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雨水回家后,光顾着照顾那丫头,任务的事儿早抛脑后了。
“叮!恭喜宿主帮雨水分家成功,替她争取到不少好处。
秦淮茹名声受损……奖励如下——”
““““操,正缺这个!全用了!”
话音刚落地,更猛的信息洪流砸进脑袋。
这回灌进来的东西,大部分是医术。
信息量太他妈大了。
李建国太阳穴突突跳,脑仁发胀发晕。
过了好一会儿,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才算消化干净。
他睁开眼,翻着脑子里那些跟长在身上似的医术知识,忍不住又感叹一句——系统这东西, ** 邪乎。
记忆里说,医术这玩意儿分九级。
初级是1到3级,中级4到6,高级7和8,宗师9级。
宗师级的水平,相当于他上辈子那会儿的华佗、扁鹊、李时珍那帮人。
系统给的还不光是中医,西医也塞了一堆,范围宽得很。
3级初级医术,搁大夏的医院里,已经能坐门诊了。
【李建国】
学历:大专。
俄语精通,英语精通,书法精通。
技能:厨艺LV3(初级)
钳工:LV8(高级)
电工:LV5(中级)
八极拳:入微
体质:???( ** 还是人?)
空间:初级。
看着面板上这一排排字,李建国心里美得不行。
意识沉进空间,又收了一千斤西蓝花和蒜薹。
扫了眼那些已经长大了不少的鸡鸭苗,他抬脚往轧钢厂走。
来之前托工友跟主任打过招呼,说要晚点到。
他一点也不慌。
到了一车间门口,李建国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主任,我来销假。”
“哦,建国来了。
知道了,回你工位吧。”
王大山那张脸,愁得能拧出水来。
“哟,主任,啥事儿啊?看你愁成这样。”
王大山待自己不薄。
真遇上什么事儿,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唉,厂里那批新机器,几个月前进的,出毛病了。”
王大山大概是憋得够呛,张嘴就跟李建国说了。
刘建国瞟了眼那排新机器,心里门儿清。
这批货是从毛子那边弄来的,用上之后干活效率能涨一成。
可他在上个世界见过多少机床了?厂里这几台新玩意儿,在他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他没太上心,反正上心了也轮不到他碰。
这种新设备,头一拨儿用的肯定是厂里那帮八级工,再不然就是搞技术的工程师。
等他们把门道摸透了,玩顺手了,才有可能往下传。
可那是以前的事。
现如今的刘建国,是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手艺跟七级的不相上下。
他要是真想弄一台来练练手,厂里没谁会驳面子。
技术摆在那儿,岁数也摆在那儿。
谁敢得罪未来的八级工,保不齐就是将来的工程师?顺水推舟的人情谁不会做。
“倒没那么严重。”
王大山摇了摇头。
“那什么事儿能把你愁成这样?”
刘建国又问。
王大山叹了口气,眉头拧得死紧,“机器本身一点毛病没有, ** 的是那堆说明书!”
刘建国一听就明白了。
机器是从 ** 子那儿进的,说明书自然全是俄语。
俄语?刘建国心里一乐。
这 ** ,不就是老天爷专门给他搭的台子吗?
“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不就是俄语吗,也能把你给愁成这副模样?”
刘建国松了一口气,语气轻飘飘的。
“俄语?”
王大山一脸不信,“建囯你口气倒不小!咱们国家现在这情况你不知道?”
“别说找个会说俄语的,就是找个能认出几个外文字母的都费劲。”
“要翻译那堆说明书,还得是俄语特别好的主儿才行。”
“咱们城里那些大学生,压根儿就顶不上用!”
王大山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杨厂长都挂了三百块的赏了,这么多天过去,倒是来了几个应聘的。”
“翻译出来的东西,牛头不对马嘴。
那机器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还得跑去请毛子来修,花的钱就更多了!”
“哟,看不出来王主任您还挺有责任心的嘛。”
刘建国笑了笑。
“得,别扯了,你赶紧回去忙你的吧。
这事儿你掺和不进来。”
王大山开始撵人了。
“王主任,这您可就大错特错了!谁说我不懂俄语?”
刘建国笑呵呵地走到对面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
“你?懂俄语?”
