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儿也给你烧一锅,好好洗洗。”
“要不然这么下去,非感冒不可。”
秦淮茹也凑上来,笑盈盈地说:“我也去帮忙。
傻柱,一大妈说得在理,你先忍忍。”
她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少了傻柱可不行。
傻柱眼里的火一下子就灭了,感动得不行:“谢谢一大妈,谢谢秦姐。”
忙活了四个钟头。
傻柱换了身干净衣服,身上那股味儿淡了不少,但多少还有点。
门一开,就看见秦淮茹坐在外头。
傻柱笑着走过去:“秦姐,今儿多亏你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跟我还说这客气话?”
她话锋一转:“对了,雨水呢?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没见她人影儿?”
傻柱也愣了:“对啊,雨水呢?今儿学校放假,她怎么不出来?”
秦淮茹装模作样地朝四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人家雨水啊,心里有人了。
这会儿在李建国那儿待着呢。”
“什么?”
傻柱脸色一变,“雨水看上李建国那小 ** 了?他问过我了吗?”
傻柱肺都快炸了。
今天被人敲了闷棍,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李建国。
现在倒好,自己恨得牙痒痒的人,妹妹居然看上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他抬手就往何雨水房门上拍。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住他,往后院努努嘴,压低声音说:“人家在后院呢。
这还没成亲呢,人就已经住一块儿了。”
一听这话,傻柱脑门青筋直跳。
他冲到后院,对着李建国的房门就砸。
“何雨水!你给我出来!你到底是不是老何家的人?你居然看上李建国那个龟孙!”
门“哗啦”
一声被从里面拉开。
何雨水满脸怒容:“哥!你瞎说什么呢!”
她还是个姑娘家,傻柱这么嚷嚷,不是坏她名声吗?
“我瞎说?你知道我跟李建国是什么仇吗?你现在在哪儿?在他屋里!这叫什么话!”
傻柱眼睛都红了。
何雨水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毛,真怕他脑子一热干出什么事来。
“我昨晚在建国哥家里吃了顿饭,今早帮人家看个门,办点事,这不是很正常吗?”
何雨水皱着眉。
“正常个屁!你哥跟他有不共戴天的仇!你给我老老实实滚回去!”
傻柱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我不!”
何雨水梗着脖子,眼神犟得要命。
秦淮茹这时候凑过来,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雨水啊,不是秦姐说你。
李建国前天还讹了你哥四百块呢,你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
何雨水冷笑一声:“呵,还不是我哥被你这狐狸精给迷住了!”
“也不知道你身上哪点好,把我哥哄得团团转!那四百块里,有两百五是我哥给你垫的!”
“秦姐你这么说,是不是打算把钱还给我哥了?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这生活费还没着落呢!”
“我不多要!我哥给你家垫了两百五,你给我十块就行!”
有李建国在背后撑着,何雨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在秦淮茹面前忍气吞声,直接张嘴就怼了回去。
秦淮茹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脸上挂不住,尴尬得不行。
她家是有钱,但那都是给自己家里人花的。
何雨水算老几?真当她跟傻柱一样没脑子吗?
“怎么跟秦姐说话呢?上高中就学了这素质?”
傻柱不乐意了,心里对李建国的恨意更浓。
这才一晚上,雨水脾气就变了个样。
要是时间长了那还得了?他绝对不能答应何雨水跟李建国搅合在一起。
“雨水,跟我走!离李建国远点!”
傻柱一把拽住何雨水的胳膊,就要把她往中院拖。
“我不!我要给建国哥看门!”
何雨水瞪着傻柱,死活不走。
昨晚那幕,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什么是幸福,什么叫感动,何雨水头一回尝到那个滋味。
可一想到自己这傻哥,这辈子怕是都不会正眼瞧她一下。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
傻柱那脾气真要炸了,她扛不住。
“知道了,我这就回屋。”
“哼,这还差不多。
你给我记死了,李建国跟咱老何家是仇人,你再敢跟他往来试试!”
“雨水,你兜里那钱哪来的?”
秦淮茹眼尖,一眼瞟到何雨水口袋边露出的票子,笑眯眯开了口。
“柱子,你够大方的啊,给你妹十块钱生活费。”
傻柱拧了拧眉头,赔着笑接话,“秦姐你可别逗我了。
我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十块,一块钱我现在都掏不出来。”
“就那十块今儿也还你了,我现在兜比脸干净。”
话刚落地,傻柱猛地回过味来,一双眼睛直直盯向何雨水口袋。
何雨水赶紧两手捂住。
可她动作再快,哪快得过傻柱?
