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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刚造反,龙椅上怎么是我老婆? > 第3章 联姻第一才女?我先验个货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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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联姻第一才女?我先验个货不过分吧

风刮得像钝刀子割肉。 卷着坚硬的冰碴砸在楚狂脸上。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大步迈出太和殿高高的门槛。 沉重的军靴踩在白玉台阶上。

靴底黏稠的血水,在雪地里印下一串刺眼的暗红色脚印。 冷风一吹,血脚印迅速结成了一层冰壳。

“拦、拦住他……” 身后传来曹正淳破了音的尖锐太监嗓。 几十个带刀侍卫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脚步虚浮,刀尖都在打颤。 楚狂根本没停下脚步。

他看都没看旁边刺过来的两把腰刀。 左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两个侍卫的后脑勺。 五指像铁钩一样陷入他们的头皮。

“砰!” 两颗戴着铜盔的脑袋被他狠狠对撞在一起。 刺耳的金属爆鸣声炸开。 头骨碎裂的闷响紧随其后。 红的白的从头盔缝隙里喷射而出,溅在汉白玉石柱上。

两具无头尸体软绵绵地滑倒在地。

剩下的侍卫瞬间刹住脚。 膝盖发软,“扑通扑通”跪在雪地里。 刀扔了一地,只顾着磕头求饶。 楚狂冷哼一声。 随手扯掉身上挂着的几缕被撕碎的蟒袍布条。

顺着记忆里的路线,直奔东宫偏殿。

东宫。 偏殿大门紧闭。 门口站着四个带刀护卫,还有两个提着宫灯的太监。 大红的喜字贴在窗棂上。 红纸被寒风吹得哗啦啦直响。 “殿、殿下……”

护卫看到满身血污、煞气冲天的楚狂,脸刷地全白了。 手按在刀柄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楚狂懒得跟这些喽啰废话。 右腿猛地抬起。 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啸声。 “轰隆!” 两扇纯实木包着铜皮的大门被他一脚踹飞。 木茬子漫天乱崩。

门轴断裂的刺耳声音划破东宫的夜空。 厚重的木门砸进屋里,掀翻了摆着玉石盆景的架子。 “哗啦啦”碎了一地。

屋里的暖香扑面而来。 混着顶级银骨炭燃烧的干燥热气。 楚狂跨过门槛。 靴底碾碎了一地碎木头和碎瓷片。 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屋中央站着个女人。 大乾第一才女,镇国公之女,萧清漪。 她穿着一身繁复奢华的大红嫁衣。 凤冠霞帔,妆容精致到了J点。

门被踹飞的瞬间,她端着茶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白皙的手背上。 烫出了一小块红斑。 她没擦。 只是把杯子重重磕在紫檀木圆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强装的清冷压了下去。 “楚狂。” 她开口了。 声音像冰块撞击玉盘,透着股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 “金銮殿的事情,我听说了。”

楚狂没理她。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暖炉边。 伸出沾着碎肉和血迹的双手烤火。 火光映着他嘴角的冷笑。

萧清漪看着他满身血污,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直发酸。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你太冲动了。” “殴打当朝首辅,顶撞陛下。”

“你知不知道这会给镇国公府惹多大麻烦?” 她端起那副女诸葛的架子。 试图用平时那套权谋理论压住楚狂。 “现在立刻去太和殿外跪下请罪。”

“我让我父亲连夜进宫求情。” “你这太孙之位,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吵死了。” 楚狂用带血的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走到桌边,随手抓起一个名贵的汝窑花瓶。 看了两眼。 手腕一翻。 “啪!” 花瓶砸在地砖上,碎成了千百片。

瓷片飞溅,划破了萧清漪嫁衣的下摆。

萧清漪眼皮狂跳。 指甲死死抠进手心的嫩肉里。 “你疯了吗?” “我在跟你说正事!” “大乾江山风雨飘摇,你还要在这里耍小性子?”

“你大爷的,老子也在干正事啊。” 楚狂一脚踢开挡路的矮凳。 紫檀木的矮凳飞出去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他逼近萧清漪。

身上的浓重血腥味混合着男人的汗味,直冲萧清漪的鼻腔。 她呼吸一滞。

胸口剧烈起伏。 “楚狂!你站住!”

