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浩开口就问：“杨总，你们嘉行跟飞酷的事我在网上也瞄了几眼。
我是蓝莓台的，对《微微一笑很倾城》挺感兴趣，你看方不方便来杭城一趟，我们坐下来聊聊合作？”
大蜜蜜心里大概猜到是冲着剧来的，嘴上回得倒干脆：“我有时间，要是钱台长那边没问题，我明天就能到杭城。”
蓝莓台跟芒果台差不多的体量，这样的合作机会她没理由往外推。
钱浩当场拍板：“那就明天下午一点半，在台里碰面，你看行不行？”
大蜜蜜一口应下，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断。
热芭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蜜姐，蓝莓台要跟咱们合作？”
“嗯。”
大蜜蜜把手机一收，直接指挥司机，“不去酒店了，现在掉头去机场，买最近一班飞杭城的票，到了再订住的地方。”
她做事向来利索，决定了就不拖拉。
高枫和热芭也没多话，跟着上了商务车。
车子刚发动，大蜜蜜的手机又响了。
她瞥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嘴里嘟囔了句：“今天电话怎么一个接一个。”
接起来，对面果然直奔主题：“你好，是大蜜蜜杨总吗？”
“我是，您哪位？”
“杨总好，我是游酷网的金陵辉。
冒昧打过来，是想跟您谈个合作。”
“合作？”
大蜜蜜顿了一下，脑子里立马有了数，“说的是《微微一笑很倾城》？”
金陵辉也不绕弯子：“没错，就是这部剧。
不知道杨总什么时候有空，咱们约个时间当面聊？”
金陵辉坐在游酷网的总裁办公室里，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笃定。
大蜜蜜愣了一下。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跑来要合作？
难道他们全都觉得《微微一笑很倾城》能爆？
“这个……我现在还不确定。”
“我跟芒果台的人约了今天见面。”
“明天下午还得见蓝莓台的台长。”
“这两天估计都抽不出空来。”
大蜜蜜心里转了转念头，嘴上却说得半真半假。
她确实跟芒果台约了今天见面，但会已经开完了，没谈成。
不算撒谎。
明天见蓝莓台倒是真的。
反正对方也不知道她具体忙什么。
“这么快？”
“杨总，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您先别急着答应电视台那边。”
“给咱游酷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我保证，我开的价，绝对让您满意。”
金陵辉一听大蜜蜜这两天的安排，马上急了。
“公平竞争？”
“那你打算出多少？”
大蜜蜜心里一动，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我们游酷网打算，用三百万一集的价格，拿下《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网络独播权。”
金陵辉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
他觉得，这个价码，大蜜蜜肯定动心。
毕竟三百万一集，放眼整个行业，也没几个人敢这么开。
“三百万一集？”
大蜜蜜忍不住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惊讶。
好家伙，现在这些做视频的平台，钱都这么烧的吗？
电视台都不愿意给三百万一集。
他们这些网络平台倒好，张嘴就敢报这个数。
“没错，三百万一集。”
“杨总，我这诚意够足了吧？”
金陵辉慢慢说道。
他相信，没人能扛得住这个价格。
“金总，说实话，你这价格确实让我很动心，诚意也摆在那儿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要是跟你们合作，你们平台播出的集数，不能比电视台多，时间上也得比电视台晚两个小时。”
“毕竟我跟飞酷传媒还有个赌约。”
“希望你能理解。”
虽然三百万一集已经达到了大蜜蜜心里的线，但她没急着点头。
网络独播权可以谈。
但前提是，网上播出不能抢在电视台前头。
不然，她跟飞酷传媒那场仗，打起来就没意义了。
“这样啊……”
“行，那我回去考虑考虑。”
金陵辉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愿意砸三百万一集，图的不是别的，就是要比电视台先播。
要是排在电视台后头，这价钱就太亏了。
好在大蜜蜜肯把网络独播权放给他。
眼下就卡在电视台这边。
看来，明天得跑趟杭城，当面跟大蜜蜜聊清楚。
“行。”
“不管怎么着，都先谢过金总看得起。”
大蜜蜜轻轻点头。
又客套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可她这头刚放下手机，铃声又响了。
这回是荔枝台打来的——也是谈合作。
不光是荔枝台，爱奇异、西瓜视频、连鹅厂视频都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抢着要合作。
……
“真没想到，咱们拍的剧能这么抢手。”
“一个两个的，都排着队想跟咱们搭上线。”
大蜜蜜挂了不知道第几通电话，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两天热搜全被咱们和飞酷传媒对掐的事占了。”
“现在多少人急着想看《微微一笑很倾城》和《杉杉来了》。”
“电视台和视频平台不赶紧抢，那就傻了。”
高枫一针见血地说。
眼下这两部剧，热度是实打实的。
网友全在等，谁先播谁吃肉。
那些平台自然不肯放过这块肥肉。
“先不想那么多。”
“明天到了杭城，见了蓝莓台的台长再说。”
“希望他们能给个合适的价格。”
大蜜蜜听完，点点头，也没再多琢磨。
虽然来谈合作的人多，但最后选哪家，还得看报价。
价钱不到位，她肯定不会松口。
当天晚上，大蜜蜜和高枫没住酒店，直接连夜飞去了杭城。
……
第二天下午，大蜜蜜和高枫到了蓝莓台。
可一进门，两个人都愣住了。
荔枝台的人居然也在，还跟蓝莓台的人凑在一块，说要一起看片。
这可真出乎他们的意料。
聊了几句，高枫和大蜜蜜才总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荔枝台和蓝莓台压根就没打算买什么独家首播权。
这两家从一开始就商量好了，要联手拿下首轮播放权。
等看完《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前几集，他们直接甩出一个数：单集220万。
注意，这不是独家首播的价。
这是首轮播放的价，而且两家电视台各出各的。
一家220万，两家加一块，那就是440万一集。
比原来300万的独家首播，还高出整整一截。
“杨总，这个数，够有诚意了吧？”
钱浩报完价，满脸堆笑地看着大蜜蜜。
“您考虑得怎么样，能不能给个痛快话？”
大蜜蜜笑了：“确实挺有诚意的。”
“成交。”
她没理由拒绝。
440万一集，30集算下来，就是1亿3200万。
这部剧总投资才5000万。
扣掉税，嘉行传媒也能净赚六七千万。
而且这只是首轮播放权的钱。
后面还有二轮、三轮，再加上网络平台的版权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