傻柱一把从她兜里抽出两张大团结。
何雨水死死拽着,可她这点力气在傻柱跟前根本不够看。
钱轻轻松松就被抽走。
傻柱攥着那两张大团结,火气噌地窜上脑门。
“呵,李建国可真阔气啊,一出手就是二十块!”
“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嫁给他!”
说完,傻柱把两张票子塞进自己兜里。
何雨水急得眼眶一红,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哥!你还我!那是建国哥给我的生活费!”
傻柱压根不理,转身就朝前院走。
秦淮茹紧跟在后面。
然后何雨水看见了让她心碎的一幕。
秦淮茹就说了几句话,傻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那两张大团结,直接塞给了她。
何雨水脸一下子白了,惨白惨白的,心里头又冷又疼。
她从来没对傻柱这么心寒过。
“哥……你真是我亲哥啊!那是建国哥给我吃饭的钱!你就这么狠心拿走?你是想把你亲妹妹活活饿死吗?”
傻柱脚步顿了一下,冷冷甩了一句,“李建国能给你一次,你就不会再去要?”
说完,带着秦淮茹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水站在那,脸色惨白,像被抽干了血一样。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大妈小声嘀咕开了。
“呸!这傻柱还算个人吗?连亲妹子的生活费都抢。”
“你听见没?那钱可不是傻柱给的,是人家李建国给的。
傻柱这是明抢!”
“我看那秦淮茹更不是东西,瞧瞧傻柱让她迷成啥样了,连亲妹妹都下得去手。”
大院墙根底下,几个妇女凑在一块儿,交头接耳。
“说真的,雨水跟李建国那是好事儿。”
“现在贾家那老娘们都说清楚了,人家李建国不光是烈士之后。”
“还是轧钢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多少人眼巴巴想嫁过去呢。”
“跟了他,雨水起码能吃上口热饭,哪像现在,瞧瞧那姑娘瘦成啥样了。”
几个婆娘边说边往远处瞟,目光里满是不屑,盯着傻柱的背影直撇嘴。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杨厂长倒了杯热茶,笑着开口:“娄董今天怎么想起跑这一趟了?”
娄父叹了口气,脸上挂着一层苦笑:“还不是为了我家那个丫头。”
接着把前几天的事儿说了个明白。
杨厂长眉毛一挑:“哟,还有这事儿?英雄救美啊,看来娄大 ** 是看上那天救她那位了。”
他到底是个过来人,一听娄父话里的动静,就猜了个 ** 不离十。
娄父摇摇头:“我看也是。
我打听了整整两天,愣是找不到那人影儿。”
“那巷子离轧钢厂没几步路,我琢磨他多半是厂里的人,这不就跑来找你老哥帮忙了。”
杨厂长点头:“放心,关系到大侄女的终身大事,我肯定上心。”
话锋一转,“说到人才,咱厂里最近倒冒出个苗子,才二十三岁,已经是六级钳工了。”
娄父先是一愣,跟着点头:“二十三岁的六级工,确实是个人才。
可惜我家小娥心里头已经有人了,不然怎么也得让你牵个线。”
他话里带着点惋惜。
杨厂长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还不止呢。
厂里老师傅说了,那小子手上的活计,摸到七级工的门道了。”
“要是他真去考,七级工跑不了。”
娄父神色微变:“七级工?”
二十刚出头做到六级工是一回事,可要是七级工,那完全是另 ** 事。
大厂子里,一到 ** 是打底的,四到六级算主力。
七级八级那可就是宝贝疙瘩了,厂里能接到多少订单,全看这些高级工撑门面。
有这些人在,人家才信你这厂子干得了活。
说白了,高端人才的数量,直接卡着订单的脖子。
一想到厂里出了个二十多岁的七级工,自己却愣是没搭上话,娄父心里头像被掐了一把,疼得厉害。
这年头讲究出身,他一个资本家的帽子扣在头上,干什么都得夹着尾巴。
要是自家丫头能跟了这年轻人,往后的日子至少不用愁。
杨厂长眯着眼,脸上的笑透着几分神秘:“可不止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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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娄,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你还跟我打马虎眼?”
娄父急了:“别废话,赶紧说!”
“那小子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