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猜测,时含章又拿起了手机,找到那家生物公司一个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几分钟后,时含章收到了一大段监控视频,恰好就是骆南星刚刚抵达普林斯顿那两三天的监控。
时含章开始在翻看进出医院的画面,眼睛都有些干涩,他终于看到了骆南星的身影。
“这是……‘没整容’的南星?”
时含章见过骆南星以前的照片,一眼便认了出来。
他顺便记下了监控画面所显示的时间,具体到了几点几分。
他没有继续翻看,因为他已经知道,骆南星参与的那次试药,试药时间是二十四小时。
他便直接拖动进度条,来到了二十四小时后。
然后,他又找到了骆南星的身影。
只不过,这次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了眼睛,以及额头。
都不用仔细辨认她的眼睛,时含章靠着那抹额间的一粒小红痣,就知道,只是“整容后”的南星。
南星到底经历了什么?
短短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她就发生了脱胎换骨的改变?
难道是那支生物药剂?
但,时含章查看报名表的时候,顺便记下了那支药剂的名称。
他“顺手”查了查,他有九成把握做出判断:这就是一支比较常见的针对免疫功能的多肽药物。
或许能够一定程度的改善免疫系统,可、可——
时含章发现,即便他在生物学方面也是可以做教授的程度,依然无法猜测到骆南星为何会有如此巨大改变。
片刻后,时含章才默默对自己说: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南星已经变成现在的样子,而我爱南星!”
时含章的目光又落在监控画面上那抹戴着口罩的倩影上,“还好,我的南星聪明又机警,意识到自己的蜕变,便生出了该有的警觉,她进行了伪装,还给自己找了个‘整容’的借口!”
时含章眼底满都是对骆南星的赞赏与骄傲。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还不够!南星,你做的这些,还不够!”
“不同种族之间确实可能存在脸盲的情况,却不是绝对的!”
“一旦你和我一起站到巅峰,就会有人关注你的情况!”
“我……必须为你处理好这一切!”
首先,时含章想办法侵入了那家私人医院的监控系统,将他们七天以前的监控全部清除。
然后,他查找并下载了多篇有关基因、生长激素等方面的生物学论文。
他原本还想抹去骆南星去医药公司试药的记录,但,考虑到刚才他打了电话。
现在那位负责人不会联想到骆南星。
可一旦时含章与骆南星结婚,夫妻俩一起成为足以让媒体争相报道的知名人物,就会有人查到这些。
“欲盖弥彰啊!”
时含章低声喟叹着,“过于掩饰,反倒会引人怀疑。”
“索性还是将一切都引到我的身上吧。”
他的智商有具体的数据可查,他的战绩更是辉煌。
而对于一个顶级的、全能的天才来说,为了爱人研制出足以改头换面的生物药剂,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时!亲爱的时,时间到了!你不想真的缺席今天的研讨会吧!”
就在这时,白男老头儿又一路喊着跑了来。
时含章已经整理好思路,也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他便关上了电脑。
“系主任,我有表!”
时含章表示,距离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他怎么可能缺席?
……
时含章淡然的在一众世界顶级数学家面前,围绕自己的论文侃侃而谈。
面对相继提出来的问题,他也完美的给出了答案。
两个小时后,再也没有人发出疑问。
片刻的安静过后,便是持续不断的掌声。
如此结果,时含章早已预料,他始终从容淡然,反倒是系主任那老头儿,笑得见牙不见眼。
时,成功了!
而他,不但成功把时留在普林斯顿,还找到了他的软肋。
时,看着温和,实则极有主见,他决定的事儿,很难改变。
但,现在不一样了,时恋爱了。
他有了深爱的女人,为了她,他可以做许多事。
系主任决定了,他一定掌握好骆小姐这张王牌,然后与时“深度合作”。
还有,王牌的秘密,他一定保守好,绝不让任何人知道。
……
“阿嚏!阿嚏!”
出了整形机构,骆南星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难道是里面的冷气太足了,还是有人在背地里念叨我?”
骆南星揉了揉鼻子,胡乱猜测着。
忽的,她想到了一件事:
“我拉黑了那对贱人,他们应该又好奇又破防吧。”
“不过,他们倒也老实,或者说他们想要找到我的意愿并不强烈,居然都没有想着换个号码给我打电话!”
骆南星暗自想着,然而,事情就是这样,说什么、什么就会冒出来。
骆南星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看了看来电,嗯,陌生号码。
她勾了勾唇角,试着猜了猜:会是谁呢?骆心月,还是商启年?
骆南星接通了来电——
“姐姐,是我,你怎么把我拉黑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那我先向你道歉,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一开口,茶味十足。
很好,骆南星确定了来电身份,便利索的挂断,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黑!
另一边的骆心月:……
不是,骆南星,你礼貌呢?
这么没有教养,你妈妈知道吗?
刚唱了两句台词,就被憋了回来,骆心月内心的愤懑可想而知。
她想了想,看看时间,便给国内的亲爹打了过去。
然后,半个小时后,骆南星就接到了半年都不曾联系的渣爹的电话。
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号码,骆南星没有迟疑,直接挂断,拉黑,删除。
不用接也知道,渣爹准没好事儿。
骆南星不是受虐体质,不会明知道会挨骂还要接听。
骆锦城都不做人了,她又何必跟他客气?
骆南星回到车里,正要跟司机说去哪儿,手机又响了。
是妈妈!
骆南星叹了口气,唉,我“觉醒”了,可妈妈的恋爱脑似乎还是没有痊愈啊。
都被渣男如此伤害了,妈妈却还是轻易被渣男而左右。
不行!
我必须想个办法,看看如何让妈妈也“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