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自己家、在自己房间;
蒋南孙,分外有感觉。
体力有点透支,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骆佳明去洗手间端来热水,把毛巾拧干,给她擦了一遍。
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骆佳明精神好得很。
在蒋南孙房间打字怕吵到她,于是去了蒋鹏飞的书房,用他的电脑,开始敲键盘写小说。
下午总得找点事做,不然太无聊。
书房里安安静静的,窗外的桂花树光秃秃的,冬天的天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
骆佳明坐在蒋鹏飞的椅子上,打开文档,继续写《帝师》。
蒋家的晚餐虽然不如午餐那么正式,但是还是非常丰盛。
吃完饭,蒋鹏飞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佳明,走,去我书房说。南孙,你也来。”
蒋南孙愣了一下。
她这么多年在家里,定位就是一个孩子;
家里的事情,基本不让她掺和。
她看了看戴茵。
戴茵说:“南孙,你现在是大人了。家里的很多事情,你应该知情。”
三个人到了书房。
蒋南孙烧水,说:“天冷,我给你们泡点红茶。你们聊你们的。”
蒋鹏飞把书房的排风打开,自己点了根烟。
他吸了一口,吐出来,看着骆佳明。
“佳明,大华股份,我们再等等是吧?”
“再等等。一年半都等了,不差最后这三四个月。”
蒋鹏飞点了点头:“好的。到时候叔叔跟你一起止盈。”
他把烟灰弹了弹,靠在椅背上,看着骆佳明。
“佳明,我家的情况,多少你也知道。南孙的爷爷去世后,这些年我也试着做了很多投资和生意。赚钱的有,但是亏钱的居多。”
蒋南孙端着泡好的红茶走过来,放在书桌上。
蒋鹏飞看了女儿一眼,又转回骆佳明。
“今天南孙也在,我也不怕你们晚辈笑话。佳明,叔叔很佩服你。不是佩服你写小说的文笔,也不是炒股的天赋,而是佩服你对财富的态度。年纪轻轻,手握4000多万的股票,还是平常心。没有去买跑车、买名牌、去花天酒地,而是安安心心在学校做学问。南孙跟着你,叔叔很放心。”
骆佳明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蒋鹏飞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继续说:“叔叔以前误入歧途,对股票有些执念。现在你带着叔叔也挣了1700多万。叔叔突然觉得股市也就那么回事。科学的分析,加上足够的耐心,两年、三年甚至更多年的跟踪。”
他停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佳明,你知道的,叔叔还没到50岁,还想做点事情。当然,家里的老底,我肯定不动。就想把这炒股赚的钱拿1000万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骆佳明说:“蒋叔叔,想做事情是好事。您身体挺好,再干20年一点都没问题。蒋叔叔,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您有想法直接说出来,看看我和南孙能否给您一点建议或者是帮助。”
蒋鹏飞说:“佳明,我听南孙说你博士毕业后,准备留校当老师,是吧?”
骆佳明说:“是这样计划的。学院挺重视我,以后职称应该上得也快。再加上我对钱不太感兴趣,校园挺适合我的。”
蒋鹏飞说:“叔叔支持你。大学老师好啊,待遇高、社会地位高。”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开始说他的计划。
“佳明,大二结束你开始做化妆品样品,主要是给周红梅和戴茵两个人用。我发现戴茵用了一年半,整个人年轻了两三岁。我想注册公司,把这个系列的化妆品给运作起来。戴茵用了一年多,身边太多的人想要买这款化妆品了。”
骆佳明点了点头,说:“蒋叔叔,我这边的准备,我跟您说一下。”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坐直了一点。
“整个配方体系,导师已经帮忙从工艺的角度完善过了。我能在实验室里把最核心、最不可替代的几种中药材提取物提前做成半成品,再发给代工厂。代工厂只负责灌装、乳化、封装这些后端工序。药学院就有代工厂的资源,都是可靠性非常高、长期跟药学院有技术合作的大厂。”
蒋鹏飞听得很认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骆佳明继续说:“代工厂能检测出我做的半成品里有水、有甘油、有某几个成分,但无法逆向拆解出精确的原料配比和提取工艺。核心的秘密在我手里。”
蒋南孙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喝一口红茶。
骆佳明说:“现在的化妆品市场,女性收入增高,她们在化妆品的投入更大。千元左右的化妆品是家常便饭。中药护肤这个概念,2009年还比较新,但这几年消费者越来越认了。我们这个时候进场,时机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