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建国刚才说的,按情节轻重,保卫科关个一到七天的禁闭。”
前半句一出来,易忠海绷着的老脸刚露出点笑纹。
下半句一落地,那笑纹直接冻在脸上。
许大茂跟刘海忠这俩,已经够得上关禁闭的线了。
“不过说到底,还是看建国这个当事人怎么定夺。”
孙副主任转头看向李建国,笑眯眯的。
“建国,现在就等你一句话。
是把他俩关进去,还是放一马?”
这一问,全场的目光全砸在李建国身上。
“孙副主任,他俩关禁闭,得蹲几天?”
“他俩这事算严重的,顶格,七天。”
“行。
那就送他们进去待满七天。”
李建国没惯着。
“慢着!慢着!我给调解费!我给钱!”
许大茂脑子转得快。
跟李建国处了这几天,他摸透了——对付这人,钱最好使。
“一个月工资?三十块?算了吧,我不稀罕那点。”
李建国摇头。
“五十!五十块,我现在就回家拿!”
“行吧。
五十就五十,好歹是一块肉。
去拿来吧。”
许大茂扭头冲回自己屋,翻出家底仅剩的五十块。
一脸肉疼加硬挤出来的笑,凑到李建国面前:“建国,你数数,刚好五张大团结。”
“给雨水吧。
这孩子正长身体,给她当零花。”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们,眼珠子都快黏到那五十块钱上了。
操。
五十块说给就给,这李建国对何雨水可真舍得。
谁不想要个动不动就塞五十块零花钱的哥啊。
“我掏钱!”
刘海忠扯着嗓子喊,“我也给!”
“你给多少?”
李建国斜眼看他,“刘海忠,你外头还欠我三百块没还清呢,忘啦?”
“五十!”
刘海忠咬着后槽牙,“给你五十,够了吧!”
老脸皱成一团,那肉疼劲儿别提多明显了。
“这可不成。”
李建国冷笑,“你背后是易忠海怂恿的,光你一个人儿出有什么用?易忠海的五十还没算呢!”
目光往不远处的易忠海身上一甩。
易忠海脸黑得像锅底,“李建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少往我身上扯!”
“瞧见没?”
李建国嘴角勾起来,“这就是替人卖命的下场。”
声音幽幽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凉气。
“刘海忠,我不跟你废话。
一百块,这事儿翻篇儿。
不然你接着去保卫科蹲七天,你自个儿选。”
“最多五十!”
刘海忠一脸要死的样子,“我没那么多钱!”
他咬死了底线就是五十块,要么给钱,要么坐牢。
“易忠海有啊。”
李建国慢悠悠地说,“你今天栽这跟头,易忠海责任最大。
你在这儿受罪,人家在后头看热闹,你说你窝不窝火?”
“照我看,这钱就该易忠海一个人掏!”
三言两语,刘海忠胸口的火噌地就窜上来了。
“得得得!”
易忠海脸沉得要滴水,“这钱我出!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么欺负老刘,一点规矩都不懂!”
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可他眼里的阴鸷谁都看得见。
再让李建国这么说下去,刘海忠那个蠢货指不定在心里怎么记他的仇呢。
他后头还要用刘海忠,这笔亏,只能咽下去。
这钱,也只能他来垫。
没一会儿,易忠海从屋里出来,手里捏着十张崭新的大团结,脸上笑得很假。
“建国,这是你二大爷的调节金,数数。”
“哟!”
李建国接过钱,笑得更灿烂,“一大爷的为人,我还能不信?给钱都给习惯了,体面!”
围观的人看着刚才还恨不得打起来的两人,转眼就笑眯眯地站一块儿,嘴角直抽抽。
这俩货,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装。
可真要论谁更虚伪,所有人心里都有数——易忠海。
凭什么?白白扔出去一百块钱,还能面不改色地笑,这心里得多能扛?
“行了行了,事儿处理完了,我们就先走了。”
孙副主任摆摆手,在这儿耗的时间够久了。
李建国赶紧笑着应,“孙副主任,今儿多亏您了。
要不是您,我这冤枉都不知道找谁喊去。”
“客气什么,建国。”
孙副主任笑着回,“一个厂子的兄弟,应该的。”
转过身,脸一沉,看向刘海中和许大茂。
许大茂跟刘海忠这回没进保卫科,因为建国选了私了。
孙副主任扫了他俩一眼,语气不重,但话里压着分量:“这次就算了,往后别啥事都瞎举报,没影的事也敢捅上去?”
