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总不能给到贾张氏闭眼吧?”
三大爷闫埠贵插了句嘴。
“三大爷,您这格局小了。
不光您小,整个四合院九百四十三口人都小瞧她了。”
李建国摇摇头。
“该不会要等你咽气吧?”
许大茂眼珠一转,扬着嗓门喊。
“不——也差不离了,快挨着边了。”
李建国环顾一圈,最后笑眯眯看向贾张氏。
“你们猜破脑袋也猜不着。
贾张氏,要不要你自己跟大家伙儿说说?”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一抖,扯着嗓子嚷:“说就说!不就是让你一直给,给到我孙子棒梗死了才算完吗!”
“李建国,你还算个男人吗?一个人干那么多活儿,一个月捞的钱肯定海了去了,一百块对你来说算个屁!”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全愣了。
心里头又震惊又恶心。
好家伙,他们还真是小瞧了贾张氏的胃口。
怪不得李建国发那么大火,这要是真让她得逞了,李建国就得跟傻柱一样,成了贾家第二头奶牛,一辈子被那一家子趴身上吸血。
还说什么等棒梗死了才停?棒梗才几岁?现在就替他打算好了?
秦淮茹跟贾张氏,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前面那个已经开始惦记何雨水的房子了,后面这个更狠,直接给棒梗预定了一头大肥羊,专门养着供他啃。
这俩事儿要是都办成了,棒梗怕不是要含着金钥匙过日子,一辈子不用干活,那日子都比在场所有人过得滋润好几倍。
“这贾张氏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幸亏建国把这事儿摊开了,闹大了,不然他身上得趴满吸血鬼。”
“就贾张氏那贪劲儿,建国挣多少都不够她们花的。”
“难怪建国气成那样,这贾张氏真是……”
周围的邻居们凑一块儿,压低声音嘀咕。
话里话外全是不屑和嘲讽,真是想钱想疯了。
张长林和黄主任心里头也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贾张氏真敢开口,已经超出了他对这老虔婆的想象,真跟李建国说的一样,要钱不要命,属饕餮的。
“贾张氏,李建国说的都是真的?”
张长林板着脸,语气沉得很。
老虔婆像是也意识到自己惹了众怒,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不少。
“李建国又是八级电工又是六级钳工,还会说洋文,他挣的肯定多啊,一百块在他以后的工资里根本不算什么。”
砰!
张长林一巴掌拍在桌上,吼了出来。
“一百块不多?你去整个四九城问问,一百块多不多!建国能挣,那是他自己本事挣来的!”
“你呢?脸都不要了, ** 勒索还说得那么头头是道,理直气壮!”
“贾张氏,你让我重新认识了什么叫老虔婆!”
黄主任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咬着牙开了口。
“贾张氏!以前知道你是个混不吝的主儿,也听说过你的名声,念你是个寡妇,一直没跟你计较。”
“没想到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事,让我、让整个大院的人都开了眼!”
“每个月给你贾家一百块,贾张氏,你还真敢张嘴啊!”
“我堂堂居委会主任,一个月才六十多块!你胆子可真肥!”
黄主任说完,在自己胸口拍了两下,深吸一口气,硬是把火气压下去,吼道:
“建国,你来说!把贾张氏最后那桩事给我抖出来,我倒要听听这老东西还干过什么缺德事!”
“治安这条罪名,得先从她大晚上跑后院说起。”
李建国没等别人开口,直接拔高了调门。
“贾张氏这人,院里院外谁不认识?说她是名人都不夸张。”
“自私刻薄,贪婪刁钻——什么难听的词往她身上套都嫌轻。”
“就她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这几天我让她家又赔钱又蹲大牢吃免费饭,你们猜她半夜去后院想干什么?”
“嗳,建国!我们过去的时候,在你屋子对面看见个尿盆……那个该不会是……”
三大妈伸出一根手指,眼里全是嫌弃——她就说那东西看着眼熟。
“没错!那老太婆去后院就是为了这个!”
李建国冷笑了一声。
“今晚这事儿的来龙去脉,说白了就是贾张氏记恨我这些天整了她家。”
“趁夜深人静,端着一盆尿打算往我家门口泼一壶‘香汤’。”
“结果刚进后院,就撞上我跟雨水在治伤,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我说得对吗,贾张氏?”
“那……那不是还没泼吗?”
