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38

突然,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从里面冲出来,一把抓住她胳膊:

“张姐?你是张姐吧?”

“你是谁?”

贾张氏眨了眨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赵翠莲一拍大腿:“张姐,我赵翠莲啊,就是那会儿在里头给你洗内衣的。”

“哦——”

贾张氏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小赵,那个管 ** 女娃的?”

她俩早关一块儿。

赵翠莲仗着以前管过人,一进来就嚷着要当大姐,结果被容嬷嬷一顿揍,骨头都软了。

后来分了个活儿,专给贾张氏洗衣裳。

日子久了,新人一来,她嘴皮子一动,贾张氏动手收拾,俩人一搭一档,把新来的全压得服服帖帖。

赵翠莲蹲得久,刚放出来,好在她只是管事,没真出过人命,不然也别想出来。

她搓着手,笑得挺诚恳:“张姐,我这刚出来,手头没着落。

要不咱俩再合作?”

贾张氏瞅了眼陈雪茹,又瞥了眼旁边人,喉结动了动,摆摆手:“不了,我还有事,住处你也知道,有空过来坐。”

赵翠莲眼角一跳,扫了眼两人衣服,眉头微皱。

职业病让她一眼看出不对劲,可看衣料颜色,也不像是能动的人。

她立刻收了心思,点头:“行,张姐我不耽误你,等我安顿好了,找你。”

贾张氏只点了下头,没多说,跟着俩人进了军管会。

郑超见人进来,脸上带笑。

秦淮茹掏出包茶叶,两道货,也就一两多,递过去。

“郑主任,昨天寄的茶叶到了,不多,当提前拜年了。”

郑超接过,毫不推辞:“那我就收下了。

小年我带老婆孩子上门拜年。”

他话音一落,开始讲审讯结果。

“那人叫伊德贵,旗人瓜尔佳家的后人。

目标就是金佛,盯你们不是一天两天了。

昨天下大雪,路没人,才敢动手。”

陈雪茹一听,手心发紧:“那他们还有同伙吗?不能放过!”

“查了,是些旧日金佛手下。

昨晚抓了一圈问话,都说不知道。

犯人自己承认是自作主张,没组织。

没法定罪。”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点:“但做过不少坏事,关几个月够了,再多也顶不住。”

屋外风刮得窗户嗡嗡响。

郑超咂了咂嘴,又补了一句:“旗人里头也不是铁板一块,别闹得太难看。

四九城那么多旗人,金佛又是王府出来的,贝勒爷出身,底下跟着的人指不定有多少,这事得留心。”

赵虎没动老太太,不是怕她,是知道光抓个老婆子没用,得挖出背后那张网。

一个老太太能咋样?打人骂人?撑死也就嗓门大点。

不把真正能动手的揪出来,有她没她都一样。

陈雪茹叹了口气,眼睛有点黯,还是冲郑超点了点头:“谢了。”

她认识两个旗人大家族,回头试试能不能通个气。

就算金佛的手下,也没几个真傻,死人都快凉了,还死磕着那点旧情?

接着她把贾张氏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郑超一听,咧嘴笑了:“巧了,咱们刚改组成了公共安全部队,我挂区局一把手,跟巡捕局差不多,这案子归我管。”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我记得你,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没藏,把怀疑的事全抖了出来,连秦淮茹在路上提醒她的事也讲了。

郑超眉头一拧,手不自觉地蹭了蹭下巴。

“你说得有道理,我马上组人查,绝不让坏蛋跑掉。”

说完冲陈雪茹和秦淮茹摆摆手:“不好意思哈,先走一步。”

转身就往外冲,脚步带风。

轧钢厂那边得赶紧去,要是办成了,功劳可不小。

轧钢厂里,易中海又在哄贾东旭拜师。

贾东旭心乱,想起昨晚他妈说的话,咬了咬牙,眼神飘向刘海中,指望他给句话。

可刘海中能说什么?

王主管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心里早就不爽了。

易中海这种手段,明摆着拿捏人,太阴。

几个月下来,他其实挺喜欢这小伙子——听话,懂事,过年过节送礼从不含糊,嘴甜,听着就舒坦。

真想收他当徒弟。

可现在王主管铁了心要开除,他只能低头。

“东旭,刘叔帮不了你,算了,拜老易吧。”

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留下,比什么都强。”

说完背过身,肩膀微微塌下去。

贾东旭身子抖了一下,最终还是跪了下去。

易中海笑得眼都没了,脸上的褶子堆成花。

王主管站在一边,脸色沉得像锅底,凑到他耳边冷冷道:“目的到了,老贾的事,你最好烂嘴里。”

易中海刚说完话,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那蠢货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

老贾倒了,你也被我拿捏,这盘棋走得太顺了。

正想着要怎么让贾东旭跪着求他收徒,

轰——!