王大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是刘建国说自己现在是个八级工,冲他那份天赋,王大山还勉强能信。
可这小子说自己会俄语?得了吧。
钳工跟外语,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
就算让他相信贾东旭这几个月会出事儿死掉,他也不信刘建国能说俄语。
没别的,这事儿太离谱了。
“看样子,不跟您露两手是不行了。”
刘建国摇了摇头。
王大山还没反应过来,李建国直接张嘴,叽里咕噜吐出一串俄语。
王大山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愣了好半天才缓过神,“你真会这玩意?”
“我骗你干啥?”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
“行!行!走,现在就去厂长那儿!”
话没说完,王大山拽着李建国就往厂长办公室跑。
办公室里,杨厂长盯着面前那张纸,脸色难看得能滴出水。
上面的翻译 ** 不通,别说拿去给工程师看,他自己读着都磕磕巴巴。
他扫了一眼旁边几个年轻人,勉强挤出个笑脸,“对不住各位,翻译都不太过关。
厂里每人给十块钱辛苦费。”
几个年轻人脸上顿时垮下来,但一听有钱拿,神色才缓和了点。
人刚走,杨厂长屁股还没坐到椅子上,王大山就拉着李建国兴冲冲闯进来。
“厂长!我给你解难题来了!”
“难题?你能给我找来个俄语高手?”
杨厂长没好气问,“说吧,你们车间又出啥事了?”
“厂长,你不是猜到了吗?”
王大山故意吊胃口。
杨厂长一愣,眼里一下子亮起来,“你真给我找到人了?”
“那必须的!这事完了你得请我好好喝一顿!”
“只要人真行,别说一顿,十顿都成!人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杨厂长目光一凝,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说李建国?你没逗我?”
“您觉得我敢拿这事开玩笑?”
王大山收起嬉皮笑脸。
杨厂长抽了口凉气。
他跟王大山认识这么多年,知道这人在正经事上从不胡来。
可就因为不信,才更觉得离谱——厂里六级钳工,技术快赶上七级工了,现在还懂俄语?
这 ** 是开挂了吧?
“李建国,大山的话我信。
你老实跟我说,除了钳工和俄语,你还会啥?”
李建国腼腆笑了笑,低调地装了个逼,“除了俄语,英语也还行。
别的就没了。”
“变态。”
杨厂长和王大山脑子里同时蹦出这两个字。
“行了,建国,这是要翻译的俄语手册,你先看看。
我跟王主任得缓缓,消化消化。”
杨厂长揉了揉太阳穴,眼睛里却压不住兴奋的光。
杨厂长把目光落在那摞手册上,眼神一亮。
“小李,你这次可真是给了我个大惊喜!”
李建国随手翻了翻,“厂长,翻译这些不是问题,但我有个要求。”
“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这样,翻完这批,我给你涨到四百块,怎么样?”
杨厂长话说得急,生怕李建国改了主意。
李建国摇头,“跟钱没关系。”
这几天四合院那几位轮番上门送钱,加一起快两千了,他确实不差这点。
接着他把昨晚分家的事说了一遍。
杨厂长越听脸色越沉,头一回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傻柱。
以前傻柱给他的印象就四个字:憨厚老实。
可听完李建国说的,加上昨天亲眼见到的那一出,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更何况李建国敢这么说,就不怕他查。
他沉吟了一下,“你是怕傻柱到时候不认账,直接从工资里扣?”
“对。
每个月只给他一半,另一半让雨水来领。”
“那丫头吃苦吃惯了。
往后跟了我,我让她知道什么叫被宠着的日子。
让她当全世界最开心的妹妹。”
李建国嘴角勾起来,那笑让杨厂长和王大山都愣了一下。
王大山竖起大拇指,“建国,你这胸襟,我服气。”
“对了建国,你谈对象没?我侄女——”
“晚了。”
李建国一摆手,“我有未婚妻了,快结婚了。”
杨厂长一愣,“什么时候的事?谁家的姑娘?”
之前他还怕李建国对雨水有什么别的想法,现在看来,自己多虑了。
这小子是真把雨水当妹 ** 。
“娄家的闺女。
我俩一见钟情,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就得请你们喝喜酒了。”
李建国脑子里闪过娄晓娥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他有点迫不及待想见到她了。
“恭喜恭喜!”
杨厂长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肩膀,“到时候可得让我们好好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