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装镇定:“你巧言令色,不过是狡辩!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不需要别人证明,倒是你,”陈小东目光扫过张教授胸前的口袋,“你身上揣着的那幅清代字画,才是真正的仿品吧?”
张教授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口袋,厉声喝道:“你胡说!这是我花重金拍下的真品,怎么可能是仿品?”
“是不是仿品,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陈小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张教授犹豫片刻,终究是不想丢了面子,咬牙掏出一幅卷轴,缓缓展开。
画面上是一幅山水图,落款是清代着名画家,看起来颇有古韵。
陈小东扫了一眼,当场指出破绽:“这幅画,纸是现代仿清代宣纸,虽然做旧处理,但质地偏脆,没有清代宣纸的韧性;墨迹是现代颜料,色泽过于鲜亮,没有自然氧化的陈旧感;最关键的是,落款的笔法,看似模仿到位,实则力道不足,连画家的基本笔法特点都没抓住,纯属仿品中的劣品。”
他上前一步,指着画卷的角落:“你看这里,还有现代胶水的痕迹,明显是后期拼接的,这样的东西,也敢说是重金拍下的真品?你这鉴宝专家,怕是连基本的真伪都分不清楚吧。”
现场一片哗然,围观市民纷纷指责张教授:“原来他才是骗子!”“拿着仿品装专家,还敢污蔑别人的展品!”“太丢人了,赶紧滚吧!”
张教授面如死灰,浑身发抖,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对众人的指责,只能狼狈地收起画卷,低着头,在众人的唾骂声中,灰溜溜地逃出了博物馆,连“鉴宝专家”的徽章都掉在了地上。
围观市民爆发出阵阵掌声,纷纷称赞陈小东厉害,有人对着展品连连称赞,再也没人质疑展品的真伪。
试运营结束后,展厅内恢复了安静,宋婉茹快步走到陈小东身边,轻轻靠在他怀里,语气里满是崇拜:“你真厉害,刚才我都快急死了。”
陈小东伸手搂住她的腰,语气平淡却带着底气:“有我在,没人能诋毁我们的博物馆。”
两人依偎在展厅中央,灯光洒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不远处,被张教授遗落的徽章静静躺在地上,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闹剧的落幕。
而博物馆外,张教授躲在角落,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慌乱:“陈小东太厉害,我没能诋毁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不急,孙浩那边快有消息了,到时候一起收拾陈小东。”
陈小东耳力惊人,隐约听到了电话内容,眉头微蹙,心中生疑,却没有再多想,只是轻轻拍了拍宋婉茹的背。
赌石盛宴的大门刚打开,一群满脸怒容的赌客就蜂拥而入,为首的中年男人攥着一块破损的原石,狠狠拍在前台柜台上,声音震得桌面发麻:“陈小东呢?叫他出来!”
柳媚刚整理好账本,闻声快步走出,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见这阵仗瞬间沉下脸!
“各位,有话好好说,陈小东正在后面忙,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柳媚,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他处理。”
“处理?你处理得了吗?”中年男人指着手中的原石,眼神猩红,“我们在你家另一家店买的原石,花了几万块,切开全是破石头,你们就是骗子!打着陈小东的名号坑钱,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周围的赌客纷纷附和,有人举着手机展示仿冒赌石馆的照片:“就是,招牌和你们这里一模一样,装修也差不多,我们都以为是分店,结果全是假原石!”“陈小东要是不给我们赔钱,我们就报警,就曝光你们!”
柳媚心头一紧,指尖攥得发白,她没想到有人竟敢仿冒赌石盛宴,更没想到这些赌客会找到这里来。
她强压下慌乱,正要解释,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吵什么。”
陈小东缓步走出,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眼神冷冽,扫过在场的赌客,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大半。
他走到前台,目光落在中年男人手中的原石上,只扫了一眼,便淡淡开口:“这不是我们赌石盛宴的原石,我们的原石,每一块都有专属的印记,就在原石底部,你们可以自己检查。”
赌客们一愣,纷纷拿出自己手中的假原石,翻到底部,果然没有任何印记,而旁边赌石盛宴货架上的原石,底部都有一个细小的“东”字印记。
有人脸上露出疑惑,中年男人却依旧强硬:“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狡辩?仿冒的店和你们一模一样,不是你们授意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陈小东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监控录像,投射在大厅的显示屏上:“这是瑞城西路那家仿冒赌石馆的监控,你们自己看,老板是谁。”
录像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前,正是之前被陈小东打脸、输掉赌约的玉器商林老板。
他正指挥着店员摆放假原石,还特意叮嘱店员,要模仿赌石盛宴的装修和招牌,迷惑赌客。
“是林老板!”有人认出了录像里的人,惊呼出声,“就是那个以前开玉器店,被陈小东揭穿卖假货的林老板!”
中年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语气也弱了下来:“可……可我们确实被骗了,这损失该找谁赔?”
“找他。”陈小东抬手指了指门口,胜子带着两个手下,押着脸色惨白的林老板走了进来。林老板看到大厅里的赌客,还有一脸冷意的陈小东,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陈小东,你别太过分!”林老板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开我的店,和你有什么关系?是这些人自己笨,分不清真假,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