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兵说:“可惜了,我后天就要走了,看不到你们首发的盛况了。”
“那没办法,我们还是想把最完美的歌声带给观众。”姜好说。
“小兵,你什么时候有灵感了,也搞一首适合我们乐队唱的。”
“等等。”毛小兵举起了手,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毛小兵装逼地徐徐放下手说:“你这么一说,我心都是软的。”
你总是心太软 心太软
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
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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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兵开始唱的时候,姜好就抓过纸笔,开始记录曲谱,而李鹏也开始记录歌词,其他人都目瞪口呆。
虽然毛小兵的声音不好听,还老是跑调,可姜好能根据旋律修复回来。
毛小兵全程闭着眼,自我陶醉的表情管理得很到位。
唱了第一遍以后,就被老大嫌弃地拉住了不让他唱:“一首好好的歌,让你唱得稀碎。”
“你就不能让我再陶醉一下,等下灵感跑掉了就完蛋了。”
“曲和词都记下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一边待着去。”
毛小兵愤愤不平地说:“你这典型的过河拆桥的行为,下次再不理你了。”
几人看他们两人斗嘴都笑了,很羡慕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这首歌的旋律简单,歌词直白,朗朗上口。那边李鹏已经哼得有模有样了。
姜好把曲谱记录下来后,自己哼了一曲调,感觉没什么问题了,又写了吉他分谱给了陈定,对陈定说:“你先把前面那首弹熟再练这个。”
他又把简谱给了李鹏:“小鹏,你弹一下看。”
李鹏站到键盘前,依言将简谱弹了一遍,姜好又拿过来改了两个地方。
毛小兵不管他们怎么练,溜达着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姜好问他:“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呢?”
“跟前面那首一样。”毛小兵挥挥手不在意地说。
李鹏过来将歌词递给毛小兵说:“小兵,你看下记录得有问题吗?”
毛小兵接过仔细地看起来,改了几个地方,还给他。
他们几个人还是更专业,马上就能配合上,只是编曲上还是有问题,这个实际上是要慢慢琢磨的,不是一下子就能完全编好的。
到五点的时候,他们也要散了,晚上还要去驻唱。
姜好搂住毛小兵说:“小兵,你这两首歌肯定会火,那你就将损失一大笔钱。你真不后悔。”
“不后悔,我又不玩音乐,对你们的作用更大。等我开学了我腾出手再帮你们琢磨琢磨,看能不能凑满一张专辑,好哥,你们学校没有什么好作品吗?这么多学生呢?”
“我原来写过几首,都不尽如人意,也不敢拿出来见人。”姜好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要是有你这质量,你哥我早就去大城市漂着了。”接着又对陈定说:“小陈,你晚上可以去西宫找我,对守门的就说是我们乐队的人,到时候有机会也上台唱两首,多锻练锻练。”
“好的,好哥,要带吉他吗?”
“不用,那边有电吉他。”
两人告别他们,毛小兵也不管他们怎么在身后议论自己,有这两首歌,老大融入他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先到老三那里,把吉他放下,路上,老大问:“作词署我的名干啥?”
“帮你打打名声,我又不玩音乐,署我的名对我一点好处没有。”
“那别人问我创作灵感我怎么说?”
“随便编呗,能唬住人就行。”
“我又没写过歌,怎么编?”老大说。
“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过我,你以前老是坐在邮政局大厅寄信的地方写歌词,你以为我不知道吧,不告诉你而已。”
“喔靠!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看见过好多次了,你写的歌要不要我给你改改,毕竟是大学生是吧,水平还是不一样的。”
“滚!”小伙子还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两人在双桥头分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路过军分区时,从旁边的小路插到舅舅家,去和他们说一声报到的时间。这时候家里也应该有人。老远就看到表弟和表妹坐在竹交椅上玩掌机,一个坐着玩,一个就站在背后大呼小叫的。
毛小兵在他们面前停下线车,两人才抬头看了过来,同时喊了声:“哥。”
毛小兵应了声问道:“舅舅,舅妈在吗?”
海英抢着答道:“我爸在,我妈没在。”
毛小兵已经停好线车,推门走了进去,喊了声:“舅舅。”
听着答应是在厨房,毛小兵走过去时,正好舅舅探出个头来说:“是兵古佬啊!还没吃饭吧,晚上在这里吃饭。”
“舅,饭就不吃了,家里弄了饭,我后天下午的火车去魔都报到,我妈让我过来说一下,让你们星期天过去吃饭。”
“后天不就是星期天吗?好,到时候我们过去送你。”
“舅,那我走了。”
“真不在这里吃饭吗?”
“不了。”毛小兵说完就推门出去了。舅舅送出来,叮嘱路上注意安全,毛小兵口里应着,已经骑上线车走了。
干脆从红星路穿过去,走后面到一下小姨家,省得明天再跑,等到小姨家的时候,正好都在,毛小兵说了下情况,让他们星期天过来吃饭,实际上这毛小兵自己邀请的,还没和家里说呢?
等毛小兵回到家,跟老妈一说,老妈说:“我下午就想叮嘱你喊他们过来吃饭,没想到你一下就溜了,还好你想到了,不然你还得跑一趟。”
晚上专门炖了只雄鸡公给毛小兵吃,他哪吃得了那么大一只鸡,于是用保温桶先盛了一些让毛小军给外婆送去,又用饭碗先盛了一碗让他先吃,毛小兵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坐到阳台上去吃了,这时候的鸡肉还是更鲜、更嫩,那真是土鸡里的战斗鸡。
姐夫也在六点半左右回来了,人齐了就开饭,边吃边聊,他们家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家规。
姐夫陪老爸喝点黑糯米酒。这个酒那几年在秀城这边很火的。
“我已经买好了票,后天下午三点的车。”
“要坐多久啊?”老妈问。
“最少十五个小时,大约明早六点多到。”
毛小兵到房里自己的书包里拿出票给老妈看。
“还是卧铺啊!你怎么买到票的。”
“姚县长帮忙买的,他老婆的外甥女和我们一起过去,她在沪旦读大二。”
“到那边自己要注意安全。就在学校周边转转,别跑远了。”老爸说。
“嗯!我会注意的,你们放心好了。”
“要不要拿点钱给你。”老妈问。
“不用,我有钱。”
“那你读个大学,家里什么都没出。”
“不是还带了两罐辣椒吗?”
“那算什么啊?”老妈不屑地说。
“有那两罐辣椒可比什么都强?”
吃完饭,毛小兵难得的去洗了碗,老弟抹桌子,扫地。这是他承包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