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脸色一沉，声音拔高：“事情很简单——李建国抢了许大茂没过门的媳妇。
许大茂气不过，来找咱们给他评评理。”
说完，易忠海又一拍桌子，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劲儿：“李建国啊李建国！我原以为你只是嘴笨手快，没想到你竟然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来！”
“拆人家婚姻，你这跟院里最大的祸害有什么区别！”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了锅。
“李建国抢许大茂的女人？看着不像这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能干出这种龌龊事。”
“难怪许大茂这次火气这么大，要换我，我也得讨个说法！”
“李建国，许大茂把事儿全抖出来了。
你现在给个痛快话——跟那女的断了，再拿一百块给人家当精神损失费！”
刘海忠端着架子，话里话外都是官腔。
傻柱咧着嘴笑：“抢得好！俩都不是啥好东西，狗咬狗一嘴毛。”
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手指头快戳到李建国鼻子上：“这小 ** 净干缺德事！连别人媳妇都敢抢，呸！”
她心里痛快得很，总算逮着机会出口恶气。
易忠海在旁边不轻不重地递了几句话，全院的人看李建国的眼神都变了味儿。
李建国站在原地，脸上没啥表情，嘴角还挂了点笑：“都说完了？那该我了吧？”
他这几天的手段摆在那儿，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刘海忠眼皮跳了跳——这帮人咋就这么听他的？
易忠海心头一紧，觉得要坏事。
李建国没急着搭理许大茂，转头盯住贾张氏，声音冷得像刀子：“刚才骂得过瘾了？”
贾张氏脖子一梗，嗓门提得老高：“咋的？你还敢打我不成？”
她嘴上硬，眼神却有点飘。
“过瘾就行。”
李建国声音没起伏，“我这人记仇。
昨晚说的谅解书，价钱改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往外蹦：“你跟棒梗，一人四百。
总共八百。
少一个子儿，谅解书你甭想拿到。”
院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为这几句话，又多了两百块。
众人心里直嘀咕——这李建国下手真黑。
贾张氏那张嘴，可真能赔钱。
易忠海脸白了。
贾东旭眼皮都没抬，反正他清楚，钱最后还是落不到自己兜里。
秦淮茹心里窝火，瞪了贾张氏一眼：你多那句嘴干嘛？二百块打水漂了。
易忠海咬着后槽牙，肉疼得慌。
早知道这帮人一张嘴就坏事，干脆不让他们开口直接谈正事。
妈的，失算了。
贾张氏这老东西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忘了李建国手里还攥着你们的把柄？
贾张氏脸涨成了猪肝色，脚一跺，张嘴就要骂街。
李建国一句话就让她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再骂一句，一句话一百。
我倒要看看，是你嘴快，还是你家底厚。”
贾张氏把嘴闭上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着李建国，恨不得把这小崽子连骨头带肉嚼碎了。
李建国没再搭理她，扭头看向许大茂，又扫了扫旁边的易忠海和刘海忠。
嘴角一咧，挂上那股标志性的邪笑，张嘴就骂。
“易忠海，你这条老双标狗，跟许大茂扯淡之前，咱们先掰扯掰扯当年那档子破事！”
“什么破事？咱们院里还能有你干的那种烂事？”
刘海忠脑子慢半拍，一脸迷糊地插了句嘴。
易忠海脸黑成了锅底。
他知道李建国要翻旧账，心里把刘海忠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废物什么时候接话不好，偏偏这时候跳出来找骂？
“二大爷问得好啊，”
李建国冷笑，“我跟之前的秦淮茹，不就是现成的例子？”
“李建国！那事儿都翻篇了，你老提秦姐干嘛！”
傻柱憋不住，蹭地站出来。
“傻柱，你脑子蠢是老天爷赏的，可你张嘴说话就是自己找不痛快了。
滚一边凉快去！”
李建国头都没回，眼睛死死钉在易忠海脸上，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秦淮茹那朵白莲花，当年彩礼收了，婚期定了，结果我爹妈一出事，家里垮了，她转头就嫁给了贾东旭！”
“我倒想问问，贾东旭抢别人老婆的时候，你易忠海在哪儿呢？”
“我记得我找过你不少回吧？你怎么说的？我到现在都记得你那张恶心的老脸！”
“你说，‘建国啊，你现在就是个学徒工，家里还有个病秧子老妈，秦淮茹跟了你也是吃苦，不如跟东旭享福。
