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沉默着走出帐篷,掏出一块提前准备好的小木块,给自己变了一把椅子出来。
罗伊坐到篝火前,把自己背上的背包取下来,借着面前噼啪作响的篝火透露出来的微弱光线,整理起自己的装备。
“我看看,联络笔记本,古代魔法实战手册,撬锁工具,黑鹰匕首,大粪蛋,弗雷德和乔治去年暑假送我的的秘密火箭……”
罗伊一边整理装备,一边思考如何利用手里的装备帮助他们两个活下去。
“完全没有用啊……”
罗伊收拾好东西,无奈的叹口气,开始盯着熊熊燃烧的篝火发呆。
“还是先想想明天早上能找点什么东西吃吧。”
罗伊担忧地看了一眼身后木块变成的帆布帐篷,艾瑟琳不会幻影移形,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能支撑她长时间赶路,他只能祈祷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快一点发现他们两个已经被传送到美国了。
远处漆黑一片的地平线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凄凉的叫声在整片平原上空回荡,鬼哭狼嚎的声音引得罗伊后背一阵发麻。
“不对劲。”
罗伊掏出魔杖,警觉的站起来,一脚踢灭面前的篝火,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远处地平线上冒出来的几个模糊黑影。
“还真不让人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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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地平线上,一群正在搜捕目标的美国傲罗注意到了平原上遥远处若隐若现的光亮。带头的黑衣人比了个手势,一行人的身影“啪”的一下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营地的周围。
8名身穿黑衣的傲罗围成一个圈,将整片营地包围起来。
营地里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帐篷里也没有一点动静传出的,为首的黑衣人向前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上前去探查帐篷里的情况。
他身边的两名手下走上前去,跨过还残留着热气的篝火,走到帐篷面前。
其中一人对着另一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对方掀开帘子。
见队友掀开帘子,负责警戒的巫师举着魔杖立刻冲进了帐篷里,掀开帘子的巫师紧随其后。帐篷里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还有熟睡的呼吸声传来。打头的巫师举起魔杖,施展出一个照明咒,透过魔杖尖端亮光,其中一名巫师看到了熟睡中的艾瑟琳。
“找到目标了。”
帐篷里突然闪过一道红光,随后轻微的倒地声从背后传来。发现艾瑟琳的巫师刚想开口通知其余的队友,还没来得及转身,嘴就猛地被人从身后捂住,冰冷的刀刃随后立马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嘘,打扰别人睡觉太不礼貌了,我们出去聊聊。”
罗伊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被挟持住的巫师一惊,看向自己的队友,刚才倒地的声音就是他传来的,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被罗伊架着来到帐篷外,被挟持的巫师这才注意到,其他六个在帐篷外警戒的巫师已经全都被干净利落的放倒在了地上。他不由得一阵心惊:刚才在帐篷里他居然没听到一点声音,六名精锐傲罗居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就被对方击倒了,挟持自己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呜——呜——”
“安静的,别耍花招。”
被挟持的巫师偷偷的把手摸向了自己藏在腰上的备用魔杖,想要尝试反制身后的罗伊,然而还没来得及动手,罗伊的夺魂咒就已经招呼到了他的身上。
“哼,小动作还挺多。”
追击者的记忆对罗伊一览无余,罗伊透过夺魂咒看到了袭击者们的追捕计划,随后一拳重重敲在对方后脑,这下所有的追兵全都被撂倒在了地上。罗伊蹑手蹑脚的走进帐篷里,把刚才被他用魔咒击晕的傲罗悄悄的拎出了帐篷。
艾瑟琳依旧睡得非常沉,刚才轻微的战斗声完全没有惊动她,看来今天晚上是不会有人替自己守夜了,罗伊默默的合上了帐篷的帘子。
罗伊把8名被打晕的追击者拎到了一起。看着空地上晕死过去的8具尸体,罗伊决定修改一下他们的记忆,放他们回去,传递出他和艾瑟琳几种不同的假动向。
当然,打完人先舔包,罗伊同样给这8个人身上扒了个干干净净,搜出来不少食物和水,还有一张地图,根据上面的标记,罗伊知道了自己此刻所处的位置。
“看来我们果然在堪萨斯州。瓦伦丁?离这里只有20公里,或许能在那里搞到一辆车,或者什么其他的载具。”
结合刚才搜索到的追捕者的记忆,罗伊以地图上的瓦伦丁小镇为中心研究起逃跑路线。
“堪萨斯州位于美国的正中心,东西南北无论哪个方向都不好离开美国,还是往东走吧,至少那边离英国稍微近一点。”
决定了逃跑路线,罗伊收起地图,掏出魔杖修改起来地上八人的记忆,给他们分别植入了关系不同的虚假逃跑方向的记忆后,罗伊又给这些人各自补了几发昏迷咒,确保他们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
做完这些,罗伊把这昏迷的8个人全都用漂浮咒运走,扔的远远的,确保他们他们即使在醒过来之后也不能第一时间确定自己的位置。
做完这些,罗伊又重新点燃了篝火,看了一眼刚搜刮到的机械表,正是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要好长一段时间,罗伊又坐回自己变出来的椅子上,掏出古代魔法实战手册研究起里面的魔法技巧。
“阿瓦达索命咒与钻心剜骨的联合应用——如何通过不同类型的诅咒给敌人追加类似的魔法标记。好长的名字,希望接下来不要让我有机会用出这个魔咒。”
罗伊就这么静静的整夜坐在篝火旁,草原上的一丁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索性从后半夜到太阳升起都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
艾瑟琳一觉直接睡到了快8点,终于在帐篷外传来的悠扬音乐声中醒来。依旧被饥饿所困扰的她还是没有什么力气,慢慢悠悠的从睡袋里坐起来,缓了好半天,才缓缓从帐篷里走出。
熬了一夜的罗伊显得比她还要精神,不得不说特种兵的身体素质就是逆天。艾瑟琳从帐篷里伸出脑袋,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罗伊正非常悠闲的一边听音乐一边吃着压缩饼干。
听到身后有动静,罗伊扭过头来,看到了由于睡迷糊而褪去精致伪装的艾瑟琳。她那一向打理的相当精致的金色长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精致的黑色夏装上面也多了很多褶皱。
“oi,吃饼干吗。”
罗伊把一包压缩饼干扔给还有些没睡醒的艾瑟琳,有些迷糊的艾瑟琳接过饼干,饿得发昏的她撕开包装,小口咀嚼起来。
“哪来的饼干?”
“小兵盒子里爆的。”
“哦。”
艾瑟琳有些呆滞的点点头,她已经习惯了罗伊的蜂言蜂语,哪来的小兵?哪来的盒子?她不知道,也不在乎,总之有吃的就好。
“嘎吱——嘎吱——”
美好的早餐在收音机传出的悠扬音乐中度过,两人默默的听着帕瓦罗蒂的《今夜无人入眠》,专注的咀嚼着手里干涩的饼干,一句话也不说。
吃完早饭,艾瑟琳支开罗伊洗漱方便了一番,洗漱完之后,那个熟悉的如同冰山般冷漠的艾瑟琳又回来了。恢复了不少力气的两人收拾行李,重新出发。
“我们去哪里?”
罗伊一只手扛起行李箱,另一只手里提着收音机。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非常豪放的用拎着收音机的手指向西北方。
“出发,上任瓦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