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你别太过分了!老太太都这模样了,你还想怎么着!”
傻柱吼得脸红脖子粗。
“就是说啊,李建国,你也太不给人留路了。
老太太让你打成这样,还不够?”
秦淮茹插上来帮腔。
李建国咧开嘴,笑容里带着狠劲儿:“过分?那老不死的逼人家姑娘跳火坑,老子让她挂块牌子站街上就成过份了?”
“真要干出更出格的事,老子早让她见 ** 了!”
“聋老太,你要是不想明天出去丢人现眼,今儿晚上就自个儿找个地方吊死得了。”
“就问你敢不敢?老东西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李建国!你、你别太放肆!”
聋老太攥着拐杖,手指抖得厉害,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想到明天要在街上被人指指点点,她心里就发毛。
难道真像那小 ** 说的,死了干净?
不行,她得撑着。
老头子跟儿子要是知道她这么窝囊,非得骂死她。
她还得看着傻柱娶媳妇,抱孙子。
李建国要是知道这老家伙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铁定要笑出声。
怕死就怕死,扯那么多没用的。
“老子就这么狂,你咬我啊?有本事让你那傻孙子来揍我!”
一句接一句的嘲讽砸过来,聋老太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傻柱啊傻柱,你说聋老太对你多好,可惜你压根不领情。”
“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收拾了,院里也就清静了。”
“孙子!你再说一句试试?”
傻柱握紧拳头,额上青筋暴起,眼看就要炸了。
“柱子!走!”
聋老太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嗓子都喊破了。
傻柱立刻泄了气,低着头,背着聋老太往后院走。
一大妈面无表情,转身回屋。
“建国!事儿都办完了,大伙还等着钱呢。”
阎埠贵凑过来,手指搓了搓,笑得满脸褶子。
“行,三大爷,多少人你点一下。”
“我早算好了,不算小的,一共一百三十五人。
给一百三十五块就行。”
“三大爷数学真没得说。”
李建国掏出十四张大团结递过去,笑道。
“这一共一百四,多出来的算你的。
麻烦你给大家分一分。”
“没问题!建国你小子真敞亮!”
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
就说了两句话,五块钱到手,这钱挣得也太轻松了。
这会儿他更觉得自己跟李建国站一边是对的。
推开后院偏房的门,李建国走进去。
尤凤霞眼睛红红的,还没缓过劲来。
他压低声音:“凤霞,放心吧。
建国哥都替你摆平了。
你就当在个生地方睡了一觉。”
“建国哥……他们都知道我的事了……会不会在背后嚼舌头?”
尤凤霞眼眶一热,眼泪又往下掉。
“不会。
我把来龙去脉都给大伙说明白了。”
“全是聋老太搞的鬼。
你还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没人会说什么。”
李建国轻声安抚。
“建国哥!”
娄晓娥火气不小,冲进来就问,“那聋老太太的事,你怎么处理的?”
李建国扯了下嘴角,笑意没到眼底。
“年纪大了没错,可她男人和儿子都是为大夏战死的,总不能真让她去吃牢饭。”
“要是取消五保户,成不成?”
“明儿一早,拉她游街。”
“游街?”
娄晓娥拧眉,“这太便宜她了吧?”
何雨水在边上插了句嘴,语气里压着火,“那何雨柱呢?他定了什么罪名?”
“他跟尤凤霞都一样,受害者。
得去执法局连着做七天的普法学习。”
何雨水这才松了口气。
身子骨本来绷得紧紧的,听完像是卸了力。
她是恨何雨柱,可再怎么说,自己是他一手拉扯大的。
人再狠,这事上她狠不下心。
李建国转过头,拍了拍尤凤霞的肩,“凤霞,今天的事翻篇了。
别难过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户口本。
“瞧瞧这是什么。”
娄晓娥一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不会吧……是户口本?”
她伸出白净的手指抢过来翻了两页,看见自己名字也写在上面,满脸惊诧。
“我怎么也有?我都没去办啊。”
“笨。”
李建国笑了一声,“黄主任是咱的老熟人。
咱俩扯证那天她就在。
我跟她说你肚子不舒服,让我一个人跑一趟,她二话没说就给我办了。”
娄晓娥盯着户口本,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傻乐起来。
尤凤霞从她胳膊缝里瞥见自己名字也上了本子,心里头的悲伤忽然淡了很多。
何雨水一直盯着尤凤霞,见她脸色终于没那么沉了,立马嘟起嘴嚷嚷,“建国哥!天都黑了,赶紧做饭吧!”
