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贾张氏屁股底下还在往外喷黄水,冒着热气,恶心到人想死。
呕!
何雨水最先扛不住,弯下腰就开始吐。
“建国哥,我不行了,先撤了!”
说完撒腿往后院跑。
她家挨着贾家,回自己屋肯定没法待,只能往李建国那边躲。
“呕!”
许大茂也撑不住了,冲到水池边狂吐。
一边吐一边吼:“贾张氏!你这老东西真行啊,别说你们全家从昨天晚上一直拉到现在,医院也不去?”
“去医院?你给我钱啊?还不都是李建国那小杂种把我们家坑光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中气十足,压根不像拉了一整天的老太太。
哼,这就是你们惹老娘的下场!
“贾张氏,你 ** !你厉害!这四合院你最狠,我服了!”
许大茂撂下话,扭头就往后院冲。
跟着,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那一帮小的也撑不住了,一个接一个往外跑。
他们这一跑,跟传染似的,院里清醒过来的人全慌了神,撒腿就往自家屋里钻。
住中院或者挨着贾家近的,干脆直接跑出了大院——贾张氏这独门生化武器,谁受得了?
眨眼工夫,现场就只剩贾家几口、三位大爷、傻柱、张长林三个警察、黄主任,还有脸色发青、硬扛着的李建国。
“张警官,没我啥事了吧?我先走一步!”
话一说完,李建国也不留情面地溜了。
这事儿真不能怪他。
打架他在行,可碰上这种生化攻击,抱歉,他实在没辙。
张长林、王主任、三位大爷,脸都绿了,额头汗珠子直冒,显然也快撑不住。
“贾张氏,看在你身子骨特殊,我破例让你跟棒梗一样,在家等着。
三天内,李建国的谅解书到了,这事儿就翻篇!”
“要是没有,那就等着我们上门抓人!”
张长林丢下这句,冲身后俩同事一摆手。
下一瞬,三个人眨眼就没影了。
贾张氏下巴一扬,满脸得意,啐了一口。
“呸!什么破警察,还不是在老娘的手段下,夹着尾巴跑了!”
易中海他们捂着脸,心里直骂——这院里怎么摊上这么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黄主任也扛不住了,丢下一句:“易中海,今儿的事你们自己摆平,明天我再来!”
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仨人对视一眼,脸上又是尴尬又是难看。
这回真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贾张氏这货真不是个玩意儿,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贾家能整出这种烂摊子。
“秦淮茹,你搞什么名堂!贾张氏都拉成那样了,你咋不领她跟棒梗上医院?”
易中海脸色铁青,咬着牙质问。
秦淮茹一脸委屈,演技说上就上:“我劝了,让婆婆跟棒梗去瞅瞅,可婆婆心疼钱,死活不去。”
易中海嘴角一抽,一提钱他心口又开始疼了。
你特么还知道心疼钱?那你还找事干啥?招惹李建国干啥?
老子今天又不知道得赔多少。
“找几个人,把这儿收拾干净。
傻柱,你再叫几个年轻力壮的,送贾张氏跟棒梗去医院!”
“再这么耗下去,这院子没法住人了!”
阎埠贵捂着鼻子,脸发白,声音发闷。
不一会儿,在易中海他们张罗下,一大妈、二大妈领着几个妇女,开始在院里清理那堆生化残留。
院子里的几个爷们一听要去抬贾张氏和她孙子,脸都绿了。
傻柱转头看了一圈,刚才还挤这儿看热闹的人,眨眼工夫跑得一个不剩。
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到易忠海:“一大爷,您也看见了,这真不赖我。
他们一听说是去抬贾大妈,腿比兔子还快。”
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憋着火。
要不是看在秦姐的面子上,他早跟着跑了。
易忠海琢磨了一下,安排道:“你跟东旭先把你贾大妈送过去,我们仨抬着棒梗后面跟上。
淮茹肚子大了,就别折腾了,留在家里守着。”
傻柱脸皱得跟苦瓜似的:“行吧,听您的。”
一个钟头之后,四九城第一医院门口出现了一幕奇景。
一个老太太加一个半大小子,浑身裹着恶臭冲进急诊大厅,愣是把整层楼的人都逼得退出了三米远。
没一会儿功夫,医院上下全炸了锅。
有个坐诊的大夫刚推门进来,就被那股味儿冲得脸发白。
“这俩怎么回事?”
易忠海捂着鼻子,声音都变了调:“吃了巴豆粉!”
