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你要能证明跟那女的是两口子,这事就不叫乱搞。”

郑警官语气平淡。

李建国脸色松了松,从兜里掏出个红本,递过去。

“结婚证,刚领没几天。”

郑警官接过来翻了翻,又看了眼旁边走过来的娄晓娥,点了点头。

“对不住,是我们弄岔了。

你们确实是合法夫妻。”

他把结婚证还给李建国,脸色一沉。

“但这事儿完了,你身上还有个 ** 烦,得跟我跑一趟医院。”

“麻烦?”

李建国皱了下眉,“郑警官,您说明白点。”

“贾张氏今早去局里报案。”

“她说贾东旭被钢柱砸瘫,是因为你当时朝他扔了个零件,他分了神,没来得及躲开。”

“我们立了案,也去轧钢厂查了,该问的人都问过。”

“现在证据基本齐了,你得去医院跟贾东旭当面对质。”

郑警官声音压得很低。

“叮——贾东旭栽赃,系统要求宿主把之前从贾家拿到的东西全部翻倍夺回。”

“请宿主打一场漂亮的反击战。

奖励未知。”

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来,李建国没犹豫,直接点了头。

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棒梗。

行,真行。

一个个轮着来找茬,真当他是个软柿子?

“没问题,郑警官。

我这就跟您去。”

心里火苗子蹿得老高,脸上却一点表情没露。

“建国,我也去。”

娄晓娥在边上小声开口。

“行,一起。”

娄晓娥今天累得够呛,人还是那个状态,就算她不提,李建国也不敢让她一个人回去。

他把娄晓娥背起来,去前台退了房,然后往第一医院走。

闫解成骑着辆自行车,在后面跟着。

第一医院这边。

王主任带队,轧钢厂一帮工人站了一排。

还有轧钢厂的王秘书。

张长林、黄主任……一帮头头脑脑全到了。

这阵仗当然不是贾张氏能请动的。

张长林是因为他管四合院那片,郑警官是跨区办案,他这个地头蛇得露个面。

黄主任是听说李建国搞男女关系,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王大山和那个王秘书,一个是贾东旭那档子事儿的目击者,另一个摆明了是杨厂长派来撑场面的。

一堆人挤在这儿,周围又站了好些捕快,立马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这边出啥事了,咋捕快都来了?”

“轧钢厂那事儿你不知道?人醒了,说不是意外,是有人搞鬼!”

“有人搞鬼?那难怪了。”

远处看热闹的凑一块嘀咕,三言两语的功夫,消息就在第一医院传开了。

“杨老,咱们要不要过去说句话?”

人群里,尤凤霞皱了皱眉。

“不急。

救人也得挑时候,得等到李小友扛不住的那档口再露脸。”

“到那时候,老夫提让他来咱们医院坐诊的事儿,可就顺理成章了。”

杨林捋着胡子,笑得挺和煦。

真是山重水复没路了,没想到一拐弯又见着村子。

本来他还琢磨着,见了李建国该咋开口提这事。

现在倒好,现成的机会送上门来了,心里能不畅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没多会儿,李建国跟娄晓娥,还有四合院那帮人,就在郑捕快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嫌疑人退一边去,现在开始过堂!”

郑风板着脸,声音带着威严。

说完,他把李建国和轧钢厂的人都领进了一间搬空了的大屋子。

屋子里头,贾东旭正吊着点滴,脸上满是怨毒。

旁边秦淮茹装模作样地抹着眼角。

这时候,张长林走过来,语气平淡。

“老郑,我知道你办事儿规矩,滴水不漏。

可在审之前,我跟黄主任得先跟你讲讲贾家跟李建国之间的那点过节。”

“过节?”

郑风眉头拧了起来,“人家贾张氏跑到我们执法局,说你跟黄主任因为李建国是烈士遗孤,明着偏袒包庇他。”

“搞得她信不过你们,这才跑我们这儿报案。

你别告诉我,她说的都是假话?”

张长林跟黄主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压根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郑风,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张长林气得脸都涨红了。

黄主任也喘着粗气,“这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

“咋了?看你俩这模样,难不成里头还有别的隐情?”

郑风皱着眉,沉声追问。

“当然有!”

张长林接过话头,跟着黄主任一块儿,把这几天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不是我们不帮她,是贾家那两口子,从头到尾就是搅屎棍,压根不占理!”