“行行行,三位公主殿下。”
李建国做了个古装戏里的拱手礼,转身朝主屋走去。
一个钟头后,他端着一桌菜回来。
红烧鱼、鱼香茄子、锅包肉、红烧肉……六菜一汤,把偏房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建国哥!”
何雨水盯着桌上的饭菜,口水直咽,“今天也太丰盛了吧。”
“你跟凤霞都得好好补补。”
李建国说,“再说了,今天晓娥和凤霞算是正式跟咱们成了同一家人,这一顿就当是接风洗尘了。”
“别客气,赶紧动筷子。”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尤凤霞碗里。
“凤霞,吃吧。
从今天开始,有你建国哥在,谁都不敢再欺负你。”
尤凤霞低头看着碗里的肉,眼眶有点热。
从爹妈走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种话。
李建国又给何雨水和娄晓娥碗里添了几筷子菜。
这三个女人,以后都是给他生孩子的,不能偏心。
一顿饭下来,李建国插科打诨,尤凤霞的情绪总算缓过来不少。
偏房里,三个女人的笑声时不时传出来,清脆得很。
许大茂蹲在墙角,听着那边传来的动静,眼睛里全是妒火。
“呸!算什么东西!不就是身边围了几个娘们儿!等过两天,老子找个更好的!”
傻柱待在聋老太太屋里,听着远处的响动,心里头酸得不行。
“这李建国 ** 邪门,凭什么女人都往他跟前凑?我怎么就不行?”
刘海忠家,他正坐在桌边,剥着鸡蛋,嘬着小酒,心情好得不得了。
现在聋老太太废了,易忠海被抓了,整座四合院里,只要他不去招惹李建国,那就是他说了算。
一想到这院子马上要进他刘家的时代,刘海忠就觉得浑身舒坦。
旁边,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闻着空气里飘来的肉香,眼珠子死死盯着盘子里的鸡蛋。
刘光福偷偷伸出筷子,想去夹一个。
刘海忠一筷子抽在他手背上。
“就你?还想吃鸡蛋?”
“爹!人家李建国天天大鱼大肉,我连口鸡蛋都吃不上?”
刘光福捂着被打的地方,小声嘟囔。
“你跟李建国比?你有工作吗?你是双料八级工吗?”
“你要是有李建国一半的本事,你天天吃鸡蛋,老子都不带管你的!”
“他那工作是爹传下来的,我倒是想干,谁给我机会?”
“你说什么?”
刘海忠一拍桌子,“小兔崽子找抽是吧?”
二大妈赶紧岔开话题,“行了行了,当家了,我问你个事儿。
我听院里其他工人说,李建国要升官了?”
“嗯。”
提到这事,刘海忠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李建国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厂里好心给他个主任当,他不要,非跑去食堂当个副主任。”
“不光这样,他还跟食堂李主任打了赌,说年底前弄来一万斤肉。
赢了,他就当食堂主任。”
“输了,就滚回车间继续当工人。”
刘海忠抿了口酒,讥笑一声,“你说你一钳工、一电工,不在自己那摊子上好好干,非要去掺和食堂采购。”
“那食堂的水有多深?一万斤?他能搞来一千斤,我都算他有本事。”
“那算了,我还想着李建国真升官了,咱们去巴结巴结,让他给你也弄个差事。”
“没这事我早巴结了。
可眼下这一出,李建国早晚得回车间。”
刘海忠端着酒盅,又抿了一口,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刘海忠站在院里,越想越得意。
往后这四合院,就得他刘主任说了算。
他已经能看见自己拍桌子发号施令的样子了。
前院,闫家。
三大妈盘腿坐在炕上,嘴都合不拢:“当家的,你猜今天咱家进账多少?九块!”
闫埠贵捋了捋胡子,一脸得意:“所以我说,跟李建国那一户把关系处好了,绝对没错。”
“对了,”
三大妈凑过去,“前几天我不是托人给咱解放寻了个媒吗?今儿有回音了。
说是不远有个姓于的姑娘,模样特别俊。
趁这几天过年,让他们见个面?”
“成,赶紧把老大的事定下来,让他也能安下心。”
闫埠贵点头。
旁边的闫解放眼睛一亮,嘴角翘起——他终于要娶媳妇了。
中院。
秦淮茹把刚出锅的窝头端上桌。
旁边是一碟炒白菜,油星子都看不见,还有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