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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六个神级装备栏 > 第30章 干脆利落,贾张氏喜提劳改农场三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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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干脆利落,贾张氏喜提劳改农场三年游!

天刚蒙蒙亮,扫大街的扫帚在结冰的青石板上刮出沙沙的声音。

四合院的大门敞着,冷风直往里灌。

两张盖着大红印章的通报,被交道口派出所的民警用浆糊死死贴在门框两边。

通报上的黑体字极大,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先发现的是早起倒尿盆的三大妈。

她端着个黄铜尿盆,刚迈出门槛,眼珠子就被那通报黏住了。

“老阎!老阎你快出来看啊!”

三大妈连尿盆都顾不上倒了,扯着破锣嗓子往屋里喊,声音激动得直发颤。

这一嗓子,把还没睡醒的邻居全给嚎出来了。

阎埠贵披着棉袄,趿拉着布鞋跑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粘着胶布的眼镜。

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凑了过来。

大伙儿围在通报前,一字一句地往下看,越看倒抽的凉气就越多。

“关于南锣鼓巷95号院贾家系列违法案件的通报处理决定。”

阎埠贵指着上面的字,念出声。

第一条就是关于秦淮茹和棒梗的。

“贾梗,年十二,涉嫌半夜盗窃烈属财产。”

“念其年幼,且在行窃过程中右手食指中指粉碎性骨折,已造成不可逆残疾。”

“故免于少管所收容,记严重治安案底一次,责令家长带回严加管教。”

看到这,大伙儿咂了咂嘴。

棒梗那手算是彻底废了。

以后不管是想干钳工端铁饭碗,还是想继续他那“盗圣”的行当。

两根手指使不上劲,这辈子也就只能干点扫大街的糙活。

紧接着是第二条。

“秦淮茹,借其子行窃受伤之机,恶意捏造事实。”

“向烈属季星火敲诈勒索人民币五百元巨款。”

“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但念其未能得逞。”

“现依法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罚款三十元。”

“哎哟喂!十五天啊!”

三大妈一拍大腿,“这大过年的在拘留所里啃窝窝头,贾家这回算是栽到泥沟里了!”

刘海中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敲诈勒索”的罪名,冷汗都下来了。

他暗自庆幸自己之前只是想摆官威,没敢真找季星火要钱。

不然现在贴在墙上的,估计就有他刘海中的名字了。

“这还不算完呢!”

阎埠贵指着通报的最后一行,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们看这贾张氏的处理结果!”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段更长、更严厉的判决。

“贾张氏,日前因搞封建迷信及突发癔症送入精神病院。”

“经本局深入调查,该犯并无实质精神疾病,纯属装疯卖傻。”

“并查实其多年来,在院内外多次实施撒泼打滚、强行索要、讹诈邻里财物等恶劣行径。”

“严重破坏社会治安与邻里和谐。”

“数罪并罚!”

通报上最后的几个字,力透纸背。

“现依法判处贾张氏前往西北七号劳改农场,进行劳动改造三年!”

“即日执行,不得探视!”

轰!

四合院门口像是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劳改农场三年!

还是去西北那种鸟不拉屎、风沙漫天的地方!

贾张氏那个养尊处优、天天好吃懒做还胖成个水缸的老妖婆。

去了那种连壮劳力都能累脱皮的地方,她能熬得过三年?

怕是骨头渣子都得交代在大西北的戈壁滩上。

“这……这贾家是彻底完了啊。”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仅完了,简直是成了绝户烂摊子。

婆婆去西北劳改,媳妇在拘留所吃牢饭,大孙子成了残废。

家里就剩下两个还不懂事的小丫头片子,和小当、槐花。

哦对了。

中院那间阴冷的屋子里,还有个瘫在炕上等死的贾东旭。

此时的贾家。

屋子里冷得像冰窖,连炉子都没人点。

贾东旭躺在炕上,脖子以下戴着厚厚的固定支架,一动也不能动。

他刚才已经听到了院子里阎埠贵念通报的声音。

每一字每一句。

都像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口上慢慢地拉扯。

高位截瘫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僵死,还有神经上的极其敏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恶臭。

昨晚拉在裤裆里的屎尿,到现在都没人给清理。

黏糊糊、冰凉凉地贴在大腿上,难受得要命。

“秦淮茹……妈的个贱货……”

贾东旭嘴唇哆嗦着,想要大骂。

可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就像漏风的风箱,有气无力。

他眼睛瞪得老大,血丝密布。

他恨季星火,恨那个让他摔成废人的楼梯。

但他更恨现在这个没人管的自己。

“水……我要喝水……”

贾东旭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床头柜上那个缺了口的茶缸子。

里面还有半缸子冷水。

距离他的手不到半尺远。

可就是这半尺的距离。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小当!槐花!”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嘶哑。

隔壁的小床上,小当和槐花缩在破棉被里,瑟瑟发抖。

听到贾东旭这像鬼一样的叫声,两个小丫头吓得捂住耳朵,哇哇大哭起来,根本不敢过去。

至于棒梗。

手废了之后,被警察送回来扔在炕头。

疼得一宿没睡,这会儿正发着高烧,缩在角落里直哼哼。

哪里还能管得了他这个瘫痪的爹?

贾东旭急火攻心。

怒气夹杂着绝望,直冲脑门。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一甜。

“噗”的一声。

一口混着白沫和血丝的浓痰喷了出来,全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没人来给他擦,没人来给他翻身。

曾经那个在厂里自诩为青年骨干、在院里横行霸道的贾东旭。

就这么像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肉,躺在自己家的炕上,无能为力地等死。

此时的后院。

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季星火的屋子里。

暖烘烘的煤球炉子烧得正旺。

季星火站在门槛前,看着墙上那张通报,冷笑了一声。

这一切,都是贾家自找的。

想算计他,想吸他的血?

那就得做好被彻底撕碎的准备。

反套路的核心,就是要把这帮禽兽的生路堵得死死的。

季星火伸了个懒腰。

【百年野山参】的药力在体内运转,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他走到门外,把那把沉甸甸的黄铜大铁锁“咔哒”一声锁在门鼻上。

今天休息不上班。

院里最大的几只苍蝇被扫干净了。

连空气闻起来都觉得分外香甜。

他拍了拍手,走到门廊下的鸡笼子前。

两只老母鸡在里面“咯咯”地叫着。

季星火从旁边的柴火垛上抽出一把锋利的菜刀。

“今天是个好日子。”

他看着那两只肥硕的老母鸡,嘴角挑起一抹舒坦的笑意。

“炖个鸡汤,好好犒劳犒劳自己。”