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站在巍峨的铁甲战舰上,双股剑直指东方:“儿郎们!扬帆起航!今日定要让大汉龙旗,插满那蛮夷小岛!”
粗壮的黑烟从烟囱里喷涌而出。
蒸汽轮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巨大的钢铁明轮狠狠拍打着海面。
十几艘满载着徐州精锐的钢铁巨舰,排成一字长蛇阵,劈开惊涛骇浪,直扑东海。
先锋舰的船头。
张飞光着膀子,手里抓着一只烤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他趴在生铁铸造的船舷上,探着黑脑袋往海里瞅。
“二哥,大哥这造船的本事真是神了!”
张飞吐出一块骨头,随手拿手背抹了把油嘴。
“这铁疙瘩在水里跑得比俺的乌骓马还稳当。连个帆都不用升,这是咋做到的?”
关羽一身绿锦战袍,单手倒提青龙偃月刀,傲立在海风中。
他丹凤眼微眯,冷哼一声,伸手捋了捋被海风吹乱的美髯。
“三弟,你这脑子就只配吃肉。陛下这叫‘核心科技壁垒’!”
关羽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子狂热的崇拜。
“出发前,军师孔明特意叮嘱过关某。陛下让咱们坐铁甲船来,不仅仅是为了赶路。”
关羽一敲船舷,豪气冲天。
“陛下这是在布一盘大棋!这叫‘降维武力展示’!”
张飞挠了挠黑漆漆的后脑勺,一脸茫然:“啥叫降维展示?”
“就是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海外蛮子,看一眼咱们的船,就吓破他们的苦胆!”
关羽凤眼圆睁,对刘涣的谋划深信不疑。
“陛下连打仗的成本都给咱们算好了。能用大汉集团的排面压死,绝不动刀枪!”
几天后,舰队逼近了倭国的海岸线。
灰白色的海滩上,此刻正密密麻麻地挤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土着。
他们一个个身材矮小,身上胡乱裹着几块破兽皮,有的干脆光着大腿在风中发抖。
为首的几个土着头目,脸上涂着诡异的泥巴画。
他们手里举着削尖的木棍。
稍微阔气点的小首领,手里攥着一把生满绿锈的青铜短矛,正冲着海面大呼小叫。
“呜啦!呜啦呜啦!”
土着们指着海面上缓缓逼近的钢铁巨兽,吓得连连后退,嘴里发出惊恐的怪叫。
张飞趴在船头,手里举着刘涣临行前赐下的单筒千里镜。
他把左眼凑到镜筒前,调整了一下焦距。
等看清了岸上那群人的装备,张飞手一抖,千里镜差点掉进海里。
“俺滴个亲娘嘞!这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
张飞转过头,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
“二哥!大哥让咱们全副武装,带了两万精锐,就是来打这帮野人的?”
他一指岸边那些拿着木棍乱挥的土着,满脸嫌弃。
“这帮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穿!手里拿的破木棍,还不如俺老张用来剔牙的签子硬实!”
张飞气得一巴掌拍在护栏上。
“让俺去跟他们打,这传出去,俺这大汉先锋的脸往哪搁?曹阿瞒泉下有知,怕是要笑醒!”
关羽放下手里的《春秋》,走到船头扫了一眼。
他眉头紧锁,丹凤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奇怪。陛下向来算无遗策,怎会兴师动众,让咱们来对付这等不开化的野人?”
关羽握紧了青龙偃月刀的刀柄,脑海中灵光一闪。
“关某懂了!”
关羽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
“三弟!陛下这叫‘市场下沉’!这蛮荒小岛上的人连字都不识,怎么教化?”
“陛下这是让咱们来搞‘企业文化输出’的!”
关羽看着沙滩上的土着,宛如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对付这种野人,讲道理没用。必须用咱们大汉集团的最高火力,给他们立规矩!”
