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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那是比武!”

冯丽丽急道。

“打人也是碰胳膊碰腿!”

他越说越顺,底气涨了。

“还有,你吃得多,嫁过来怕是把家底都吃空!”

冯丽丽哑了,这话确实戳心。

谁在背后嚼舌根,说她练武伤了身子,这辈子别想生娃?

她一个姑娘,找个男人容易吗?

有人偏偏要往死里踩。

“你这老头,胡说八道什么?”

冯鸿飞从屋里冲出来,耳朵嗡嗡响。

一把拽住人领子,两巴掌甩得脆响。

应老三脑袋一懵,牙飞出去半截。

“好汉饶命!我真不是故意的!”

命要紧,脸面算个屁。

“谁指使你的?”

“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名字我不清楚。”

“收钱办事,不问来路,懂规矩。”

他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血。

“那人为啥要拆这门婚事?”

“柱子根本不知道。

放我下来吧,快憋死了。”

冷哼一声,冯鸿飞松手。

应老三瘫在地上,连滚带爬。

“那人说……是何雨柱的长辈,怕他跳火坑,就花钱让我搅局。”

“现在在哪?”

冯丽丽咬牙切齿。

嫁进冯家是火坑?

可她图什么?图一口安稳饭?

“村口等呢,我带路。”

死道友不死贫道,保命要紧。

一行人往村口走。

远远瞧见路边坐着个人,灰布衣裳,背影佝偻。

“就是他!”

应老三手指发抖。

“好你个老东西!”

冯鸿飞怒吼着冲过去。

易中海正等消息,一眼瞅见应老三满脸淤青,嘴角流血。

坏了,被揍了!

转身就跑,脚底抹油。

他年纪大,腿却不慢。

可冯家人不是吃素的。

眼看追到跟前,易中海一头扎进玉米地。

他撒腿就跑,脚底生风,可那俩壮汉追得跟狗撵兔子似的。

喘得胸口发疼,耳朵里全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玉米地被踩得哗哗响,他们顺着倒伏的痕迹一路追来。

汗珠子从额头砸到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天无绝人之路,前头突然冒出条小道,横着往南北伸。

顾不上多想,窜上去就是一阵狂奔。

没多久又钻进玉米地,叶子刮得脸生疼。

冯家兄妹要是分兵搜,就得浪费时间。

选南边?北边?还是两头堵?

这下轮到他们头疼了。

几次来回绕,身子快散架,可总算甩掉了尾巴。

瘫在沟边老树下,呼吸像破风箱。

小腿还在抽筋,心说这儿不能久待。

拖着两条灌铅的腿,往远处公交站挪。

所谓公交站,其实就是条大路,谁都能拦车。

刚站定,远处传来杂乱脚步。

“站住!”

一声吼,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想逃,腿却不听使唤。

左脚绊右脚,整个人朝水沟栽下去。

连人带石头滚落,撞得骨头缝都疼。

那块石头死死压住小腿,咔嚓一声,像断了根柴。

剧痛炸开,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上来一帮人,冯鸿飞冲在最前,跳下沟就扇耳光。

众人连忙拉架:“别打了,真要出事!”

“便宜他了!”

冯鸿飞啐了一口,气哼哼收手。

找来辆板车,把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往车上一扔。

到了医院门口,掀开就丢,转身就走。

再睁眼,是在病房。

隔壁床传来 ** :“你醒了?”

易中海撑起脑袋,满脑子浆糊。

小腿疼得钻心,知道之前不是幻觉。

应老三咧嘴:“易中海,你干了亏心事,被人揍了。”

话音一落,前因后果全明白了。

这回真是捅了马蜂窝。

要是传出去,以前那些脏水全得泼到自己身上。

应老三没点名,这事还能压住。

易中海咬牙,双倍医药费必须给,不然这嘴堵不住。

医生一进屋就瞅着俩人。

“大爷,您这是摔的?看着不像。”

“真不是打的!”

易中海赶紧摆手。

被人追着砸沟里这种事,谁敢往外说?

“那交钱吧。”

医生递过单子。

“送我来的那人呢?”

易中海急了。

“放门口就走了,说是做好事,你还指望人家陪到底?”

医生眼神像在看白眼狼。

易中海忙摆手:“不是,我是想道个谢。”

“人家不留名,也没留电话。”

他心里松了口气。

不管冯家救他,还是路人好心,不露面就是不想再纠缠。

这事儿算过去了。

付完钱,买副拐杖,瘸着腿回四合院。

王大鹏正和秀儿蹲墙根唠嗑。

一抬头看见易中海拄着拐,一步一挪地进院子。

“中海?你咋了?外头有人欺负你?跟三大爷说!”

“三大爷管不了,但能乐呵一下。”

易中海翻白眼,气得牙痒。

这人专治缺德,真没对手。

一句话没说,一瘸一拐往中院挪。

没两分钟,易大妈哭嚎炸了。

“哪个 ** 把我老头子打成这样!还有没有天理——”

“是我自己摔的!”

“摔的?那没事了。”

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会儿,又小声嘀咕:

“老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走就走,小月在家陪妈,秀儿趁机溜出来,跟着王大鹏往街道办跑。

“哟,这回真成家了?出门都带着媳妇。”

王主任一见人来,乐呵呵打趣。

上回那点事他心里有数,可不知道还有个秀儿。

“王主任好!”

秀儿抢先打招呼,笑得跟朵花似的。

“哎,好!新来的闺女就是亲。”

虽然只是他自己觉得的。

仨人寒暄几句,正题来了。

“大鹏,你房子打算挂哪个门牌?”

王主任问。

“我自己弄个新号不行?”

王大鹏愣了。

“左边93,右边95,你想当94?对面才叫94。”

一句话把人问得没话讲。

想想也是,邮差送信全靠门牌,硬加一个,谁都得头疼。

“那就挂93号四合院吧。”

王大鹏干脆道。

95号那地儿,谁都知道臭名昭着。

住过一次,差点被气死,哪能再回去?

“93号离你院子隔着条胡同,挂那儿不合适。”

王主任摇头。

“行不通。”

王大鹏皱眉,连着几户人家都得挨着才行。

可95号……不提也罢,那是噩梦。

“我后头有个一进院,我记得还住着几户,你要真没地儿,挂那儿也行。”

“那院子人多屋小,你家大,去了容易惹事。”

“惹事?他们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就让他们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王大鹏冷笑。

95号十几户人都被他压得抬不起头,几个小老百姓算什么?

“不是惹事,是人品差,听说你是95号的,人家直接拒了你。”

王主任语气沉了。

“拒?挺好啊。”

王大鹏挠头一笑,“那我不去,我搬过去,看谁怕谁。”

秀儿撅着嘴,眉头拧成一股绳。

“大鹏哥咋还不要你?这人心肠也太狠了吧。”

王大鹏叼根烟,眯眼一笑:

“现在像我这么实诚的,还真不多了。”

两选一,一个已经甩手不干。

王主任真想硬来,也能办成。

可没必要,费那劲干啥。

房子换了,人没走。

九十五号四合院,照样算他名下。

换房就换房,反正易中海也没法拿这说事。

驴车停门口,箱柜堆得老高。

动静闹得不小,邻居全跑来看热闹。

“大鹏,搬新家?还是只换家具?”

前院大爷探头问。

“搬家!”

王大鹏喘口气,顺手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