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六个神级装备栏 > 第14章 二大爷想摆官威,我一脚踹飞他的铁饭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4章 二大爷想摆官威,我一脚踹飞他的铁饭碗!

刘海中挺着那满是肥肉的肚子,手里的搪瓷盆在半空挥舞。

他那张胖脸上油光满面,下巴上的横肉随着喊话一颤一颤。

“季星火!你必须给老太太道歉!”

刘海中拔高嗓门,生怕前院的人听不见他这番大义凛然。

老太太站在一旁,虽然被戳穿了偷吃私食的秘密,但见有人替她出头,背反倒挺直了些。

她用眼角余光斜睨着季星火,等着看这小子怎么服软。

季星火连看都没看她。

他把手上的冷水甩在青石板上。

转过身,直面唾沫横飞的刘海中。

刘海中被他这冷冰冰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挥舞搪瓷盆的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刘海中,你是不是昨天开水没把脑子烫醒?”

季星火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你已经被街道办撤职了,现在就是个普通住户。”

“怎么?还没从二大爷的梦里醒过来?”

刘海中脸一僵,顿时恼羞成怒。

“我……我这是作为一个长辈,在教导你做人的道理!”

“你目无尊长,虐待老人,这就是犯罪!”

“你要是不低头,我就去保卫科告你!”

季星火笑了。

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跟我讲法律?行啊。”

他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刘海中。

“那咱们就先掰扯掰扯你的事。”

季星火指着后院的方向,刘家的窗户紧闭着。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吊在房梁上打了?”

刘海中一愣,眼神瞬间有些躲闪。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关你什么事!”

“天经地义?”季星火冷笑出声。

“新中国成立都多少年了?你这封建大家长的做派还挺理直气壮。”

“五零年颁布的新婚姻法里明确规定,禁止家庭暴力。”

“你把俩成年儿子打得成天鼻青脸肿,连门都不敢出。”

“这叫严重违反家庭保护条款,构成虐待罪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街坊一阵哗然。

刘海中打儿子在院里是出了名的狠,但谁也没想过这能上升到犯罪的高度。

“你、你少拿大帽子压我!”

刘海中结结巴巴地反驳,底气已经泄了一大半。

“我那叫管教!谁家不打孩子!”

季星火没理他的狡辩,第二重打击紧随其后。

而且直击要害。

“打孩子的事儿派出所管不管,咱们另说。”

季星火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你昨天在轧钢厂翻砂车间,因为操作七级件的时候图省事没按流程走。”

“直接报废了三百斤的特钢材料。”

“这事儿,李副厂长知道吗?”

这话一出。

刘海中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搪瓷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水花溅了他一裤腿,他却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事儿是他昨天拼了老命才瞒下来的,连徒弟都被他封了口。

季星火怎么会知道?

其实季星火当然不知道。

但他有原主的记忆,加上昨天给王建国做手术时,王建国昏迷前的胡话里带出了几句车间的破事。

结合刘海中平日里好大喜功又爱占小便宜的尿性。

季星火随便诈他一句,这老草包立马就原形毕露了。

“你、你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刘海中的声音都在打颤,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胖脸就流了下来。

那可是三百斤特钢啊!

要是查实了,别说他现在这个七级工的头衔保不住。

隐瞒生产重大事故,直接开除厂籍去扫厕所都是轻的。

“是不是胡说,查一查就知道了。”

季星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正好,我等会儿去医院上班。”

“顺道拐去轧钢厂一趟,找李副厂长聊聊。”

“哦对了,听说杨厂长最近也在严抓生产作风。”

季星火掸了掸袖口,“我昨天刚救了他们厂的技术骨干,我说的话,他们应该会去查查账本吧?”

刘海中这下彻底崩溃了。

他那双粗短的胖腿再也支撑不住两百多斤的身躯。

“扑通”一声。

刘海中直接跪倒在青石板上,膝盖磕在碎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季……季大夫!”

他双手死死抱住季星火的大腿,眼泪鼻涕瞬间齐飞。

“我错了!我刚才那是猪油蒙了心,满嘴喷粪!”

“求求你高抬贵手,千万别去厂里告状啊!”

“我一家老小七张嘴,全指望我这铁饭碗吃饭呢!”

前一秒还趾高气昂要摆官威的二大爷。

这一秒像条没骨头的癞皮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周围的邻居全看傻了眼。

这也太没下限了。

连聋老太太都惊得往后退了半步,拐杖差点脱手。

季星火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痛哭流涕的胖子。

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

他嫌恶地踢开刘海中的手。

“滚远点,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新做的棉袄。”

刘海中赶紧撒手,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了躲,但还是一脸乞求地看着他。

“你的饭碗保不保得住,看你以后在这院里的表现。”

季星火冷哼一声。

“再敢跳出来跟我摆什么长辈的谱。”

“我就让你去轧钢厂的厕所里摆去。”

说完,季星火连看都没看旁边脸色惨白的聋老太太。

端起脸盆,接满水,转身回了屋。

十几分钟后。

季星火穿戴整齐,推着那辆锃亮的二八大杠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胡同里。

冷风吹在脸上,他觉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什么老太太,什么二大爷。

在这帮只会窝里横的年代土着面前,只要抓准了他们的死穴。

踩死他们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

车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声,朝着四九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

转过两条胡同,医院那栋灰白色的苏式大楼已经历历在目。

季星火刚把车骑到大门口准备下车。

就看见急诊科的陈护士长正站在台阶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没穿外套,白大褂被风吹得乱飞,踮着脚尖一个劲儿地往街角张望。

一看到季星火的身影。

陈护士长眼睛一亮,踩着半高跟皮鞋“噔噔噔”就冲了下来。

一把攥住自行车的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