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炉楼的招新摊位藏在最角落，桌上没有宣传册，只有一只旧铁炉。和其他派系热闹场面相比，这里冷清得像被故意遗忘。
越冷清，越不正常。天武这种地方没有真正无用的楼，能在导师名单墙灰名旁出现，就说明黑炉楼至少和旧式火库有关系。
林夜走过去，没有问福利，只问旧校区任务能不能接。守摊的高年级抬眼看他，第一句却是先把你被扣的三分还清再来。
顾长风差点当场翻桌，被林夜拦住。苏青禾则注意到旧铁炉底部有一圈页纹，和天武来函水印同源。
衡火会的人远远看着，明显不希望林夜靠近黑炉楼。那种反应让林夜更加确定，这里是派系不太愿意让新生碰的口子。
高年级最后扔给林夜一张旧校区巡炉任务单，任务奖励只有一分，却标着可抵扣复核占用。
林夜拿到第一条可走路径：入学赛里先接巡炉任务，用首分抵扣扣分，再换旧页楼低层申请。
任务单刚收好，苏青禾的冰院面谈通知到了，她那边也出现了旧页楼维护人的影子。
黑炉楼的招新摊位很不起眼。
别的院系都把资源、导师和战绩摆在最亮处，黑炉楼只挂了一块焦黑小牌：低阶火库夜巡，缺人。许多新生路过看一眼就走，嫌它脏、累、收益低。
林夜却停了下来。
低阶火库、旧页楼、黑碑底部索引，这三样东西在他脑子里连成一条线。黑炉楼看起来像冷门杂务，却可能掌着通往低阶火库的实际入口。
招新师兄抬头看他，第一句话不是欢迎，而是：“前十也要从扫炉灰开始。”林夜笑了笑，说可以先看看炉灰里藏什么。
黑炉楼招新这里真正要防的，是有人把“黑炉楼低调招新，林夜发现它与低阶火库和旧页楼都有关系”改写成单纯的输赢。黑炉楼招新里，林夜现在手里握着底库证据，越是换地图，越不能让旧线索被新规则冲散。
围绕黑炉楼招新的每一次试探，都会在天武新规则里留下痕迹。林夜不急着抢表面好处，只先确认哪些人想借“黑炉楼低调招新，林夜发现它与低阶火库和旧页楼都有关系”提前给他定位置。
黑炉楼招新推进到这一步，苏青禾负责记线，顾长风负责挡正面，林夜则把“黑炉楼低调招新，林夜发现它与低阶火库和旧页楼都有关系”压进自己的判断里。在黑炉楼招新里，三个人的分工越稳，暗处的人越难把节奏搅乱。
等黑炉楼招新的余波落下，林夜没有把结论说满。关于“黑炉楼低调招新，林夜发现它与低阶火库和旧页楼都有关系”的每一处细节，后面都可能变成反问对手的证据，所以他宁可多留一层。
黑炉楼招新不是孤立的一章，它会继续牵动底库、前十榜和天武新规。林夜把“黑炉楼低调招新，林夜发现它与低阶火库和旧页楼都有关系”看成下一步的入口，而不是眼前就能消耗掉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