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诉口的提示来得很突兀:有人质疑林夜武考期间涉及底库异常,要求暂停其特殊复核通道。署名没有写赵家,却处处都是赵家惯用的法律口吻。
这招不指望立刻赢,只要能让林夜停在吞火台解释半个小时,他的旧校区巡炉任务就会错过最佳窗口。
林夜没有和申诉纠缠,直接把主考城军部临时令、底库旁证寄存号和天武来函三件东西并列提交,让对方先证明自己有权限越过三方复核。
苏青禾在远程补上一条规则:入学赛进行中,未获内院观察眼同意,任何外部申诉不得中断特殊复核任务。
申诉口卡了一息,随后自动降级为赛后处理。赵家的旧手没能拖住林夜,却暴露出他们已经跟进到天武校内。
降级通知里残留一个转发节点,节点与衡火会赞助方有联系,说明赵家旧账可能借了财阀边缘通道。
林夜把这条节点收下,不急着追。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拿首分,把旧页楼申请口打开。
就在申诉降级时,一支财阀外卡队抢先进入旧校区深处,目标同样是地火井。
申诉口的铃声响得很低,像是有人故意不让它惊动大厅,却又偏偏要让林夜听见。
赵家的材料递得很漂亮,字面上只问一件事:旧档复核是否影响新生赛公平。可苏青禾扫完附件,立刻看出里面夹了三处时间错位,正好把林夜从吞火台拖回入学登记处。
林夜没有当场撕掉那份旧账。他让登记老师把申诉编号念出来,又让旁边的记录石照下赵家递交人的权限章。越是这种看起来合规的麻烦,越要先让它露出完整来路。
顾长风站在门边,挡住几个想凑近看热闹的新生。赵家的目的不是赢这场申诉,而是制造一种林夜随时会被程序带走的气氛,让外卡队和派系有时间抢旧校区入口。
林夜等到内院观察眼没有关,才轻声回了一句:可以查,但查旧账的人也要把当年改档权限一起列出来。申诉口顿时安静下去,因为这句话把赵家的拖延,反手变成了追查旧档的入口。
赵家旧账到走到这里,林夜最在意的已经不是旁人当场怎么评价,而是这件事能不能被完整放进旧档链条。只要赵家旧账到这条链不断,今天看似很小的一点变化,后面就可能变成撬开更深记录的支点。
苏青禾也把赵家旧账到的余波单独标在冰图角落,没有和其他线索混在一起。她知道赵家借校内申诉口翻旧账,试图拖住林夜入学赛节奏不是一句简单结论,而是一枚要留到关键时刻再扣回去的证据。
顾长风守着外圈时,始终没让杂音压过赵家旧账到本身的节奏。对这支小队来说,赵家旧账到能打赢只是第一层,能让赢法不被人改写,才是继续往下查的根。
所以林夜在赵家旧账到结束前又多停了一息。他等系统、旁证和同伴记录都落稳,才把手收回;这一息看似慢,实际是在给这一处后面的暗线留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