贾张氏嘟囔了一句。
“没泼就错了?真泼了,岂不是更助长你这号人的气焰,让你在这院子里横着走?”
李建国一声暴喝,火气越来越大,转头看向张长林:
“张局长,您说贾张氏这事该怎么处理?”
“建国,你是铁了心要按律法办她?”
张长林这话一出,贾张氏彻底慌了。
“张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我一定改,一定改!”
“李建国!你张婶这次是被鬼迷了心窍,以后改,一定改!你就放过张婶这一回,行不行?”
贾张氏说着,扭头冲旁边傻站着的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你个小浪蹄子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快求求李建国,让他饶了我这把老骨头?”
秦淮茹早就在听见李建国是八级电工那一瞬间僵住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后悔,跟着就开始幻想怎么把李建国哄到手、怎么花他的钱。
被贾张氏一嗓子吼醒,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和怨毒。
眼眶一红,带着哭腔说:
“婆婆!我嫁给东旭都多少年了,跟李建国哪还有什么旧情可言?”
秦淮茹眼眶一红,声音里带着颤:“我要真劝他,他怕是要火冒三丈!”
那副可怜样,配上低声抽泣,院里几个男人看了,心都软了几分。
“瞧!秦淮茹又开始装白莲花了!”
闫解成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李建国心里暗叫一声好。
这小子真会来事,明天下班非得给他点好处。
秦淮茹被这话堵得脸一僵,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把闫家祖宗骂了个遍。
“闫解成你个 ** ,阎老西你个老不死的,都给我等着!等我拿下李建国,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易忠海又站出来了,摆出那副和事佬的嘴脸:“建国啊,你看贾张氏都这把年纪了,真要把她带走,她这把老骨头哪扛得住?”
“扛不住就死里头呗?”
李建国冷笑一声,转头盯着易忠海,眼里满是讽刺,“这老虔婆祸害老子这么久,死了正好,大院也算清静了。”
“怎么着?心疼你老相好,舍不得她进去?”
易忠海脸黑得像锅底:“李建国,我就是就事论事!”
“我也是就事论事啊。”
李建国语气里带着点惊讶,“这几天院里出的那些事儿,哪件跟贾家没关系?”
“你……你……”
易忠海手指头点着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没毛病,李建国说的全是实话,他想反驳都没词儿。
仔细一琢磨,这几天四合院里冒出来的破事,不是贾张氏干的,就是秦淮茹闹的,要不就是棒梗跟贾东旭搞出来的。
不说不知道,一说这贾家简直就是根搅屎棍,人见人嫌。
“行了,建国!”
张长林发了话,“最后那件事我们也查清楚了,我就问你一句,你是打算谅解,还是不谅解?”
没等旁人插嘴,他又补了一句:“贾张氏这次犯的事儿不小,就算你谅解了,她也得进去吃三个月的牢饭。”
“要是不谅解,起码三年。”
“正好,贾张氏跟你还在谅解期内。”
“两件事一起来吧,不算今天,两天后我们再来抓人。
到时候谅不谅解,全看你。”
“成,这两天我正好好好琢磨琢磨。”
李建国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眼睛往贾张氏那边瞟了一眼,瞳孔里藏着刀子。
“事儿都理清了,黄主任,咱们撤?”
张长林试探着问。
“等一下。”
黄主任脸上挂着笑,转过头来,脸色陡然一变,厉声喝道——
四合院这阵子就没消停过,大事小事一桩接一桩。
三大爷集体渎职,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特别是易忠海跟贾张氏那点破事,街坊邻居都当笑话看。
居委会那边直接拍了板:三个大爷的头衔全给撸了,留职察看三个月。
啥时候院里恢复以前那团结样儿,啥时候再把名头还回去。
话扔完,压根没搭理易忠海那张铁青的脸。
转头冲张长林招呼:“张局,咱们走!”
“成。”
…………
李建国咧着嘴,瞅着易忠海乐了。
“易忠海啊,你现在就是个代理一大爷,别整天摆那副赶人的架势。
你那套一言堂,玩不转了。”
说完扭头冲贾张氏,脸一沉。
“老虔婆,上回你 ** 我那事儿,谅解金是三百块。”
“今晚你三次张嘴,又多了三成,凑一块儿三百九。”
“你还要给我送钱?你们贾家可真够意思。”
“当然,你也可以不给。
加上昨天的账,至少五年牢饭等着你。”
“就你这岁数,能全须全尾在里头熬五年?”
“李建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