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蓉回头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神仙们,当即又把目光落在了敖广身上,施法将他圈了起来。
之前的满眼爱意,现在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目光,“敖广,天帝曾经告诉你真相,你现在面对本战神有何要说的?”
敖广默默的爬到了娘子的腿边,伸出自己的双手,但始终都抓不住娘子的衣角。
泪水大把大把的掉落,祈求道:“娘子,无论你要怎么做,都可以,但别不要我,好吗?
这是你答应我的,你不能反悔,即使你是天帝的姐姐,也不行!我额头上还有你三足金乌的道侣契。”
其他蹲在地上,还在听好戏的神仙,啧啧啧,没想到东海龙王这么痴情,可以就是碰到一个不会怜惜的主,战神,是什么。
是天界的门匾,是天界的柱子,亦是天界的天,道侣可以有,可战神又最爱记仇了。
咳咳咳,以上皆为司命殿记载的,我们都是听他说的。
玉芙蓉察觉地上的那群神的八卦,冷笑一声,“敖广,你只是本战神历的情劫,别在纠缠本座,否则本座不介意将你打入天牢。”
随后,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其他正殿上。
敖广不服气,也跟了过去。
其他神仙也纷纷站了起来,议论纷纷:
“看来,东海龙王还是忘不断这段情。”
“你们不觉得,天帝似乎早就知晓吗?难道这就是针对东海龙王的局?”
“不应该吧,天帝和战神与东海龙王又不认识,而且他身上能有什么好算计的,肯定是你们想太多了。”
“你们的关注点竟然都在这里,难道不应该关注接下来的事情吗?”
“是单纯囚禁,还是别有用心的囚禁吗?”
“我猜是关于爱的囚禁,又或者是不是爱的囚禁?”
……
众人都不知,但值得关注,过段时间就知晓了。
天帝带着卿儿来到了,自己信任的大臣面前,跟他们炫耀着,“你们看,这是本座的侄女,漂亮吗?可爱吗?可惜你们没有,啧啧啧。”
太白星君将公主抢了过来,太上老君给了天帝一巴掌,并训斥道:“绵绵,你不适合带孩子,你还是个孩子,公主就交给我们带即可。”
太白星君应声附和,“对的,你还太小了,这么可爱的公主,丢给你着实可惜了。”
玉绵很不服气,脸都是气鼓鼓的,“你们,可恶,说不过你们,算了。”
太白星君将公主交给了太上老君,上前揉了揉绵绵的脸蛋,顺便还揉搓了几下发顶,柔声安抚:
“绵绵,乖啊,不过芙蓉姐姐她现在在干嘛呢?你知晓吗?”
玉绵刚想要如实回答,但想到是姐姐的拳头,立马闭嘴了,有气无力的说:“我不知,别来烦我。”
太白星君见绵绵又生气了,开始哄了起来。
太上老君就在一旁瞧着怀里的小公主,完全结合了长公主和敖广的优质相貌,不过因果线有些重,看来得去凡间走一趟了。
抬头瞧见太白在安抚绵绵,给他们留下来几个字,便下凡了。
战神寝殿,玉芙蓉先坐到了自己的床塌上,等待着跟在身后的敖广,倒数着,“三、二…”
一条青龙就砸了下来,玉芙蓉直接施法将他弄晕了,接着打包送进了天牢里,将他丢到地上,施法将其神力全部封印,但神体并没有封印。
走出了牢笼,对着看守的天兵威喝道:“你们知晓本战神的手段,若是有谁问起,就说不知他的下落,还有对那些重犯使用的那些惩罚,全部给敖广使用。
不准因为他是本战神的道侣,就下手轻或者装模作样,被本座逮到,你们就和他一样的下场。”
几位天兵当即跪了下去,保证道:“还请战神放心,属下办事,绝对让您放心,属下斗胆询问一下,此罪犯需要关多久?”
玉芙蓉轻描淡写的说出那几个字,“不多,也就五百年。”
话音刚落,化为金黄色流光离开了天牢里。
几位天兵见战神走了之后,才缓缓起身,跟头交谈,“头,你说,咱们该按照那种方法来呢?”
天兵头给自己手下一人一巴掌,“愚蠢,当然是按照战神的命令,咋地,你们的地位有战神高吗?”
几位天兵摇了摇头,天兵头继续问:“那你们觉得是天帝是听战神的,还是听你们的?”
几位天兵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是战神的。”
最后才反应过来,都不在争论什么,纷纷做好自己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