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1快币。
输入数字：520。
点击，赠送。
【无边风月 赠送 柯柯 小可爱x1！】
【无边风月 赠送 柯柯 小可爱x2！】
……
一开始，公屏还没太大反应。
1快币的礼物，就算连送520个，也就五块二毛钱。
对于刚刚在别的直播间挥金如土、几百万快币砸着玩的无皇来说，这点动静跟挠痒痒似的。
“无皇在刷小可爱？点展馆吗？”
“第一个格子是小可爱，520个？这数字有点意思哈。”
“无皇也开始玩浪漫了？”
没等他们讨论出个所以然，陈默已经点完了520个小可爱。
展馆第一个格子瞬间亮起金色，旁边出现“520/520”的计数。
紧接着，第二个。
炸弹，1快币。
输入：520，赠送。
【无边风月 赠送 柯柯 炸弹x1！】
【无边风月 赠送 柯柯 炸弹x2！】
……
“炸弹也520个？这是要每个礼物送520个吗？”
“看来无皇是真要帮柯柯点展馆啊。”
“我赌一包辣条！从低到高，肯定是这样！”
第三个，浪漫花朵，10快币，520个。
特效开始有点样子了，虽然不贵，但连刷起来，粉色的花朵也在屏幕上飘了一会儿。
柯柯心里突突的，默哥这是要帮她点展馆吗？还是这么浪漫的数字。
柯柯小脸有些微红连忙感谢：“谢谢风月哥的小可爱……谢谢风月哥的炸弹……谢谢风月哥的浪漫花朵……”
第四个，摸摸头，99快币，520个。
这个礼物特效就明显多了，一个“摸摸头”特效是虚拟手摸头。
99快币一个，520个就是快币，五千多块人民币。
屏幕上开始被“摸摸头”的特效刷屏。
柯柯感谢的声音顿了一下，看着满屏幕的特效：“谢……谢谢风月哥的摸摸头……520个？”
公屏开始热闹了：
“摸摸头99一个！520个！五万多快币！”
“无皇开始了！大手笔开始了！”
“柯柯的展馆今晚要起飞！”
陈默压根不看公屏，手指稳定地继续点。
第五个，啤酒，10快币，520个。
第六个，喜欢你，298快币，520个。
“喜欢你”的特效是跳动的粉色大爱心，298快币一个，520个就是快币，一万五千多人民币。
当520个“喜欢你”的特效开始连刷时，整个直播间的屏幕几乎被粉色的爱心海洋淹没，视觉效果已经相当震撼了。
“卧槽！喜欢你！298一个的！520个！”
“十五万快币！一万五！就这么刷了？”
“就为了点个展馆格子？？”
“无皇牛逼！！”
柯柯已经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看着屏幕上连绵不绝的粉色爱心和飞速累积的礼物值，心脏砰砰直跳。
第七个，钻戒，66快币，520个。特效是戒指盒打开。
第八个，大桶花，299快币，520个。金色的大花束特效。
第九个，烟花，208快币，520个。夜空烟花特效砰砰炸开。
第十个，火箭，328快币，520个。火箭升空的特效开始刷屏。
当“火箭x520”的提示飘过时，直播间的气氛已经相当热烈了。火箭328快币一个，520个就是快币，一万七千多人民币。
“火箭也520！一个三百多，五百多个！”
“无皇这是要把柯柯的展馆从头点到尾啊！”
“每种520个！太狠了！”
“柯柯这排面，直接拉满了！其他主播的展馆都是零零碎碎点的，无皇这是要一口气给她全怼满！”
柯柯被陈默的浪漫520展馆弄的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只是反复说着“谢谢风月哥”。
眼睛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礼物提示和那一个个被迅速点亮的展馆格子，感觉到满满的幸福感。
一种被巨大馅饼砸中的晕眩感和强烈的感动，让她鼻子发酸。
他不仅来看她了，还记得今天随口的一句话。
而且，是用这样一种……浪漫的方式，宣告他的到来和支持。
接下来，礼物价值越来越高，特效也越来越华丽夸张。
第十一个，娶你进门，520快币，520个。虚拟花轿抬进门的特效。
第十二个，跑车，666快币，520个。炫酷跑车一辆接一辆驶过屏幕。
第十三个，轰炸机，666快币，520个。飞机投弹轰炸的特效。
当陈默送出第十四个礼物——真爱大炮（1314快币）x520时，公屏的惊叹已经有点麻木了。
