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顾不上捡衣服,赶紧用手撑住床板,生怕压坏他那条腿。
“秦大校,你这擒拿格斗的本事,全用在对付家属身上了?”
“还有你这,也不看看是哪条腿,就不能小心着点!”
秦烈抓着她的手,没皮没脸地往自己腿上按,眼底是浓浓的笑意。
“不疼。不信你摸摸?”
李秀梅没躲,按了按,感受着那股结实的肌肉。
不得不说,秦烈这身体的体质是真的好。
秦烈趁着李秀梅仔细查看自己腿时,偏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对付外人那是任务,对付你,这叫本能。”
“不过李大夫,你给别人看病讲究个望闻问切,怎么到我这儿,连点临别关怀都不给?”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僵持着。
李秀梅坐在他腿上,感受着男人灼烫的体温,逻辑清晰地怼他:
“在外头把黑瞎子都吓得腿发软,回了家就成这副德行?”
“你真该让你手下那些兵看看,他们的冷面首长,私底下就是个连睡觉都要人哄的癞皮狗。”
秦烈毫不介意她的嘲讽,反而收拢手臂,将脸埋进她脖颈处,披散的软发间。
“他们怎么看,关我屁事。”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胸腔随着笑声微微震动。
气氛在推拉中逐渐变了味。
屋内炉火的光影在墙上跳跃,水壶发出细微的沸腾声。
秦烈温热的手掌,滑进衣角,牢牢掌控着李秀梅的腰肢。
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眼眸,此刻温柔而幽深。
他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后腰,一边凑到她耳边,轻轻吐着混不吝的骚话。
“我就是个离了媳妇活不了的赖皮狗。你今天才知道?”
“出息!”
李秀梅被他这赖皮样,气的笑骂一声。
秦烈抬手,捏着李秀梅的下巴,轻轻向右扭头抬起。
让媳妇儿的小脸正对着自己。
他则低下头,深深注视着这双勾人的桃花眼:
“下午在院子里,你给虎子都买了红薯,连隔壁那只野猫你都喂了半块饼。”
“怎么轮到你自家男人出远门,连句软话都舍不得给?”
李秀梅咬着下唇,想躲开他作乱的手,却被扣得更紧。
“你想要什么软话?”
他捏了两下她腰侧的软肉,逼得她脊背发软。
“说句‘舍不得我走’听听。”
见李秀梅咬着下唇,就是不张嘴。
秦烈语气立马有些惨兮兮的:
“那边全是雪窝子,夜里零下二三十度。”
李秀梅心里一紧,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主要也是担心秦烈的右腿,受寒一定又要半夜疼的睡不着。
到时候也没有自己在身边,给他施针缓解。
李秀梅眨巴了两下眼睛,开口却变成:
“别拿苦肉计诓我。你的行军被服都是特批的抗寒料子,冻不着你。”
“身子冻不着,心冷啊。”
秦烈打断她,手掌顺着脊椎骨一寸寸往上游走,最后附在两处。
声音低沉,满是蛊惑。
手故意撩拨着。
“嗯?不说。今晚谁也别睡。”
面对他这种近乎无赖的形式,逼问。
李秀梅那点理智防线早就扔到九霄云外。
心软得一塌糊涂。
身体更是。
李秀梅轻哼一声。
主动伸出双手,捧起秦烈那张让人看一眼,就很难忘的帅气脸庞。
她低下头,微凉的唇瓣印在他的唇角。
给了一个极尽轻柔安抚的吻。
“服了你了。”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求饶的娇嗔。
“我舍不得,我会想你。每天都会想,行了吧?”
这一个轻柔的吻,加上那句软糯的承认,瞬间点燃了秦烈隐忍多时的火。
他眸光骤缩,下意识用力按揉。
另一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大掌猛地上移,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
秦烈偏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抵在床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他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气息。
动作里带着爆发力,可那只垫在李秀梅脑后与床头间手掌,却又透着怕弄疼她的万般珍视。
他连亲带咬,逼着她咽下那些破碎的呜咽。
夜色越发浓重,糊纸窗上的霜花结了一层又一层。
屋内的暧昧被这个吻推向了顶峰。
秦烈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突然结束了这个吻,双手发力,将李秀梅打横抱起。
他迈开长腿,将人压入柔软的牡丹棉被中。
带着离别前的不舍,他动作急切地去解她的衣扣。
在暖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肌肤相贴。
秦烈身上滚烫的温度,烫得李秀梅心尖微微发颤。
他埋首在她颈间,滚烫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下。
秦烈在她耳畔低喘着,声音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爱意:
“秀梅……”
“媳妇儿……你是我的。”
他一边诉说着,一边用最原始的行动,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他宽阔的肩膀,挡住了漏进被窝里的一丝冷风。
将她整个人拢在自己绝对的领地里。
木床发出规律的轻晃声,伴随着窗外呼啸的北风,掩盖了屋内细碎的声响。
两人在榻上极致拉扯、抵死缠绵。
李秀梅的手指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起一层薄红。
红浪翻滚间,尽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汗水濡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脸颊上,散发着淡淡的汗香。
这场离别前的放纵持续了许久。
直到窗外泛起熹微的鱼肚白,风雪初歇。
秦烈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
扯过厚实的棉被,将累坏的李秀梅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将怀里软糯的小人儿,紧紧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相拥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