张飞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刚想凑过去再问问怎么立规矩。
一阵裹挟着浓烈海腥味的海风,直直灌进了张飞的鼻孔里。
张飞只觉得鼻腔一酸,一股难以抑制的痒意瞬间冲上脑门。
“阿——”
他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右手胡乱地在旁边找个东西扶一把。
好巧不巧,他的大手一把按在了船头那尊特制重型火炮的发射拉杆上。
“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打出来,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与此同时,张飞的身子往前一倾,那根发射拉杆被他这二百多斤的体重,硬生生压了下去。
“咔哒!”
机括弹开的清脆声,在甲板上显得尤为刺耳。
“轰——!!!!”
一声撕裂苍穹的恐怖巨响,在铁甲舰的船头轰然炸裂。
火光冲天而起,浓黑的硝烟瞬间笼罩了半个甲板。
一枚足有西瓜大小的特制黑火药开花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抛物线。
带着死亡的呼啸声,精准无误地砸向了海滩后方的一个土着部落聚集地。
那部落里全是用茅草和树枝搭起来的简陋窝棚。
“轰隆!”
炸药包落地的瞬间,一团刺目的巨大火球拔地而起。
狂暴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而过。
几十座茅草屋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瞬间被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屑。
冲天的火光中,断木和泥块像下雨一样砸向四周。
刚才还在海滩上举着木棍叫嚣的土着们,全被这声巨响震得双耳失聪。
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直接把最前面的几百个野人掀翻在沙滩上。
铁甲舰上,张飞揉着鼻子,整个人都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压下去的拉杆,又看了看远处化作一片火海的土着部落。
“这……这就没了?”
张飞咽了口唾沫,黑脸涨得通红。
“二哥!俺发誓,俺真不是故意的!俺就是打了个喷嚏!”
关羽站在一旁,看着那毁天灭地的爆炸场面。
他深吸了一口夹杂着火药味的冷空气,双手死死握住青龙偃月刀,骨节泛白。
“三弟!休要谦虚!”
关羽转过头,看向张飞的眼神里满是赞赏与狂热。
“你这一炮,开得妙啊!”
关羽大步走到火炮旁,抚摸着滚烫的炮管。
“陛下赐下这等神物,就是为了不战而屈人之兵!”
“你这个喷嚏,打出了咱们大汉集团的威风!这叫敲山震虎,降维威慑!”
关羽一甩绿袍,豪气干云地指向沙滩。
“你看那些野人,还敢拿木棍指着咱们吗?”
张飞顺着关羽的手指望过去。
海滩上,早就没了刚才叽叽喳喳的叫唤声。
几千名土着野人,吓得扔掉了手里所有的木棍和石斧。
他们像看到天神降怒一般,齐刷刷地双膝跪倒在冰冷的海水里。
前排的几个头目更是吓得屎尿齐流。
他们把脑袋死死贴着沙滩,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叽里咕噜地发出惊恐的哀嚎。
那是面对远超认知、宛如神魔般力量的绝对臣服。
在他们眼里,这艘会吐黑烟的钢铁大船,就是海里的妖兽。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就是神仙发怒的惩罚。
“靠岸!登陆!”
关羽一声令下,铁甲巨舰的船头撞开浅滩的泥沙,稳稳停住。
沉重的实木跳板“哐当”一声砸在海滩上。
张飞早就憋坏了。
他提着丈八蛇矛,像一头黑色的下山猛虎,第一个顺着跳板冲了下去。
沉重的战靴踩在沙滩上,踩出一个个深坑。
土着们听见脚步声,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只能拼命往沙子里钻。
张飞走到一个浑身画满诡异刺青、戴着兽骨项链的头目面前。
他闻着这人身上那股刺鼻的骚臭味,嫌弃地皱起眉头。
“这都什么味儿啊!”
张飞把丈八蛇矛往沙地里一插,伸出蒲扇大的黑手。
他一把抓住那土着头目脖子上的兽皮带子。
手臂肌肉猛地暴起。
两百多斤的力气爆发,直接把那吓得翻白眼的头目从沙坑里提溜了起来。
那头目的双脚悬在半空,裤裆里还在往下滴答着黄水。
张飞一把拎起一个吓尿的土着首领,像拎小鸡一样咆哮:“少给俺装死!说!你们那什么狗屁女王躲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