“1314一个！520个！多快币！六万八人民币！”
“就为了点一个格子……”
“无皇……家里真有矿吧……”
“榜上山河霸主他们是不是在看？咋没动静了？”
贵宾席上，山河霸主的头像稳稳挂着，没有任何飘屏发言。
烟雨平生、晚风旅人同样沉默。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肯定在线，而且正看着这令人咋舌的一幕。
第十五个，一路有你，1314快币，520个。
和真爱大炮价值相同，但寓意不同的礼物。
第十六个，私人飞机，999快币，520个。
第十七个，超跑车车队，1888快币，520个。车队出行的特效气势十足。
当陈默送出第十八个礼物——穿云箭（2888快币）x520时，直播间的公屏甚至出现了一小段空白，似乎观众都被这连续不断、层层加码的豪刷给震得暂时失语了。
穿云箭，2888快币一支，520支就是快币，十五万多人民币！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为了点亮一个展馆格子，刷了出去。
第十九个，花海共舞，1314快币，520个。浪漫的花海特效。
第二十个，也是展馆最后一个，也是最贵的——浪漫城堡，5200快币，520个。
当“浪漫城堡x520”的提示，如同最终乐章的最强音，裹挟着巍峨城堡拔地而起的华丽特效，缓缓滚过整个直播间的屏幕时，整个直播间陷入了短暂的、近乎凝滞的安静。
二十款礼物。
从1快币的“小可爱”，到5200快币的“浪漫城堡”。
每一款，520个。
柯柯直播间那个原本大半黯淡的展馆，此刻金光璀璨，二十个格子全部被点亮，每一个格子下方都赫然标注着“520/520”的圆满数字。
圆满，辉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宠溺。
柯柯激动的眼眶微红，双手比着爱心，声音有些哽咽：“谢……谢谢……谢谢风月哥……我……你……对柯柯真的太好了……”
“卧槽！家人们，快抢红包！520个穿云箭啊！520个红包！”
伴随着穿云箭自带的大红包出现，直播间人数疯狂飙升，2000……3000……5000……
很快抢红包大军就破万了。
公屏在经过短暂的凝滞后，彻底被“无皇牛逼！！！”和密密麻麻的惊叹号、表情包淹没。
而陈默，看着那金光闪闪、再无一丝灰暗的展馆，觉得似乎还少了点什么，不够圆满。
他点开爵位开通的入口，目光落在最顶端那个散发着暗金色光芒、尊贵无比的图标上——至尊皇帝。
月费：188万快币。
没有犹豫，点击，选择开通，确认支付。
【恭喜“无边风月”在 柯柯 的直播间开通“至尊皇帝”爵位！普天同庆，万民朝拜！】
一道远比任何礼物特效都要恢宏、威严、璀璨的金色光柱，猛然自屏幕中央冲天而起！
高亢的龙吟与清越的凤鸣交织响起，华丽的帝王车辇虚影在金光中缓缓行驶，无数金色的花瓣和流光如雨般洒落，覆盖了整个直播间画面！
不止是柯柯的直播间。
此时此刻，整个快抖平台，所有正在直播的直播间上方，无论大小，无论分区，同时强制弹出了一条金红色的全站广播：
【普天同庆！用户“无边风月”在主播[柯柯]的直播间开通“至尊皇帝”爵位！君临天下，万众瞩目！速来觐见！】
全站推送！全网通告！所有在线用户，只要在看直播，都能看到这条广播！
“至……至尊皇帝？！”柯柯彻底失声，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一下子就迷糊了双眼。
她见过君王，见过公爵，但至尊皇帝……这是快抖用户能开通的最高爵位，象征着平台顶级的财富、身份和地位！
开通费用高达188万快币/月！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在她个播的直播间里，开通这个爵位！
直播间公屏，瞬间核爆！
“我草草草草！！！至尊皇帝！188万一个月！”
“全站广播！全站广播啊！排面炸裂！”
“无皇！你就是我的神！！”
“柯柯今晚直接封神了！这待遇，整个快抖有几个主播有？”
“山河霸主是77级君王……无皇直接是皇帝……这差距……”
“别比了，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了。君王在皇帝面前也得低头。”
