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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三国群英之归虚 > 第31章 悬崖壁下 缓慢攀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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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 像是有人踩掉了石头!” 年轻村民吓得缩了缩脖子,“狗仔哥,不会是山里的野兽吧?”

李狗仔眉头一拧,举着灯笼往坡左边晃:“管他是啥!去看看!里正说了,今夜这北坡寸土都不能放过!”

说着便挥挥手,带着巡逻队往 “啪嗒” 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灯笼的光晕在乱石间晃来晃去,渐渐远了。

元满松了口气 —— 不用想也知道,那 “啪嗒” 声定是麻六或陈七故意弄出来的,为的就是引开巡逻队。

他对两人做了个 “快走” 的手势,猫腰钻出乱石堆,脚下的碎石被踩得 “咯吱” 轻响,好在夜风够大,盖过了动静。

张猎户在前头带路,脚步飞快又稳当,常年打猎的脚力在此刻显露无疑。

他时不时回头摆手,示意两人跟上,标枪的铁头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元满、王五跟着一起往前走,走出百米开外,王五拿了块大石头,用力往远处丢去,落在二十几米开外。

三人继续猫着腰,往前迅速走远。

元满、王五他们走了一段时间,忽然停下脚步,王五对着左侧密林的方向低低学了两声夜莺叫。

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 平安无事便用夜莺叫联络,遇险要则学狼嚎。

没过片刻,密林里传来两声夜莺叫声,正是麻六的声音。

紧接着,两道黑影从树后闪出,麻六和陈七猫着腰跑了过来,衣襟上还沾着草屑。

“少爷,巡逻队被后面听到声音又跑回去了,估摸着得来回转悠。” 麻六喘着气。

陈七接话道,“李狗仔刚才在山沟里骂骂咧咧,说听见石头响却啥也没见着,正让那几个年轻的往回搜,自己带着俩人在原地打转转,像是起了疑心。”

张猎户往身后瞥了眼,夜色里隐约能看见灯笼的光晕在山沟里晃悠,心里发紧:“我们走吧,离这里还有三十几里地呢”

他指着西北方向的黑影,声音压得更低,“那悬崖在鹰嘴峰下头,三面都是直上直下的石壁,只有咱们要走的老猎道能通 —— 那路根本算不上路,全是嵌在崖壁里的碎石,脚下就是百丈深渊,风大的时候能把人吹得站不住脚,别说砍柴的,连采药的都不敢靠近。”

“鹰嘴峰?” 元满望向那边,夜色里的山峰果然像只展翅的鹰,悬崖就是鹰的脖颈,陡峭得令人心惊。

“村里人都叫它‘断命崖’。” 张猎户的声音带着后怕,“说是山神爷把恶鬼镇在崖底,谁靠近谁倒霉。”

元满这才了然 —— 难怪这里能藏船,这般险峻的悬崖,光是靠近就需要胆量,更别说探寻秘密了。

他对众人道:“这就对了,越是没人敢去的地方,越藏着猫腻。麻六,你和陈七在前面探路,留意脚下的碎石,别踩空了。”

一行人往鹰嘴峰方向走,山路越来越陡,脚下的碎石时不时滚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 “哗啦啦” 的声响,惊得崖壁上的夜鸟扑棱棱飞起。

“快到猎道入口了!” 张猎户指着前方一道被藤蔓遮掩的石缝,“就在那石缝后头,进去就是嵌在崖壁里的石阶,最窄的地方只能侧着身子过,得抓牢岩壁上的老藤。”

元满凑近石缝一看,果然见里面嵌着几级石阶,被常年的海风侵蚀得坑坑洼洼,边缘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湿滑得发亮。

元满想了想对王五说“你回去拿些绳索来,我们下崖探探”

王五应声:“是少爷!我这就去!” 他看了眼夜色里的山路,又叮嘱麻六道,“你们在这守着,千万别乱走动,我就回来!” 说罢转身就往回跑,身影很快隐入密林,脚下的碎石被踩得 “咯吱” 响,却没敢放慢脚步。

元满蹲在石缝边,借着月光观察石阶:“这石阶年久失修,没绳索确实危险。” 他对张猎户道,“您常走这猎道,下去后离沙滩还有多远?”

“再往下走几百米,就能看见沙滩了。” 张猎户指着崖壁下方,“但‘一线天’那段最险,两块巨石夹着的窄道,风从石缝里灌进来能把人吹得站不稳。”

夜色渐深,山风越来越烈,吹得石缝旁的藤蔓 “哗哗” 作响。

元满让麻六和陈七轮流守着石缝入口,自己带着强弩兵则和张猎户靠在岩壁上打盹。

崖下的海浪声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哗哗” 的拍岸声混着风声,像一首低沉的夜曲,却让人丝毫不敢放松。

天快亮时,东方泛起鱼肚白,远处的鹰嘴峰终于显露出清晰的轮廓,灰褐色的崖壁在晨光中更显陡峭。

就在这时,密林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五的身影出现在晨光里,身后跟着元阿水和元阿旺,两人肩上各扛着一捆粗麻绳,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少爷!我们回来了!” 王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夜里山路不好走,又绕了远路避开巡逻队,耽误了些时辰。”

元阿水把绳索往地上一放,绳头重重砸在碎石上:“少爷给你带了些绳子,怕王五一个人带不了那么多绳子!” 元阿旺则从怀里掏出几个粟饼,递过来道,“路上买的热乎饼,垫垫肚子再下崖。”

