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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 第2438章 第四旧号先问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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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是谁”。

第四旧号的断槽一共十九道,前十八道都留着浅浅的滑痕,唯独最后一道光滑如新。若照第五席的问法,最后一位撤离者似乎从未离开。

黑色损耗账当即翻到私门封存页:“最后一位未确认,撤离链便未完成。门可以重闭,活点也应一并封死。”

陆小棠先看向十九只药袋。

每只药袋都能证明一段医程,却不能对应某一个人。若她拿第十九次用药去补最后一道槽,前面守住的不记名边界会立即崩开。

“第四旧号问的是撤离。”韩烈把被撕开的旧外套铺平,“不是名册。”

宋砚让三名押车人重查断槽。第一人只摸槽口磨损,第二人只验槽底灰尘,第三人负责对照撤离线收回的时序。三人很快发现,最后一道槽并非没有用过。

它的磨痕在背面。

整块刻槽曾被翻转。

第五席冷声道:“翻槽说明有人逆行。最后一位不是离场,是回了域内。”

槽背确有一道晚于前十八道、由外向内的擦痕。只看方向,最后的人确实像撤离后又返回。

顾长风盯着擦痕看了片刻,忽然把断桥钩平放在槽边。钩身弧度与那道擦痕完全相合,却少了一处钩尖刮口。

“不是人回去。”他说,“是护尾器被收回。”

撤离最后,断桥钩曾留在路线尾部托住闭合边缘。所有人离场后,钩链才从外侧倒拖,将支点收回。因刻槽被第五席一系翻转,这道器具回收痕才看起来像活人逆行。

第五席猛地压下止损钉,断槽整块向门内滑去。他要让第四旧号在合验前消失。

顾长风没有松钩。

他的肋伤浸透旧布,双臂仍把断桥钩卡在槽边。钩链又崩一环,回收擦痕却被完整拓到灯下。

孟小澄沿废轨补上回收时序:前十八次滑痕结束后,路线静了七息,才有最后一道倒拖震动。阿钧已无冷铜可用,便把七块雷灼残片排成七息,每一块只记一息,不让毁点雷与撤离证混在一起。

陆小棠则封住药袋,没有拿医程替撤离作证。

“人已离医线,器具才回收。”她道,“最后一道不是第十九个人,是第十九次撤离后的收尾动作。”

宋砚把“最后一位”四字从旧问中圈出,却没有刮掉。他另起一行:旧问把人员确认与路线闭合作为同一件事,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撤离完成、护尾器回收,不能据此补名,也不能据此猜最后是谁。

赵承岳请公账与三方共裁。

第五席突然松开止损钉。

封门压力一轻,顾长风整个人向后跌去。与此同时,黑账中的私门封存页飞向第四旧号,页上浮出一道狭窄门缝,只允许“最后一位”单独返回验身。

林夜一步踏住纸角。

他没有开门,也没有吞页,只让掌侧仍在流血的钉伤压住私门线。黑气沿血往上爬,他胸口像被旧雷再次击中,声音却很稳。

“撤离是共同完成的。”他说,“谁都不回去给你补最后一个名字。”

韩烈用外套残边压住槽背,顾长风的断桥钩保留器具回收痕,孟小澄的七息记录与陆小棠的医线封存相互分开。四份证据没有拼出一张脸,却共同证明路线在人离开后才完成收束。

私门页失去落脚处,被公账移入“诱返待核”栏。

第四旧号亮起第一寸。

断槽中央的旧问没有消失,只换了一个问法:撤离已成,谁有权命令最后一件护尾器留在域内?

断桥钩的裂环深处,随即掉出半枚从未入过六席账册的旧令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