“楼上的不要拉仇恨搞对立啊！都是柯柯家的好大哥！”
“太吓人了，先是二十种礼物各520个点满展馆，反手就开个皇帝……无皇这实力，深不见底啊！”
陈默看着屏幕上那缓缓消散的帝王车辇虚影和依旧在飘落的金花，这才在公屏上敲出一行字，字体带着至尊皇帝独有的鎏金边框：
无边风月（至尊皇帝）：“展馆齐了，皇帝开了。明天公会赛，不用怕。我会一直在的！”
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柯柯用纸巾擦着眼泪，拼命对着镜头点头，又哭又笑，话都说不利索：“嗯！嗯！呜……谢谢……谢谢风月哥！我……我一定加油的！我……”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翻江倒海，只能不断地、深深地鞠躬。
陈默没再多说，只是让自己的账号，安静地挂在贵宾席最顶端，那个象征着至高地位、专属皇帝的鎏金宝座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柯柯的直播恢复了唱歌、聊天、和粉丝互动。
但任谁都看得出，她的状态异常亢奋，眼睛亮得惊人，脸颊绯红，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她又认真确认了一遍明天能到场的大哥名单，心里那份因为公会赛而产生的忐忑，早已被巨大的底气取代。
陈默就这么挂着，偶尔在公屏回一两个“嗯”、“哦”、“挺好”，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已读不回”的静默状态。
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看似平静的直播间里，悄然多出了几道“熟悉”的视线。
阿茶、药药、林小棠。
这三个女人的号，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直播间，像三尾游鱼，隐匿在贵宾席不起眼的角落。
挂在那里，却一言不发，没有任何互动。
她们完美地目睹了陈默为苏可从1快币的“小可爱”一路点到5200快币的“浪漫城堡”，再随手掷出188万快币开通“至尊皇帝”的全过程。
陈默几乎能脑补出她们此刻可能的表情，但他懒得去深究，也毫不在意。
他想刷就刷，她们爱看就看。
时间在歌声和偶尔的闲聊中悄然流逝，转眼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苏可唱完最后一首舒缓的歌，看着在线人数已经稳稳停在五千多人（抢红包大军和看热闹的来去很快的）。
心满意足，也带着满满的感动，对着镜头挥手：“谢谢，谢谢大家今晚的陪伴，特别特别感谢风月哥，也谢谢所有送礼物的哥哥姐姐，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家人们！我们明天上午十点半，公会赛，不见不散！大家一定要来哦！晚安啦！”
她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然后关闭了直播。
屏幕暗了下去。
陈默退出苏可的直播间，随手将手机放到一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热闹看完了，钱也花了，系统返现的提示在脑海里叮咚作响。
【叮！累计消费元，返现金额：.08元】
【快币余额：。】
恩，还有两个多亿快币，但……好像有点无聊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划拉着快抖的直播推荐页面，各种类型的直播间封面快速闪过。
划了没几下，一个熟悉的头像与Id映入眼帘——闽南小土豆。
头像旁的绿点亮着，显示正在直播中。
今天也是神奇，都十一点半了，还在播。
陈默唇角微扬，没有多想，既然这么巧刷到了，那就看看啥情况吧。
他手指轻点，直接进入了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