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吧,他早就跟人家姑娘领了证,老丈人那关也不用讨好了——可有可无。
可第三个……
** ,这系统是真懂他啊!连这玩意儿都能整来!
“系统,你不错。
老子看好你。
明天再整几套JK制服过来,各种花色的都来点。”
小声嘀咕了两句,李建国把大师级棋艺融了,翻身起床做饭。
今天事多。
得去考个八级电工证,得去找趟老丈人,还得带两个姑娘出去逛一圈。
时间紧,任务重。
“雨水,吃饭了!”
他吼了一嗓子。
何雨水从隔壁屋探头出来,坐了桌,开始吃早饭。
俩人动作都利索。
一顿饭扒拉完,何雨水洗了把脸,各自推出自行车,朝娄家方向骑去。
“哟,建国!雨水!这一大早的就出门啊?”
闫埠贵笑呵呵地打招呼。
“嗯,今天有事,走早点。”
李建国随口应了一声,脚下一蹬,没停。
两人骑远了。
闫埠贵站在门口,眼巴巴看着那两辆自行车消失在巷口,眼里全是羡慕。
“这李建国是真有钱啊。
加上雨水那辆,得有三辆自行车了吧?”
“三辆?人家从贾家和一大爷那儿拿的谅解金,加起来都三千块了!”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来,接过话头。
“别人买不起的自行车,对人家来说,跟买根葱没啥区别。”
——
许大茂推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一脸阴损地凑过来。
“哼,这年头有钱人多的是,票可没几张。
我看啊,李建国手里那些票,来路肯定不正。”
“大茂,你这是嫉妒人家吧?”
闫埠贵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嫉妒?我可不是那种人。”
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李建国, ** 敢抢老子看上的女人,等着吧。
今儿个这事,老子非得报到保卫科去不可。
眼神闪了闪,他推着车走了。
三大妈盯着他的背影,眉头一皱。
“老头子,不对劲儿。
许大茂这模样,像是要去告建国啊。”
“看这架势,没点仇家都不好意思说自个儿有本事。”
闫埠贵咧嘴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哪儿是麻烦,分明是财神爷敲了门。
“老太婆,你今天就在这儿守着。
要是建国回来了,赶紧跟他说一声。”
“还是你脑袋瓜子好使。
咱把话递过去,以那孩子的脾性,多少得给点好处不是?”
三大妈眼睛一亮,嘴角往上翘,连连点头。
……
门一关,李建国跟何雨水就推着车子往外走,直奔供销社。
“雨水,你知道咱得买啥不?”
“烟啊酒啊,再要点肉什么的吧?我也是听同学说的。”
何雨水拧着眉毛想了想。
“那行,全买上。”
李建国一挥手。
虽说就是吃顿饭的事,但他不想让人挑理。
今早特意去了趟 ** ,捣鼓了不少票证回来。
雨水说的这些,他手里都有。
没多大工夫,两个人手里大包小包,堆在供销社柜台前。
“这些总共多少钱?”
“烟票、肉票、酒票……再加上五十七块现钱。”
李建国没废话,把票和钱往台上一拍。
收银的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嘀咕了一句:这钱花得是真不心疼。
结了账,俩人一手拎东西一手扶车把,又往娄晓娥家去了。
到门口的时候,娄晓娥穿了件白棉袄,站在那儿来回张望,脸上一副着急的样儿。
一瞧见他们俩,眼睛一下就亮了,笑得开花。
“你们来就来,又不是外人,还买这些东西干啥?”
她瞥了一眼两人手里的东西,嘴巴撅起来,语气里带着点不满。
“嫂子!赶紧接过去,手都快断了!”
何雨水把车子一停,手里的东西就往娄晓娥怀里塞,嘴上直嚷嚷。
娄晓娥接过来,转头白了李建国一眼。
“你就让雨水拎这么重的东西?”
“下次我来,下次我来。”
李建国赶紧赔笑。
他也是才反应过来,自个儿力气大,拎这点东西跟玩似的。
可雨水身子骨本来就单薄,又是姑娘家,手里挂个十几斤的东西,那确实是累得够呛。
“雨水,对不住啊,是建国哥没想周全。”
“没事儿,建国哥。
今天破例,原谅你了。”
何雨水挺大方,摆了摆手。
几句话的工夫,娄晓娥把俩人领进了屋。
“哟,雨水跟建国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娄母一脸热情地迎上来,看李建国的眼神,那是越看越顺眼。
“岳母!”