她强撑着镇国公千金的气场,冷眼瞪着他。 “皇家无亲情,你二叔算计你,这是朝堂的规矩!” “你要学会制衡之道!” “忍一时之辱,退一步海阔天空。”

“只要我父亲还手握十万北地边军。” “只要我们联姻结成死契,你就有翻盘的本钱……”

“闭嘴。” 楚狂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满脸的不耐烦。 “什么狗屁规矩。” “谁惹我,我弄死谁。” “就这么简单。”

他走到红木圆桌前。 桌上摆着一壶没动过的交杯酒。 旁边还放着一坛没开封的烈性西域贡酒。 楚狂看都没看那两只小巧精致的金杯。 粗大的手指一把抠开贡酒的泥封。

“啵。” 浓烈的辛辣酒香瞬间溢满半个大殿。 冲淡了屋里的熏香。

他仰起头。 把重达十几斤的酒坛子单手举到半空。 澄澈的酒液如瀑布般砸进嘴里。 喉结上下狂滚。 “咕咚,咕咚。” 一口气灌下半坛子。 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

流过他坚硬粗犷的下颌线。 滑进被撕裂的衣服里,混着伤口上的血迹,带来一阵刺痛的爽感。

楚狂痛快地打了个酒嗝。 浓烈的酒气喷涌而出。 他随手把半空的酒坛子往后一扔。 “哗啦!” 酒坛砸在墙上,陶瓷碎裂声震得萧清漪肩膀猛地一颤。

她那张总是冷冰冰、运筹帷幄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烂泥扶不上墙!” 萧清漪咬着牙,眼角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我原以为你只是暂时受挫,需要发泄。” “没想到你连这点城府和隐忍都没有。”

“既然你主动放弃了太孙之位。” “这门婚事,我镇国公府也不高攀了!”

她冷哼一声。 提起沉重的嫁衣裙摆,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门外的冷风吹得她头上的金步摇一阵乱晃。 叮当碰撞。

楚狂身子晃了一下。 装出酒劲上头的狂态。 脚下猛地一蹬。 厚重的军靴在地砖上擦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他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黑豹,瞬间闪到门前。

宽阔如墙的肩膀直接堵死了出路。

萧清漪收步不及,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墙。 鼻子一阵酸疼。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猛地抬头。 撞进楚狂那双满是侵略性和暴戾的眼睛里。

那眼神像带着倒刺的铁钩,要在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萧清漪慌了。

她平时见惯了那些知书达理、对她客客气气的王孙公子。

哪怕是政敌,也都是笑里藏刀、讲究体面。 她哪里见过这种浑身是血、蛮不讲理的活土匪?

“让开!” 她提高音量,声音却在发飘。 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

楚狂低下头。 温热的酒气直接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萧清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你、你想干什么?” 她往后退去。

脚后跟绊在红地毯的边缘,身子晃了晃。

“我想干什么?” 楚狂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齿缝间还带着淡淡的血丝。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教老子制衡?教老子隐忍?” 他步步紧逼。

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清漪的心尖上。

萧清漪一路后退。 带翻了旁边的几把椅子。 直到后腰撞上雕花的拔步床边缘。 退无可退。 她死死抓住身后的紫檀木床柱。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楚狂,我警告你!” “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但现在圣旨未下,未行周公之礼!” “你敢碰我,我父亲的十万铁骑……”

楚狂掏了掏耳朵。 又是这套。 听得人耳朵起老茧。 他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 一把攥住萧清漪纤细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烧红的铁钳。

“疼……” 萧清漪倒吸一口凉气。 眼眶瞬间红了。 她拼命挣扎,左手挥起来想扇楚狂的耳光。 手腕在半空中被楚狂另一只手轻松截住。 就像一只被老虎按住双爪的幼兔。

撼动不了分毫。

【叮!检测到宿主拒绝被说教,暴君潜质+1】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闪过。 楚狂冷笑更甚。 他握着萧清漪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拉。 强大的拉力直接破坏了她的重心。 萧清漪惊呼出声。 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扯了过去。

狠狠撞进楚狂像岩石一样结实的胸膛里。 血腥味和烈酒味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乱撞。 什么清冷才女。 什么镇国公千金。 这会儿被男人恐怖的雄性气息压制,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狂的大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隔着层层叠叠的丝绸嫁衣,也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身躯在剧烈颤抖。

“讲那么多废话干嘛。” 楚狂低下头。 粗糙的拇指用力抹过她涂着胭脂的嘴唇。 把红色的口脂抹出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大手猛地用力一提。 将她整个人半拎了起来。

“老子今晚先验个货!”

他手臂一挥。 直接将萧清漪甩飞出去。 大红的嫁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红芒。 萧清漪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身体重重砸在柔软的喜榻上。

满床寓意早生贵子的桂圆花生被砸得四处乱飞。 “哗啦啦”滚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