两人脑袋点得像鸡啄米,连声应着:“不敢了,不敢了。”
易忠海站在一旁没吭声,孙副主任转头冲商场那位赵主管笑了笑:“事情弄清楚了,辛苦你跑这一趟。”
赵主管赶紧摆手:“应该的,应该的。”
……
叮。
任务完成。
奖励到账——一张真话符,一只黑科技蚂蚁机器人,还有一百套上个世界的 JK 制服。
李建国躺在地板上,盯着眼前弹出的奖励列表,差点没从地上蹦起来。
真话符眼下用不着,先放着。
JK 制服倒是好东西——等房子收拾利索了,全给自家丫头穿。
他越来越觉得这系统八成能 ** 他的心思,不然怎么每回都卡得这么准?
最让他上心的,还是那只蚂蚁。
未来科技的巅峰产物,个头跟苍蝇差不多,永远不会坏。
不仅能监控、定位、跟踪,还能跟宿主记忆共享。
他随时能翻看这家伙拍到的一切,甚至能直接调成照片或者录像。
李建国眼睛一亮。
这不就是盯死李主任的神器?
他二话不说,把蚂蚁放出来,下了指令:“去轧钢厂,盯紧李主任,他的一举一动都给我记下来。”
蚂蚁眼底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翅膀一振,眨眼就没了影。
李建国闭上眼,启动视觉共享。
眼前的画面刷地变了。
寒风呼呼地刮,底下是密密麻麻的瓦片房顶,一座座四合院挤在一起,把整座四九城划得跟棋盘一样齐整。
这画质真够清楚的。
李建国心里暗爽——有这玩意儿在手,李主任那点破事还能瞒得住谁?
正想着,隔壁屋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他脸色一变,赶紧切断蚂蚁的共享,随手抓了件大衣披上,几步窜到偏房门口,压低嗓子喊:“雨水?你怎么了?没事吧?”
这可是他未来的女人,他哪舍得让她遭罪。
里头传来何雨水的声音,带着点慌:“建国哥,我没事,真没事!”
“开开门,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李建国语气沉了沉,带着点着急。
屋里安静了几秒,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起床声。
门开了。
何雨水脸色白得吓人,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李建国眉头一拧,瞅着何雨水那脸色,心里明白——这是来事儿了,而且疼得不轻。
“以前也这么遭罪?”
门一带上,他也没拐弯,开门见山。
何雨水脸烧得通红,点了下头,“嗯……一直都这样。”
“量多不多?”
“多。”
这话一出,李建国能直接看见她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正好我手头有红枣和红糖,现给你熬去。”
话音没落,李建国转身就往主屋跑,压根没等何雨水应声。
何雨水盯着他那火烧火燎的背影,鼻头一酸。
长这么大,头一回有人在她来事儿的时候这么上心,忙前忙后。
可惜啊……自己怎么就不能再大几岁呢?白瞎了晓娥嫂子那好福气。
没一会儿,李建国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过来,里头还飘着姜片和红枣。
他步子放得轻,声音也软了下来。
“趁热喝了。
喝完我再给你扎两针,连着治一个月,往后这毛病就能断根。”
“麻烦建国哥了。”
何雨水一口气灌下去,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李建国从空间背包里摸出银针,眼底带着几分认真,低声说:“雨水,把衣服撩起来。”
何雨水整个人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炭。
她手指头都在抖,捏着衣角往上掀了那么一小截,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气直接扑过来。
“别害臊。
现在我是大夫,你是病人。
你也不想每个月都疼得死去活来吧?”
一想到那种撕扯一样的疼,何雨水脸上的热意这才退下去几分。
李建国手指一捻银针,找准穴位,缓缓扎下去。
指腹轻点在针尾上,每转一下,何雨水小腹的绞痛就轻一分,里头还涌起一股暖烘烘的热流,舒服得她下意识张开嘴,差点喊出声,又赶紧闭上。
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工夫,李建国把针收了。
何雨水浑身汗涔涔的,脸上还挂着没散尽的羞意。
小腹那块的疼,一点都感觉不到了。
“建国哥……不疼了。”
“那就成。
你这毛病,说白了就是营养跟不上,吃饭没个准点。”
李建国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脸上多了几分正经。
“往后记住,别碰凉水,别乱吃零嘴,作息也得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