“阿姨好!”
俩人一块儿打了招呼。
“好好好,赶紧进来!”
娄母一手拉着李建国,一手拉着何雨水,把人往屋里带。
这热乎劲儿,把何雨水弄得有点手足无措。
“哟!建国家、雨水妹子,你俩可算来了!这丫头大清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满屋子转悠,愣是把我们全折腾醒了,一宿都没睡踏实!”
娄父一进门,就笑嘻嘻地拿娄晓娥开涮。
“爸!你怎么也取笑我!”
娄晓娥脸一红,狠狠剜了他一眼。
“得,得,不说了,不说了。”
娄父连连摆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建国啊,你跟蛾子已经把证领了,那就是咱家的人了。”
“现在天还早,你们年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晚上回来,咱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就成。”
“爸妈,我跟建国早就合计好了,想去商场转转,晚饭前肯定赶回来!”
娄晓娥拉着娄父的胳膊,软着嗓子撒娇。
“那就去呗!正好建国今天歇班,出去溜达溜达挺好。
听你爸的,晚上回来吃口饭就行。”
娄母接过两人手里的东西,在旁边搭了腔。
昨晚上听闺女把建国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她就知道这孩子不差钱,那些客套话也省了。
再说了,证都领了,还端着干啥?
跟娄父娄母告了别,李建国带着娄晓娥和何雨水,往附近的商场那边走。
“对了,雨水,晓娥,你们知道这附近有啥地方能考电工证吗?”
路上,李建国蹬着自行车,随口问了一句。
“附近有个综合职业考核大厅,啥工种都能考。
不过怕有人捣乱,每次考试要收五块钱。”
“而且只有礼拜天才开考。
今天正好是日子!”
娄晓娥偏着脑袋想了想,又问:“建国哥,你想去考啊?”
“嗯,去拿个电工证。”
李建国笑着说。
“电工?建国哥你还会干这个?”
何雨水眨巴着眼睛,上下瞅了他好几遍。
李建国一脸嘚瑟:“你建国哥会的多了去了。”
“真的假的?”
何雨水不信。
“那还能有假?”
李建国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没好气地说。
“那咱们先去考核大厅吧!等建国哥考完了,再接着逛街。”
娄晓娥提议。
何雨水赶紧点头,她也想看看自家建国哥电工手艺到底咋样。
“我自己过去就行,你们俩先去逛。
我这考试估摸着时间不短,怕是要磨蹭到天黑。”
李建国想了想,说道。
“那么久?”
娄晓娥皱了皱眉,“我记得电工考试一般就一个小时啊,顶多俩小时。
你到底想考几级?”
“八级吧。
今天要是顺当,就拿个八级下来。”
李建国说着,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
“八级?”
何雨水和娄晓娥对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李建国的额头,满脸狐疑。
“晓娥嫂子,建国哥这脑子没烧糊涂吧?”
李建国被何雨水逗笑了,他摇头啧了一声,“你这丫头,觉得你建国哥是那种吹牛的人?”
何雨水赶紧摆手,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不信的样子。
“可你分明都是六级钳工了,咋又跟八级电工扯上关系?”
“建国哥,你别忽悠我。
电工比钳工难了不是一星半点!”
“你放心,咱们都是自家人,就算你考个一级二级的,谁也不会笑话你。
大家巴不得你多会点东西呢。”
娄晓娥眉头一皱,“建国,你不是真要考八级电工吧?”
李建国立马装出一副委屈样,“蛾子,你连自家老公都不信了?”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那你考吧,我们把你送到地方,就不跟着了。”
“成。”
李建国咧嘴一笑。
何雨水还想张嘴,娄晓娥瞥了她一眼,何雨水立马闭嘴,不再多说。
没多大会儿,三个人到了考核大厅。
里面挤满了人,黑压压的脑袋,吵吵嚷嚷的声浪一波接一波。
他们仨一进门,不少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在场的都是工人,骑三辆自行车过来的还是头一回见。
李建国把车停到人少的一角,掏出早就备好的一百块钱和一叠票子,塞给两个姑娘,“我去考试了,这些钱和票你们先拿着花。”
娄晓娥没推辞。
换作没领证那会儿,她肯定不好意思接。
但现在不一样,结了婚就是一家人,自己男人的钱就是自己的,给就收着。
钱攥手里了,娄晓娥眼里还是露了点担忧,“建国,你这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