里。” “他会来的。”

影一浑身一震。 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还是那个清冷孤高的京城第一才女吗? 这手段的毒辣程度。 简直比前线杀人的武将还要狠绝。 “属下明白。” 影一化作一团黑雾。

瞬间消失在密室里。

深夜。 城南醉仙楼。 外面的大雪把街道盖得严严实实。 整个酒楼早就被清了场。 连个跑堂的伙计都没留。

三楼最里面的天字号雅间。 门被推开。 工部尚书赵高明缩着脖子走进来。 他裹着厚重的狐皮大氅。 胖脸上全是被雪风吹出来的红血丝。 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他一进门。 就看见萧清漪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早凉透的茶水。 两边站着两个戴着斗笠的暗影卫。 手里按着刀柄。 刀拔出了一寸,寒光照在赵高明的胖脸上。

赵高明咽了口唾沫。 双腿一软。 “扑通”跪在地上。 “大……大小姐……” “下官来了,求您别动我府上的家眷……” 他吓得连连磕头。

萧清漪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砰!” 茶水溅在桌面上。

“赵大人。” “楚轩当众打你的脸,这口气你咽得下?” 萧清漪的声音在空旷的雅间里带着回音。 字字戳在赵高明的肺管子上。

赵高明脸上的肥肉一抽。 咬着后槽牙。 “咽不下又能怎样!” “他是亲王!现在手握监国大权!” “下官就是个没兵没权的闲差……”

“我给你权。” 萧清漪打断他的话。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高明。 “我镇国公府在军中有十万旧部。” “朝中有一半的文官受过我父亲的恩惠。”

“你把楚轩在工部贪墨修河款的账本交给我。” “我保你以后进内阁,当首辅。”

赵高明倒吸一口凉气。 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半尺。 “你……你想干什么?” “你这是要造反!” “废太孙已经被发配死囚营了!” “你还指望他能打回京城吗?”

“不可能的!” “十万大军去围剿他,他连灰都剩不下!”

赵高明情绪失控。 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他不看好楚狂。 那就是个光长肌肉没长脑子的莽夫。

萧清漪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赵高明面前。 素白的裙摆拖在木地板上。 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老男人。 突然伸出手。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谁说我要指望他了?” 萧清漪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却像一颗惊雷在赵高明耳边炸开。 “我肚子里,有楚家的血脉。” “名正言顺的皇室嫡长曾孙。”

赵高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 喉结卡在嗓子眼。 呼吸彻底停滞了。

“老皇帝活不了几天了。” “楚轩是个蠢货。” 萧清漪弯下腰。 凑到赵高明耳边。 “等老皇帝咽气,我就扶我肚子里的孩子登基。” “大乾的天下,我来坐庄。”

“你只要点头,账本交出来。” “我就把你当自己人。” 萧清漪直起腰。 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敢摇头。” “今晚这醉仙楼,就是你的乱葬岗。”

“你府上的一百二十口人,明早全得去护城河里喂鱼。”

赵高明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里衣贴在肥肉上。 冰凉刺骨。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疯狂的女人。 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我……我交……” 赵高明像泄了气的皮球。 瘫在地上。 头死死贴着地板。 “账本在……在我书房墙角的暗格里……” “下官……愿为大小姐效犬马之劳……”

萧清漪满意地直起身。 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端起那杯冷茶,抿了一口。 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肚。 胃里的恶心感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楚狂。 你不是喜欢掀桌子吗。 你把桌子掀了,那我就重新打一口棺材。 把这帮老东西全装进去。

……

北地。 十万大山深处。 雪下得像扯破了的棉絮。 狂风卷着冰碴子在山谷里乱撞。

楚狂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头死去的妖王尸体上。 身下是硬邦邦的黑色甲壳。 周围是满地的大树残骸和被烧焦的冻土。

他光着上半身。 古铜色的肌肉上散发着灼热的高温。 落下的雪花瞬间被蒸发。 变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绕在身边。

他正用一把带血的短刀剔牙。 刀尖在牙缝里挑出一根妖王的肉丝。 随手弹进旁边的火堆里。 “滋啦”一声。

“阿嚏!” 楚狂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声音震得树枝上的残雪哗啦啦往下掉。

他伸出粗大的手指。 用力揉了揉鼻尖。 揉出一道红印子。

“谁在骂我?” 楚狂嘟囔了一句。 掏了掏耳朵。 难道是京城那帮老东西知道老子没死,气得在太和殿里骂街? 管他娘的。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踩着积雪跑过来。 老狗连滚带爬地冲到妖王尸体下。 因为跑得太急。 脚下一滑,直接用脸在雪地里犁出一条沟。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冰渣。 手里高高举着一块沾着血的羊皮卷。 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羊皮卷上的血迹都冻成了暗红色的冰块。

“老……老大!” 老狗扯着漏风的嗓子嚎叫。 气喘如牛。 肺管子像拉破的风箱。 “斥候拼死送回来的急报!”

楚狂从妖王尸体上一跃而下。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双腿把冻土踩出两个深坑。 他一把扯过老狗手里的羊皮卷。

硬邦邦的羊皮入手冰凉。 上面歪歪扭扭地用炭笔画着几个符号和字迹。 楚狂只扫了一眼。

瞳孔里的慵懒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让人头皮发麻的J致暴虐。 红芒在眼底疯狂跳动。 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一点点咧开。 露出森白的牙齿。

咔吧。 他捏紧了手里的羊皮卷。 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老狗跪在地上。 被楚狂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压得喘不过气。 膀胱一紧,差点又尿出来。

“楚轩那头猪,动作还挺快。” 楚狂冷笑出声。 声音像两把生锈的铁刀在互相摩擦。 透着刺骨的血腥味。 “十万大军?” “御林军开道?”

“还想拿老子的脑袋回去领赏?”

他随手把羊皮卷扔进旁边的篝火堆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带血的皮子。 冒出一股恶臭的黑烟。

楚狂弯腰。 单手拔起插在地上的玄铁重戟。 一百二十斤的大戟在半空抡出一个黑色的满月。 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

“传令陷阵营和大雪龙骑。” 楚狂大步朝着走出十万大山的方向迈去。 靴底踩碎冰层的声音沉闷有力。 他头也没回。 声音在风雪中炸响。

“吃饱了喝足了。” “去关外列阵。” “十万头猪送上门了,老子带你们去剁肉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