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明直接去了军管会工作组。
这年头,妨害征兵是顶风上的大事,工作组办案从来不留情面。
一整套是人证物证摆在眼前,当即立案,立马派人去红星四合院抓人。
这会儿正是中午,院里人吃完饭都在院子里扎堆唠嗑。
一见戴红袖章的干部进门,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知道院里要出大事。
刘海中刚放下碗筷,一听军管会的人来了,两条腿当场就软了。
他心里透亮,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算计傻柱当兵那档子事败露了。
老老实实跟着人回去接受审查。
人群后头的易中海,面上装作没事人一样跟着看热闹,心里早就慌得不行。
到了军管会审讯室,工作人员也不跟刘海中绕弯子。
先把马氏的供词摊在桌上,当着刘海中的面逐条念了出来。
供词里写得明明白白:有人花钱雇她,专门挑傻柱出门的日子,
让傻柱跟马氏躺一张炕上,就是为了败坏傻柱名声,把他当兵的名额搅黄。
马氏连雇主的身形、穿着、说话口音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条条线索,全都对准了刘海中。
念完供词,工作人员又把大车店的登记单据摆出来。
签字是他,找人是他,付钱也是他,白纸黑字,赖都赖不掉。
紧跟着,粮票兑换记录、各项开销台账
摆上,哪天兑的粮票、花了多少、用在何处,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半点不差。
三样铁证摆在眼前,刘海中瞬间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嘴唇哆嗦半天,就一个说辞:
他是被人撺掇的,只是跑腿听话办事,自己脑子笨,没那个胆子。
更没那个坏心眼,从头到尾做的这些事,跟他自己没关系。
工作人员看他还在含糊,索性把利害跟他摊开说透:
“案子我们已经查得明明白白,谁出主意、谁跑腿办事,分得一清二楚。
马氏已经招了,物证也全部对上,现在就看你的态度。
主动交代幕后主使,算你胁从从犯,从轻处理。”
这话一落地,刘海中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没影了。
他本来就没打算替别人背这么大的黑锅,
如今公家政策摆在这儿,更是巴不得把所有责任全推干净。
“我说!我全都交代!
这所有事,全是易中海一手策划的!”
紧接着,刘海中一点不藏私,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得干干净净。
从一开始易中海私下找他密谋
忌惮傻柱日后当兵出息、怕何家越来越强势压过院里老人;
到易中海自己摸透傻柱日常出门的路线、掐好时辰布置圈套;
再到易中海出全套主意,
教他兑粮票、去大车店找人、花钱雇马氏堵路栽赃,一心要毁掉傻柱的参军前程。
俩人私下在哪碰头、怎么商量、谁说的什么话、每一步怎么安排,他全都一一交代清楚。
工作人员耐心做完笔录,一字一句记录齐全,写完又递给刘海中核对,问他口供是否属实,有没有隐瞒、有没有诬告。
刘海中哪里敢有半句虚言,慌忙点头:“属实!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的主意!”
确认无误,刘海中颤巍巍拿起笔,在笔录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重重按下了红手印。
这时候,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在说刘海中心术不正,
嫉妒傻柱能当兵,
背地里搞小动作害人,纯属自作自受。
众人都只看到表面,唯独阎埠贵心思通透,一眼看穿了内里的弯弯绕绕。
阎埠贵慢悠悠凑到易中海身边说了两句:
“真是蠢到家了。”
易中海心头微紧,低声问:“你说谁?”
阎埠贵嗤了一声:
“还能是谁?老刘啊。”
“他这辈子就是太贪、太蠢!
这种妨害征兵的大事,
居然也敢干!”
这话入耳,易中海浑身猛地一僵。
阎埠贵看似骂刘海中蠢,实则句句点破易中海是幕后黑手的事实。
谁不知道,易中海跟刘海中平时关系还不错的。
一瞬间,易中海脸上强撑的淡定彻底绷不住,脸色由白转青
,刘海中那个蠢货,如果真进去,那百分百全招了
果不其然,没过两个小时,之前带走刘海中的两名红袖章干部,再次走进了四合院。
这一次,所有人的心彻底悬了起来。
众人眼睁睁看着干部直奔易中海家门口。
“易中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审查!”
全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懵了。
闹了半天,主谋居然是易中海!
易中海浑身一震,装傻不认。
“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一直本本分分过日子,院里人人都知道我老实。
刘海中做事那是他个人的问题,
跟我半点关系没有!我冤枉啊!
干部面无表情:“有没有关系,到工作组再说。
有口供、有人证、有完整证据链,不需要你自己承认。”
易中海依旧硬顶,死咬到底:
“不可能!我从没指使任何人,从没策划任何事!
纯属刘海中乱咬人、胡乱攀咬!
他自己犯了错,想拉我垫背,你们千万别信他!”
干部直接依规带人:“少废话,带走!是不是诬陷,笔录证据一核对,立刻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