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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被卖深山后,糙汉兵王护我入骨 > 第655章 只要向前走,每一步,无非就两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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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只要向前走,每一步,无非就两条道!

“就是。高家那边都放出话,这娃娃亲可没退干净。她一个孤女,还做着野鸡变凤凰的美梦,痴心妄想!”

李秀梅脚下一顿,面罩寒霜。

她把帆布包带子,往肩膀上一提,径直朝着水池边走过去。

冷风把她的衣角吹得翻飞,硬生生从那帮碎嘴婆娘身前,蹚了过去。

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带起极强的压迫感。

那几个正聊的起劲儿的女人,声音一下子卡在喉咙里,端着盆往后缩了缩。

眼神闪烁,不敢对上李秀梅冷淡的视线。

李秀梅连个眼风都没给她们,心里却如拨云见日般透亮。

林秋那丫头,终于敢砸碎那道吃人的娃娃亲枷锁,勇敢踏出这一步。

不管前路多难,她发自内心地,替林秋感到熨帖,也在心底默默送上一份祝福。

身后,秦烈左右双臂,稳稳当当地托着平平、安安两个小团子。

筒子楼里闲话多,漏风的墙壁,挡不住流言。

在苏大姐住的这段时间,林秋以前在楼道里帮过李秀梅,李秀梅也护过林秋,孩子们心里早有印象。

平平趴在秦烈宽厚的肩膀上,看了眼水池边那些女人,伸出小手扯了扯父亲的衣领。

“爸爸。”

平平压低声音,黑亮的大眼睛里,透着超出年纪的认真,偷偷问道。

“林秋阿姨去了京城,我们以后,是不是能在京城,见到林秋阿姨?”

安安一听,也从秦烈另一边肩膀,探出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着,小肉手揪着秦烈胸前的一粒纽扣,满眼期待。

秦烈本来对林秋这号人,半点兴趣都没有,除了李秀梅,其他女人在他眼里,统统跟路边的木桩子没区别。

可对上这两双,奶萌清澈、又满是期盼的眼睛,他那张冷硬的脸,愣是绷不住。

他略微侧过头,目光扫过两个孩子,认真思考了片刻,清冽的嗓音放得很缓。

“有可能。”

小兰提着个布包,跟在侧边,把水池边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听了个满耳。

她气得脸颊鼓胀,细长的眉毛拧在一起。

她走快两步,凑到李秀梅身边,手腕上那串木雕小羊手串,撞得磕磕作响。

“大夫姐,这些人嘴太碎!”

小兰愤愤不平地嘟囔,脚下的步子踩得极重。

旁边那个尖下巴的女人听到这话。

她两手插在水池里,恨恨地拧着冻白菜叶,泛起一层浑浊的水沫子。

斜着一双倒三角眼,狠狠剜了李秀梅一行人一眼。

见李秀梅不搭理,她嘴唇上下翻飞,压着嗓子恶毒地碎碎念:

“呸,什么东西!一个下乡野大夫还拽上了,还往院里领些个不男不女的叫花子。就这做派,迟早倒大霉……”

苗青岚眸光骤冷,嘴角一挑,指尖微动。

那女人话音还没落,突然像被炭火燎了脖颈似的,猛地撒开手。

“哎哟!”

她凄厉地叫了一嗓子,手指胡乱去挠后背。

“什么鬼虫子咬老娘!”

她疼得直打哆嗦,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疯狂乱扭。

脚底下一滑,踩在水池边的烂菜叶子上,“扑通”一声,直挺挺摔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她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连掉在地上的搪瓷盆都顾不上捡,一边嚎着一边疯了似的,往楼道深处跑,留下一串凌乱的湿脚印。

水池边其他几人,面面相觑,虽然也想走,但手里的活还没忙完,立马加快了速度。

小于偏过头,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挡住了差点咧开的嘴角,心里直道活该。

平平趴在父亲肩头,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地上打转的搪瓷盆,满脸探究。

安安则欢快地拍了两下小肉手,奶声奶气地拉长了调子:“这就是妈妈说的,叫什么,对,恶有恶报!坏阿姨被大虫子咬跑啦!”

李秀梅没理会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转过头,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走在最后头的苗青岚身上。

苗青岚正懒散的靠墙角站着,对上李秀梅探究的目光,她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眨了下眼。

“看我干啥?”

她中性的嗓音清脆,话里,却轻描淡写。

“这城里的毒虫,八成是嫌有些人的嘴太臭,专挑她下口。就算咬烂了,半年持续长脓包,那也是她招的邪。”

这话透着几分淡漠,李秀梅看了眼旁边,阴暗潮湿的水池缝隙。

心里琢磨着,这筒子楼里常年不见阳光,墙角发霉长毛,有些个蚰蜒毒虫也属正常,应当只是个巧合。

秦烈双臂依旧稳稳托着两个孩子。

但在转身迈步的瞬间,他那双极利的鹰眼,越过李秀梅的肩头,在苗青岚垂在身侧的指尖上,定定地落了一瞬。

他没作声,冷沉的眸底却深了一寸。

宽阔的脊背微不可察地绷紧,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小兰忍不住嘀咕。

“未知的路就算黑灯瞎火,那也得闭着眼闯一闯!这要是怕了,缩一辈子,老了不得后悔。”

李秀梅看了看身侧,依旧义愤填膺的小兰,又瞅了瞅秦烈臂弯里的平平安安。

她把帆布包往上颠了颠,语气清朗坚韧。

“小兰,没必要一直和不相关的人置气,而且你说得对,但这话得稍微正一正。”

李秀梅想到以前翻看的书理,一字一句落地有声。

“人活这一世,字典里从没有失败这两个字。只要向前走,每一步,无非就是两条道。”

“一条,积攒经验,另一条,走向成功。”

这话音量不大不小,清清楚楚地飘进水池边,那几个女人的耳朵里。

犹如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凭空扇了过去。

那几个手里还在忙活的家属,原本竖着耳朵偷听,这会儿,其中一个嚼舌根的,脸皮子涨红。

看了一眼李秀梅这边,没脸再接话茬,灰溜溜地端着盆离开。

小兰则有些愣神,听完李秀梅刚才那番话,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摸着手腕上的旧疤,心里那团常年压抑的自卑,像是被这把火,猛地燎去了一大半。

小于在一旁,对着平平安安咧嘴一笑,冲着李秀梅的背影,悄悄竖起大拇指,满眼佩服。

他一直觉得嫂子是个能人,能把老大,制得服服帖帖。

如今这话一出,格局简直大得没边。

平平若有所思地,点着小脑袋,安安虽然听不太懂,但看着母亲气势足,也跟着用力拍了两下小手。

嘴里喊着“妈妈说得对”。

这番话一出,秦烈抱着孩子的双臂紧了紧。

他那双鹰眼,牢牢锁在李秀梅身上,视线炽热。

这种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烫得李秀梅耳根子一麻。

她脸颊泛起红晕。

不过......是书上看来的几句硬气话,不仅是她的人生格言。

也借来充充场面,倒叫这男人盯出了花来。

“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