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吃了大亏,气得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看谁都不顺眼。
他现在是恨透了秦淮如,一门心思地琢磨着怎么报复她。
可秦淮如现在是库房保管员,一天到晚待在库房里,他连见一面的机会都很难找到,更别提报复了。
这让许大茂更加憋屈,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劲没处使。
而何雨庭这边,对厂里发生的这些风波,只是听了一耳朵,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无论是李癞子还是许大茂,都是跳梁小丑。
秦淮如能利用他们狗咬狗,摆脱困境,也算是她自己的本事。
只要别来招惹自己,他懒得管这些破事。
他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自己怀孕的媳妇身上。
于莉怀孕后,孕吐反应有些严重,吃什么吐什么,人也清瘦了不少。
何雨庭心疼得不行,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她做好吃的。
他悄悄地往饭菜里滴上几滴灵泉水,不仅能缓解于莉的孕吐,还能补充营养,保证胎儿的健康发育。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于莉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小腹也渐渐隆起,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何雨水也高兴得不得了,天天盼着自己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出生,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嫂子身边,摸着她的肚子,跟未出世的宝宝说话。
一家人过得温馨又幸福。
然而,四合院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场突如其来的血光之灾,打破了这份宁静。
李癞子被公安局抓走后,他老婆在家里哭了两天两夜,然后就把所有的仇恨,都记在了秦淮如的头上。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秦淮如这个“狐狸精”勾引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家就不会破碎,男人也不会被抓走。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恨,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里疯狂地滋生。
你毁了我的家,我也要让你不得好死!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秦淮如像往常一样,锁好家门,准备去上班。
她现在的工作清闲,心情也好,走路都带着几分轻快。
她刚走出四合院,拐进通往轧钢厂的那条胡同。
突然,从胡同旁边的一个垃圾堆后面,猛地窜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女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眼睛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
“秦淮如!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我杀了你!”
秦淮如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子,就已经到了眼前!
她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躲。
但一切都太快了!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秦淮如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那把水果刀,正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肚子上,鲜血顺着刀刃,汩汩地往外冒,很快就染红了她灰色的工装。
“啊——”
剧痛和恐惧,让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那个捅了她的女人,也就是李癞子的老婆,看到血,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随后她扔掉手里的刀,嘴里胡乱地叫着什么,转身就想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周围的路人都吓坏了。
有胆小的女人当场就尖叫了起来,胆大的男人也只是站在远处,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何雨庭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正好要去市里给厂里办点事,跟杨厂长申请了用车。
他刚把车开出厂门口不远,就看到前面胡同里围了一圈人,乱糟糟的。
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那个熟悉身影时,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是秦淮如!
虽然他极其厌恶这个女人,但毕竟是一个大院住着的,而且还是一条人命。
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也做不到。
何雨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过去。
他身上那股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伐果断的气势,瞬间就镇住了场面。
周围嘈杂的人群,看到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那个正准备逃跑的李妻,看到何雨庭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来,吓得腿都软了。
她想跑,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何雨庭走到她面前,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嗷”的一声惨叫,李妻像个破沙袋一样,倒飞出去两三米远,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何雨庭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周围的工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都看什么看!还不快救人!”
何雨庭对着周围那些吓傻了的工人,发出了一声怒吼。
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像一记炸雷,把所有人都给吼醒了。
“你!对,就是你!”他指着一个离得最近的年轻工人,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赶紧回厂里,去保卫科叫人!就说这里出人命了!快去!”
那个年轻工人一个激灵,也顾不上害怕了,撒腿就往厂里的方向跑。
“还有你们几个!”何雨庭又指向另外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工,“过来帮忙!把人抬上车!送医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那几个男工对视一眼,也立刻跑了过来。
何雨庭蹲下身,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秦淮如的伤势。
刀子插得很深,血流不止。
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
“不能动刀子!”何雨庭立刻做出判断,“直接抬!小心点,别碰到伤口!”
几个人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把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秦淮如抬了起来,快步朝着轿车走去。
何雨庭拉开车后门,指挥着他们把人放平在后座上。
然后,他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轿车发出一声轰鸣,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留下胡同里一群惊魂未定的路人,和那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