“真要不帮她,贾张氏现在早就蹲在执法局里了。”

“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明白,贾东旭咬李建国这事儿,十有 ** 是贾家想讹人。”

郑风眼皮跳了跳,声音压低了半截,“这事我记下了。

照你们这说法,贾家那指控,水分怕是不小。”

他扫了一圈周围的目光,抬抬手打断几人,“人都到了,先过去再说。”

三人顶着满堂视线走到桌边。

郑风往后瞥一眼,跟着的警员点点头,拉开旁边空椅子坐下,掏出纸笔摊开。

“今天把你们叫来,原因你们心里都有数。

贾东旭说是李建国丢了零件,害他分神,才没能躲开钢管掉下来那一下。”

“你们都是当晚在场的,谁有话要说?”

郑风说完,目光转向轧钢厂那几个人。

有个工人先开了口,“同志,贾东旭这纯粹是乱咬人。

我就在建国工位边上,他从进车间就开始干活,一直闷头忙活,哪扔过什么零件?”

他越说越气,“一直到贾东旭出事,建国才跑过去看情况。”

“我也能证明。”

旁边一个工人接话,“我坐建国右边,那天晚上肚子不太舒服,工件做得慢,一直盯着他那边。

他连头都没怎么抬,更别提扔东西了。”

又一个工友站出来,“我亲眼看见的。

贾东旭站那钢棍底下的时候,我离得不远,从他站着到被砸,压根没见着什么零件飞过来。”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喘气都粗了,“你们胡扯!我明明白白看见李建国冲我扔东西!”

主任王大山脸色铁青,“贾东旭,你还有脸说这种话?要不是建国给你急救,你早就没命了,还能躺医院醒过来?”

“现在倒好,一睁眼就咬恩人,你让咱们轧钢厂的脸往哪儿搁?”

贾东旭眼珠子一转,换上副委屈样,“主任,你们跟李建国都是老熟人,肯定向着他说话。

可我确实被他扔的东西打中了啊!”

他心里冷笑,只要咬死这点,这些人说破天也没用,除非真拿得出证据。

郑风面无表情,心里已经转了七八个弯。

一个人说李建国专心干活可能是作伪证,可这么多人众口一词,那只能说明李建国根本没动过手。

贾东旭这话,八成是编的,想从李建国身上撕块肉下来。

这么一来,两边在车间里的人缘高下立判。

他看向李建国,“你有什么要说的?”

李建国抬起头,瞧见不远处的贾东旭那张扭曲的脸,心里头凉飕飕的。

“郑捕头,我说我平时干活儿踏实,这话能当证据不?”

“我就讲一件事——贾东旭那晚上工前喝了酒,浑身上下酒味儿冲得很。”

“谁都知道,酒灌多了脑子发懵,保不齐还能看出重影来。”

“那天夜里贾东旭非说是我扔的零件,估计是恨我恨到眼花了!”

“恨你?”

郑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茬儿我听说过,你们贾家一直在找他麻烦,赔了不少银子吧?”

“再加上贾张氏跟易忠海的破事儿,他恨你也是情理之中。”

这几句话砸下来,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仨人脸上跟挨了一耳光似的,通红。

旁边轧钢厂那帮人,李建国、黄主任、张长林……除了贾家几个,谁不是使劲憋着笑?这郑捕头说话可真够损的。

贾张氏那滚圆的身板儿一抖,死死瞪着郑风,眼神跟刀子似的——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专挑人伤疤揭?

本来喊郑风来是想让他站自己这边,眼下瞧着,怕是要坏事。

“捕头同志!你不能因为李建国是烈士的儿子就这么偏着他啊!我家东旭可是亲眼看见的,你们凭什么抓他!”

贾张氏拿手抹着眼角,干嚎起来。

郑风眉头一拧,冷声打断:“贾张氏,别在这儿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现在所有证人都替李建国说话,没人看见他朝贾东旭扔东西。”

“再加上那晚贾东旭喝了不少酒,我们完全有理由采信李建国的说法。”

“酒喝多了的人神经发麻,出现幻觉太正常了。”

“贾东旭认定是李建国朝他扔东西,多半就是他喝酒闹的!”

“贾东旭,你还能拿出别的证据,证明是李建国扔东西害你出的事故吗?”

贾东旭愣住:“没有……可我那晚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李建国!他扔东西的动作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些人都是李建国认识的工友,他们的话不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