’”
“是不是这么说的？是不是！易忠海！”
最后一句，李建国直接吼破了音。
易忠海点了点头，“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可你们家那条件，秦淮茹嫁过去就是受罪啊——”
“那现在呢！老子是六级钳工，厂里独一份的俄语专家，一个月百十块钱！”
“我跟娄晓娥两情相悦，碍着你们这群老东西屁事了？ ** 管得也太宽了吧！”
“当年贾东旭的事你屁都不放一个，现在轮到我了你就跳出来？易忠海，黄主任让你当一大爷真是瞎了眼！”
“你就知道搞一言堂，道德 ** ，你个老双标狗， ** 妈的！”
“别以为你跟刘海忠、许大茂关起门来嘀咕半天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算盘！”
“不就是想整我吗？老子明告诉你，我身负行法，有的是手段收拾你们！”
“玩阴的？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几句话砸下来，易忠海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拳头攥得咯吱响。
娄晓娥出场！傻柱要抢娄晓娥？求订阅
“咋的？抢了许大茂的老婆，全院就得批你一顿？”
“易忠海，平时你挺精明的，这会儿怎么犯糊涂了？”
“许大茂那种人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李建国嘴边挂着笑，眼神里的讽刺藏都藏不住。
易忠海心里“咯噔”
一下，扭头看见许大茂那躲闪的眼神。
他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底朝天。
“让不让许大茂把话当着全院人说明白？”
“没必要！李建国你够狠，行，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气得跺脚，扭头要走。
脚刚抬起来，李建国已经堵到面前。
许大茂脸皮一紧：“你想干啥？三位大爷还在这儿呢，你敢动手？”
李建国摆摆手：“我不是傻柱，守法公民，不做违法的事。”
“就是提醒你一句，这事儿没完，你不能走。”
“什么意思！”
听见不动手，许大茂松了口气。
“简单。
你当众侮辱娄晓娥，算一条。
开全院大会栽赃她名声，算第二条。”
李建国说着，脸上爬满温和的笑。
从怀里掏出本书，搁桌上。
三位大爷，贾家人，傻柱，全院老小，看见那本书，嘴角都抽了一下。
又来？这玩意儿怎么又掏出来了？
清冷的声音穿过整个院子：“两条并罚，少说吃一年到三年的牢饭。”
“当然，要是人家愿意谅解，屁事没有。”
“就跟你贾家和易忠海逼我腾房那回一样，钱给了，不也啥事没有？”
易忠海他们嘴角抽得更厉害——说话就说话，别拿我们当例子！
“你也说了，这是娄晓娥的事，跟你没关系。
要告也是她告我。”
“要赔偿也是她来，不是你李建国。”
许大茂硬撑着嗓门喊。
三大爷闫埠贵，秦淮茹，还有几个知道内情的人，眼里全是可怜。
可怜许大茂，到现在还不知道娄晓娥在院里是什么身份。
“建国哥说的，就是我要说的。
他的话，我全认。”
娄晓娥知道该自己上了。
从人群里走出来，步子不快不慢，站在李建国旁边，脸冷得跟冰疙瘩似的。
“啧！这姑娘真俊！难怪李建国跟许大茂能打起来。”
“建国这小子赚大了，不比秦淮茹差？”
娄晓娥刚现身，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就被她吸了过去。
这姑娘皮肤白，五官精致，身上那件大棉袄虽然厚，却遮不住好看，反倒多了几分娇憨。
她整个人冷冰冰的，像是自带寒气，让人一看就想低头。
傻柱一瞅见娄晓娥，眼珠子直接黏上去了，那副德行让秦淮茹气得牙痒痒。
“娄姑娘！你可千万别让李建国这小崽子给骗了！他在咱们院里就是颗老鼠屎，你得擦亮眼看清楚啊！”
傻柱窜上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坏话，然后脸上硬挤出一个自以为特别帅的笑。
“我叫何雨柱，大伙都叫我傻柱，我在轧钢厂掌勺！”
娄晓娥本来就烦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一听是雨水的哥哥，心里更膈应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着？建国哥不好，难道你这个让有夫之妇迷晕了的蠢货就好？”
“自己亲妹妹不管不顾，跑去伺候个不相干的已婚女人，谁跟你过日子，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傻柱脸涨得通红，急着辩解：“我那是看贾家困难，才伸手帮一把。
一大爷说了，得帮衬有需要的人。”
“贾家困难？这四合院里最大的笑话就是这个！”
李建国冷笑一声，直接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