车间门直接炸开,枪口闪着冷光。

郑超带人冲进来,眼神一扫,直接点名:

“就是他,抓了!”

易中海脑袋嗡了一下,脸都白了。

不光是他,满屋子人都愣住,谁也没反应过来。

这剧本不对啊,不是该轮到我风光上位?

怎么突然就成反派了?

俩战士冲上来,胳膊一扭,膝盖一顶,

易中海没站稳,扑通跪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郑超走近,皮笑肉不笑:“厂里搞 ** ,逼人下跪,你是真不怕事大?”

“误会……真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句“回局里再说”

堵了回去。

他想解释,可没人听。

郑超抬眼扫一圈,声音压低:“谁是王有金?”

有人小声举手,手指抖得像筛子。

王主管额头冒汗,腿肚子发软,心说完了。

果然,郑超冷笑:“我们怀疑你参与一起人为事故。”

王主管身子一歪,直接瘫在地。

命案只有一条——老贾死得不明不白。

这事没跑,肯定就是他干的。

可他犯糊涂啊,咋就这么快被查到了?

明明老贾刚死,他没安慰工人,反而瞎听易中海的挑拨,

对着贾东旭下手,消息一传出去,谁不怀疑?

军管会办案的,哪是好糊弄的?

易中海根本没想那么多,还以为自己躲过去了。

隐瞒不报?好说,吓唬资本家就行。

又没亲眼见他动手,只是威胁,不算大错。

他心里嘀咕:小事而已。

盯着地上瘫成一团的王主管,暗骂一句:废物。

连个装样子都不会,人家不用审都认了。

郑超勾了勾嘴角:“案情 ** 不离十,带走。”

郑超站定,嗓门一提:“这厂子谁给你的底气?我们是新来的安全部队,抓人还用跟你打招呼?”

娄半城脸色一沉,快步赶过来,手撑着腰:“同志,这人是我二太太的弟弟,可我没参与那事。”

“管你谁的亲,案子在身上就得出局。”

郑超冷眼扫过,“我不管你是谁的亲戚,查下去,你也脱不了干系。”

他扭头冲人喊:“把两个嫌疑人带走,留下几个问话!”

娄半城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响,心里骂得狠:“小舅子,你给我捅多大篓子!”

赵虎在山下一脚踢飞石头,怒吼:“都他妈滚下来!再躲,老子真拿炮轰了!”

话没说完,嘴巴被范天恩一把捂住,往后拖得踉跄。

高国亮上前,声音放软:“乡亲们,年关将近,谁不想回家吃顿热乎饭?山上风大,睡不踏实,咋过年?”

他指着破屋:“你们看,战士们没动你们一根柴,反倒帮修了房。

哪一户不是塌了顶、漏了雨?现在都补好了。”

大军进山,百姓躲得影都没了。

可部队不能不管,只能一个接一个劝。

赵虎刚拉起队伍,还没开火,就被派来哄人下山。

他蹲在土堆上,烦得直挠头。

赵虎脾气爆,一听就炸。

嘴皮子磨了半个多小时,嗓子都哑了,底下人还站着不动。

他火气一冲,直接就要开炮吓唬。

还好范天恩反应快,一把捂住他嘴。

那边高国亮还在低声劝,这边赵虎挣开手,终于能说话了。

“老范,你干嘛拦我?这帮人就是不讲理!话都说烂了还不走,干脆打两发空包弹,吓他们下来得了。”

老范叹气:“要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真把那俩字喊出来?”

“不喊咋办?听不进、信不着、还对着干,这不是找茬嘛。”

赵虎左手一摊,右手两根手指敲着掌心,越说越狠,最后啪地砸下,手背都泛红。

“都是老百姓,哪懂那么多?做工作得有耐心……”

“耐心?”

赵虎冷笑,“我没那闲工夫。”

“我堂堂主力团团长,打仗没轮上,倒被派来劝人下山?”

他一指山上,声音陡起,“早气得不行,他们还跟我犟,我不能骂?”

手重重拍下,再指向山头,嗓门拔到顶:“今天我就骂——”

话没出口,老范又堵住他嘴,急得直跺脚:“大团长,别添乱了!”

“真不行,以后这种事别叫你,行不行?”

老范眼神都快哀求出来了。

赵虎转了转眼珠,才松开手。

“差点憋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