大夫眉头拧成一团:“甭管吃什么了,先带人冲洗,完了直接拉去洗胃。”
说完,人转身就走,步子比谁都快。
护士捏着鼻子硬着头皮上,折腾了两个钟头才算完事。
“贾张氏和贾梗的家属呢?过来把费用交一下。”
一个女护士板着脸走过来。
贾东旭赶紧站起来:“我!我是她儿子!”
护士往后退了两步,冷声道:“你站那儿别动,跟着我就行。”
“得交多少钱?”
贾东旭眼珠子往易忠海那边瞟。
家里那点底子他清楚,真拿不出手。
“四十块。”
“这么贵?”
贾东旭嗓门都高了。
普通洗胃就三十。
可你家这俩人太埋汰,医院是临时请的人给擦洗的身子,多出来的十块是人工费。”
护士说话一点不客气。
贾东旭脸僵了。
早知道多这十块钱,还不如让秦淮茹在家给洗干净了再来。
“洗个身子就要十块钱?你们医院开黑店的吧?抢钱啊?”
贾张氏正好被护士扶着走出来,一听这话就炸了,破锣嗓子震得走廊嗡嗡响。
这护士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当场回怼:“您二位身上带着生化武器就冲进我们医院,搞得整栋楼都受影响,这笔账还没跟您算呢。”
护士一把拦住贾张氏,尖着嗓子喊起来:“你们知不知道,多少客人就因为你们来了,闹着要退房!排队看病的病人,一见你们掉头就走,全跑去别的医院了!”
“这笔账,你们院方该不该找你们算?”
走廊里那些病人、医生,一下就明白了眼前这俩人是谁。
窃窃私语炸开了锅。
“哎呦喂,这老太婆是带着生化武器来的吧?”
“没瞅见她后头还跟着个孩子呢,俩人!”
“第一医院可真够倒霉的,摊上这种破事儿。”
“要我说就该让她们赔钱,瞧瞧这空气,到现在还臭得熏人。”
低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贾张氏气得脸涨成猪肝色。
她嘴还没张开,护士又抢了先。
“老太太!我劝您甭开口了。
再啰嗦一句,我们就正式追究你们给医院造成的损失!”
易忠海一路小跑赶过来,心里早把贾张氏骂了八百遍——这老东西简直比贾东旭还废物,脑子就是驴粪蛋!
他堆起笑脸,讪讪地说:“护士同志,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贾张氏是乡下人,啥规矩不懂,您见谅!见谅!”
说着,易忠海一招手:“东旭!赶紧跟着护士去缴费!交完了咱们就走人!”
贾东旭嘴角一抽,苦着脸:“师傅,家里真没钱了。
之前攒的那点,全给了李建国……”
“您看……”
易忠海的脸色又沉下去。
他扭头瞅瞅二大爷、三大爷,又看了看傻柱。
俩大爷脖子一缩,脑袋转向别处,假装啥也没听见。
傻柱倒是摸了摸口袋,老老实实掏出五毛钱。
“我就这么多了。”
易忠海脸皮僵住。
得,到头来还是得他掏这个钱。
何雨水一手抓着鸡腿,碗里堆着红烧肉,嚼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囊囊。
她眼睛亮晶晶的,可爱劲儿十足。
“建国哥!贾家真是坏透了,上咱家偷东西还敢 ** 你!不过瞧见她们喷粪那副德行,我心里那口气全顺了!”
李建国笑着夹了块鸡肉放进她碗里。
“雨水啊,这才哪儿到哪儿。
你等着。”
“今儿晚上回来,易忠海那老东西准得开全院大会,拿道德来压我,逼我签谅解书。”
何雨水眨眨眼:“易忠海就那两下子,天天搁那儿道德 ** 。
建国哥,要不要我去把黄主任叫来?”
“不急。”
李建国嘴角一翘,脸上满是笃定,“你就好好瞧着吧,看看你建国哥怎么把易忠海那帮禽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一顿。”
“赶紧吃,别剩。
这些菜要是不造完,明儿个八成又得让棒梗那小 ** 给顺走。”
“嗯嗯!”
何雨水扒饭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看着这丫头狼吞虎咽的样儿,李建国嘴角翘了翘。
偶尔当当人家大哥,感觉还挺不赖。
“对了建国哥,我窗户上那玻璃,是你找人装的?”
“嗯,你那屋漏风漏得跟筛子似的,哪能住人。
我找三大妈帮忙弄的。
等放假了,哥带你上街挑两身衣裳。”
“姑娘家家的,总不能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李建国上辈子虽然只是个社畜,可网上那些哄姑娘的套路没少看。
对付何雨水这种小丫头片子,闭着眼都能拿捏。
“建国哥,你真好……打从我爹走了以后,就数你对我最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