元满接过粟饼,掰了一半递给张猎户,自己咬了一口,温热的饼香混着淡淡的麦甜味在舌尖散开,驱散了整夜的寒意。

“抓紧时间吃,天亮后视线好,正好下崖。” 他望着石缝里渐渐清晰的石阶,晨光从石缝上方斜射进来,照亮了石阶上的苔藓和碎石,“阿水,先把绳索固定好,选最粗的那棵老松,多绕几圈。”

“晓得!” 元阿水应着,扛起麻绳走到石缝旁的老松树前。

这松树扎根在崖壁的石缝里,树干粗壮如桶,枝牙强劲地伸向天空,一看就是生长了几十上百年的老树。

他将麻绳在树干上绕了四圈,又打了个紧实的 “双套结”,用力拽了拽绳索,绳结纹丝不动,才喊道:“少爷,妥了!这树比石头还结实!”

张猎户吃完粟饼,抹了把嘴站起身,指着石缝深处:“‘一线天’在晨光里能看清石缝里的落脚点,风也比夜里小些,现在走正好。”

他从背上取下弓箭,“我在前头开路,要是有蛇虫之类的,也好提前打跑。”

元满点点头,对众人道:“麻六,你留在入口警戒,若发现有可疑人影靠近,立刻躲起来,千万别擅自行动。” 他顿了顿,又看向王五,“你跟在张大叔后面,手里的刀握紧了,遇事别慌。”

“我们到了中间段,会拉绳子,麻六到时候解开绳子,解完绳子你就躲起来,到时候看到弩箭射上了再固定好绳子,我们再上来”元满如是安排着。

麻六重重点头:“少爷放心,我记牢了!” 他往石缝外挪了挪,选了块半人高的岩石藏好,手里紧紧攥着短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来路,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猎户率先钻进石缝,标枪在前方探路,铁头敲击岩石的 “笃笃” 声在石缝里回荡:“注意脚下苔藓,小心打滑!” 他常年走猎道,脚步稳当得很,哪怕石阶湿滑,也没打一个趔趄。

王五紧随其后,右手握刀护在胸前,左手死死攥着绳索,目光紧盯着张猎户的脚跟,生怕错过落脚点。

元满深吸一口气,拽了拽腰间的绳结,这才发现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把绳索绷得紧紧的,忍不住嘟囔:“这肚子碍事得很。” 他侧身钻进石缝,刚挪了两步,后背就蹭到了岩壁,带起一阵簌簌的石屑,

张猎户在前头低笑:“小少爷这是福气。” 说话间,他突然停住脚步,“到‘一线天’了,都侧着身子,手抓牢岩壁的裂缝!”

元满探头望去,只见两道巨石如刀劈斧削般对峙,中间的窄道仅容一人通过,风从石缝里灌进来,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他学着张猎户的样子,手脚并用贴着岩壁挪动,圆肚子时不时撞到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好不容易穿过 “一线天”,脚下的石阶稍稍平缓。张猎户回头比了个手势:“到中间段了!” 王五立刻拽了拽绳索,连着拉了三下 —— 这是约定的信号。

石缝入口处的麻六听见绳索轻动,立刻从岩石后钻出来,快步跑到老松树下。他手忙脚乱地解开绕在树干上的绳索,只留最后一圈松松搭着,又将绳头往石缝里送了送,这才缩回岩石后,猫着腰躲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入口方向。

崖壁中间的平台上,王五感觉到绳索松了,对众人道:“麻六解绳了,往下拉。”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绳子拉扯下来。

“接下来阿水留下来”元满如是安排

元阿水拍了拍胸脯:“少爷放心,我在这儿守着,绳子给你们系得牢牢的!” 他选了块突出的岩石,将绳索在石棱上绕了三圈,又打了个死结,用力拽了拽,绳结纹丝不动,这才对往下挪的众人喊道:“慢点走!踩稳了!”

元满正卡在一道稍窄的石缝里,圆肚子被夹得紧紧的,闻言哭笑不得:“知道了!” 他吸了口气,硬生生把肚皮往里收了收,才总算蹭过石缝,额头上已沁出一层薄汗,“这断命崖是故意跟我这身材过不去!”

众人挪到平台上,元满一屁股坐下,揉着被挤疼的肚子:“不行,得歇会儿,再这么挪下去,没到崖底我这肉就得青一块紫一块。” 王五赶紧递过水壶,又从怀里掏出块干粟饼子:“少爷垫垫,补充点力气。”

张猎户率先往下挪,标枪在前方探路,铁头敲在石阶上发出 “笃笃” 声:“这段没有台阶,都抓牢绳子,别贪快!” 王五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岩壁,生怕突然窜出什么东西。

元满拽着绳索往下挪,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小心,圆滚滚的身子在陡峭的石头上摇摇晃晃,活像只笨拙的小熊。

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脚下的深渊,云雾在崖底翻涌,看得人头晕眼花,赶紧收回目光:“别看底下,盯着前头的脚印!”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张猎户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下方:“到这休息休息,我们正好换绳头!” 元满探头望去,果然见前方有块丈许宽的平台,崖壁上还长着几丛耐旱的野草。

“阿旺,你在这儿守着。” 元满喘着气吩咐道,“把绳子接好,待会儿我们下去后,你也跟阿水一样,守牢了地方。” 元阿旺应声开始拉动三下绳索,元阿水接到暗语,开始松绑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